云清涵頓了一下,她笑望云大房。
“大房叔,我這里確實還有幾種丸藥,但我現(xiàn)在不能賣!”
云大房聽到云清涵拒絕,也沒有意外。
“嗯,叔知道了!”
仿佛他的話,只為詢問,沒有別的意思。
云清涵現(xiàn)在的人設(shè),是個乖乖女,彎著唇角離開。
由于族長夫人中了暑,所以村長擔(dān)心,再有其他人也中暑,于是休息的時間長了些。
申時以后,才帶著隊伍啟程。
如此一來,一天時間行的路程有限。
而且,兩天時間,每家每戶的水,也用的差不多了。
等再停下時,村長的頭發(fā)都要愁白。
“青石,現(xiàn)在怎么辦?”
村長也不愿問別人,找到云青石商量,眉心都擰成了疙瘩。
“村長,今天先將就一下,明天咱們派人到山里尋找!”
“唉,也只能這樣!”
村長嘆著氣,走回到自家車旁。
云清涵讓大哥把馬車卸了,她要牽著馬,去山里覓食。
她家的馬,在家里可是吃粗糧,喝靈泉的。
這兩天,疾風(fēng)很受委屈,只吃了一點干草。
再這樣下去,她的疾風(fēng)就真的病了。
“妹妹,二哥去放馬!”
云青林想要拽過韁繩,被云清涵躲了過去。
“不用,二哥你去撿柴,看看能不能逮只野雞!”
旁邊聽到他們兄妹對話的人,都止不住的冷笑,這些人還真是天真。
那些早他們幾天逃荒的人,早就將這里踏遍了,哪能給他們留下東西。
云清涵拉著馬,手里拿著砍刀,避開荊棘往里走。
“真是個傻子,有現(xiàn)成的路不走,非要另辟蹊徑,真是自不量力!”
云靈珊看到云清涵的行為,哼了一聲,出言鄙視。
云清涵裝作聽不見,云靈珊懂個球,她當(dāng)然有自已的用意。
“疾風(fēng),這里草不錯,有一些潮濕,吃點吧!”
云清涵走了一段路,發(fā)現(xiàn)別人看不到她,正好此處也有草。
疾風(fēng)噴了噴鼻子,有些不滿,它用大腦袋蹭著云清涵的胳膊撒嬌。
云清涵拍了拍它的頭,一揮手,地上出現(xiàn)一個木盆。
木盆里,有云清涵特意給疾風(fēng)配的飼料。
“吃吧,不要出聲。”
【嘖嘖,主人,疾風(fēng)吃的,比那些逃荒的人還好!】
【哼,疾風(fēng)是我的家人,大熱天的,它這么辛苦,吃點好的怎么了?
再說了,他們吃的怎么樣,與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回到村里也才二個月,對她抱有善意的人,始終都在少數(shù)。
她能做到不記仇,還幫助他們,已經(jīng)是天大的好人了!
疾風(fēng)見到主人給它拿出了美味的食物,吃的心情美妙。
屁股后面的尾巴,甩來甩去,把云清涵看的直樂。
疾風(fēng)吃完后,云清涵又整出點靈泉水,疾風(fēng)的尾巴搖的更歡了。
云清涵有一種,她面前的生物,是狗不是馬的錯覺。
【主人,想不想洗澡?】
【想啊,但是我不敢,我怕引起別人的懷疑!】
【主人,據(jù)我觀察,離這里不遠,有一個山洞,里面有一口泉!】
【真的?但是,有泉為什么沒有水?】
【因為那口泉的水,出來后,流入了地下河,地表是沒有的!】
云清涵的眼睛突然亮如星子,她拍了拍疾風(fēng)的頭。
“疾風(fēng),你在這里好好吃草,哪都不要去,我去找水!”
疾風(fēng)晃了晃大腦袋,像是在應(yīng)答。
現(xiàn)在疾風(fēng)很通人性,云清涵也不怕他走丟。
她囑咐完疾風(fēng),向著小紫指出的方向疾馳。
不一會,便到了小紫口中的山洞,云清涵仔細聽了聽,果然有水流的聲音。
【小紫,山洞里有沒有動物?】
【沒有!】
聽到安全的,云清涵進了山洞,進入其中不過二十丈的距離,云清涵看到了那口泉。
【小紫,咱們回去,叫人過來打水!】
云清涵以比往常快兩倍的速度,回到了大路上。
“清涵,怎么你自已回來了,疾風(fēng)呢?”
云青林最在意的是云清涵,第二在意的,便是疾風(fēng)。
看到妹妹后面沒有馬,但有些著急。
他還以為,馬走丟了!
“二哥,稍安勿躁,疾風(fēng)在那邊吃草,不過,我找到了水源。”
“你說什么,你找到了水,在哪里?”
村長就在云青林的旁邊 ,聽到云清涵的話,直接失了分寸。
“村長伯伯,在一個山洞里,有一口泉,泉水并未匯成地上河,倒是流入了地下。”
云清涵把自已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村長沒有絲毫懷疑。
他四十多歲的年紀(jì),這種情況,是聽老人們說起過的。
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好,各家各戶,拿上水桶,跟我去打水!”
“等一下,村長!”
云清涵見村長這樣安排,急忙阻止。
“怎么了,清涵?”
云清涵皺了一下眉,不知道怎么說。
族長看著一地的東西,以及那些老弱病殘,點了點頭。
“大松,去山洞打水的人,最多十個,輪番去。”
云清涵猛的點頭,都說人老成精,一點都不錯!
村長剛才,是有些激動,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
他們現(xiàn)在停在大路上,若青壯年都走了,來了流民,或者有來搶糧的,那不是死路一條!?
村民都很不滿,都想早點吃上水。
但他們卻不敢反駁族長的話。
“各位鄉(xiāng)親,既然發(fā)現(xiàn)了水源,不管多少,肯定是人人有份,不要在意先后!
誰若是不服從安排,那就離開云家洼的隊伍,自已逃荒!”
村長板起臉,望著一群不忿的村民,眼睛里含著冷意!
“村長,那你說誰家先打水,誰家留下來守著?”
云清涵望將過去,說話的,正是云家洼的二溜子,云狗子。
他父母早亡,是個孤兒,缺管少教,誰都不服。
這次逃荒,他自已拉個板車,跟在隊伍中,也沒幾個人喜歡他。
村長看一眼云狗子,咳嗽一聲。
“家里沒有正經(jīng)勞力的人,先跟著我們打水,青壯年都留下!”
村長說完,不但云狗子不明白,在場所有人,都不明白。
“憑什么?”
云二狗異常不滿,他走了一天,早就又累又餓。
還想著早點打水做飯,早點休息呢!
“對啊,村長,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