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呂參將的臉色一冷,仿佛要做什么一樣。
卻被陳風用話給擋住了。
“如果你想死在這個地方,盡管找人吧!那些人對你如同眼中釘肉中刺,難保不會把你和我一起給辦了?!?/p>
呂參將立刻說:“我寧愿死,也要讓你這樣的人不能夠活著出去?!?/p>
這話一出,清風立刻說:“你忘了你家中的妻子了嗎?據(jù)我所知,你們秦人是會吃絕戶的?!?/p>
“一旦你死了,你家中妻兒老小會被別人凌辱致死,你覺得你能夠輕易離開嗎?”
說話間,清風手中就多出了一把小小的弩箭,呂參將離得遠,但是陳風卻看得清清楚楚。
沒想到清風也去和石頭學機關術了。
而且還比石頭厲害那么多。
清風果然不是甘于現(xiàn)狀之人。
不遠處的呂參將聽到這話,不由有些語塞,家中妻小,如果他出事了,必定無人看護。
他也沒有兄弟姊妹,一旦出事,恐怕……
覆巢之下無完卵
聽到這話,呂參將嘆了口氣說:“我早就知道我們斗不過你的,但是我只希望,你能夠善待其他人。”
陳風笑著說:“如果我要滅了你們秦軍,我就不會過來了?!?/p>
“我來這里明著是找清風,實際上是來找你的。”
“進來吧!”
說話間,呂參將就被兩人讓了進來,只見那桌子上,滿是好酒好菜。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陳風竟然已經(jīng)做了這么多。
簡直是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有些事情,還就是這樣,讓人沒有辦法來用常理解釋。
呂參將坐在對面,看著陳風那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他剛剛來到這戰(zhàn)場上,看到那些精密的布置,再加上陳風面面俱到的指揮。
就知道這秦軍來到這里,只有被包抄的料,即使再來十倍,都未必能夠拿得下墨家機關城。
可是,即使這樣又如何,他不能夠束手就擒。
但是他得為身邊的三萬弟兄們做打算,這些都是家鄉(xiāng)中帶來的大好男兒,根本沒有辦法真正離開。
陳風笑著說:“你不敢真正投誠,是因為你的妻兒老小在佗城吧!”
“這點你盡管放心,佗城就是我們的下個目標,那邊的人們,一個都不會傷到?!?/p>
說到這里,呂參將就多出了幾分希冀的目光,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幫兄弟萬一投誠了,會被朝廷給殺了家小。
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恐怖,就好像他想什么都知道。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如此年輕的人,竟然能夠變得這么多智近妖。
他的面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卻每次都能夠瞬間被對方知道心中所想。
“既然這樣,那就拜托大人了,我的家人老小……一定要救出來。”
說到這里,陳風就笑著說:“這件事容后再議,那些世家子弟,恐怕已經(jīng)趕到了?!?/p>
“你這個參將,當?shù)每墒且稽c都不含糊,被人盯上了,也絲毫不知道?!?/p>
呂參將臉色有些難看,他知道身邊有眼線,卻也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