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睡的熟。
樓下陸家人，都坐到餐廳，也沒見到從不賴床的陸野。
陸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
陸貝貝和媽媽笑的一臉深意。
一直到早上十點。
敬一睜開眼，看到男人精碩的胸膛。
視線向上，是男人鋒利的喉結(jié)，英俊逼人的臉，長密的睫毛。
有些發(fā)愣，昨晚好像拒絕了這種睡法。
屏住呼吸，松開搭在他身上的腿，小心翼翼挪動身子，墊著腳下床，找了身衣服，去浴室換上，小聲洗漱，開門。
樓下，陸老太太，常樂瑤，陸貝貝正在客廳說話。
陸老太太看她下來，一臉慈愛，“一一，累了吧？”
對著廚房喊：“王媽，給二太太上早餐。”
敬一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起晚了，還不餓。”
常樂瑤笑出聲，“耗費體力過多，總要靠睡眠彌補的，不餓也得吃點，不然受不住的。”
余光瞥到陸貝貝笑的一臉壞。
后知后覺她們誤會了，想解釋，可又沒法說。
總不能說他們一直一個睡床上，一個睡地上，昨晚是第一次睡在一張床上。
三人早飯都吃了。
但都坐在桌前端著早茶陪著。
陸老太太不斷地給敬一夾菜，“多吃點。”
陸貝貝直勾勾盯著敬一，不知在想什么，看到奶奶又給她剝了一個雞蛋。
“奶奶，有點偏心哦。”
看向常樂瑤，“媽媽，你失寵了。”
常樂瑤伸手拍了她一下，“這些年一一辛苦了，陸野不在，媽媽理應(yīng)多疼她。”
“我有我老公疼就足夠了。”
提到老公，還忍不住臉紅。
換來陸貝貝大聲鄙夷，“媽媽，還讓不讓一一吃飯了，大家都知道，你老公心里只有你。”
陸貝貝對媽媽很無語，年過四十，還戀愛腦，經(jīng)常不顧旁人死活，秀恩愛，所以她寧愿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也不愿和他們住一起。
哥哥陸昭更是住在外面不回家。
敬一眼里閃過明亮的光，又快速被一層薄霧籠罩，她和陸野這輩子都不會這樣。
敬一在六只眼睛的注視下，渾身不自在。
倉促結(jié)束。
陸貝貝拉住她在餐廳一角。
“小叔有沒有一夜七次，技術(shù)是不是一流？”
王媽還在一旁收拾餐桌，敬一只覺得尷尬，小聲開口。
“陸貝貝，我們還沒到那一步。”
“什么？”
拉起敬一的袖子，輕扯她的衣領(lǐng)，往里窺探，敬一立馬捂住，滿臉羞紅，“陸貝貝，你干什么？”
一一身上什么痕跡都沒有：“什么都沒發(fā)生，你嘴怎么腫了？”
“小叔只會啃，其余地方不行？”
敬一沒想到她說話大膽，頓覺頭疼，她怎么會這么想陸野，他行不行，昨晚自已感受得到。
清清嗓子，小聲解釋。
“我們直到昨晚才睡到一張床上，第一次親吻。”
“這一個月他一直睡在地上？”
“嗯。”
陸貝貝看著敬一搖頭，嘆息。
“小叔真TM不是男人，新時代柳下惠啊。”
嘟起嘴，抱住敬一，“一一，委屈你了。”
眼珠提溜一轉(zhuǎn)，眉頭對著敬一輕挑。
“一一小嬸，要不我?guī)闳c男模嗎？質(zhì)量不比小叔差。”
敬一伸手快速捂住她的嘴，“別胡說，勸你也別點，公共的，不衛(wèi)生。”
另一手伸到她的腋下。
陸貝貝什么都不怕，最怕癢。
沒一會就傳出求饒聲，“哈哈...不說了，哈哈....再不說了，我也沒點過。”
“還敢不敢開這種玩笑了？”
“哈哈...不敢了...哈...我錯了。”
腳步聲逼近，陸野進來。
貝貝上下喘著粗氣：“小叔。”
陸野淡定坐到餐桌前，嘴角上提，眼周肌肉繃緊、眼底黑深，“陸貝貝，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這么帶壞敬一的？她住在外面，是你的原因？”
擲地有聲，氣場嚴肅。
貝貝熟悉皮笑肉不笑的陸野，小聲討好：“小叔，你誤會了。”
攬過敬一的手臂，“是吧，一一？”
敬一從沒見過貝貝這副老鼠見貓的表情。
“是。”
—
陸野眼底如墨盯著貝貝離開的背影。敬一睫毛輕顫，小聲地說。
“你真的誤會了，貝貝從未帶我去過。”頓了頓，“她也沒去過，陸家家教很嚴的，她只是好奇。”
“好奇我們做沒做？”
陸野身體向后一靠，眼尾輕揚。
“我們是夫妻，她往這想很正常，況且她本...”周圍滿是他的氣息，敬一往后退了退。
“況且她本來就污，我離家五年，血氣方剛的年紀，面對你這位合法的妻子，怎么忍得住。”
陸野淡定地接過她說不出話。
敬一表面從容，小臉泛紅，雙手攥拳，輕咳一聲，“可你忍住了，軍人忍耐力異于常人，謝謝。”
還擠出一絲笑容。
那笑容撓著陸野心抽抽的，緩著語氣慢慢說。
“等我們搬到鉑瀾，有的是時間做。”
“其實我忍耐力很差，持久性很長。”
臉上的笑容沒了，不知道此刻該說什么，從昨晚開始，他就不是記憶中的樣子，總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最放浪的話。
明明是詢問她的意見，卻又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帶著天生的不容人拒絕的魄力。
她也沒有理由拒絕，遲早會做的。
持久性，多持久？
陸野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修長的脖頸，沒有任何首飾，只有白嫩的肌膚，低著頭，泛紅的臉蛋，所有表情，情緒在他眼中藏無可藏。
喉結(jié)肆意翻滾，不似之前的隱忍。
“明天搬家。”
“搬完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