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淺月也是一臉懵逼,一手指向阮玉珠:“怎么會這樣!
我娘親只生下我,你怎么可能是攝政王的女兒!”
阮玉珠一臉得意:“我就說過,我是真的。”
“這?”
南宮煜不解:“七弟妹,這‘知父寶’會不會出錯?”
鳳淺淺微微一笑:“沒有錯,這兩個孩子都是你的女兒。
她們本是一對雙胞胎。
阮玉珠是姐姐,剛出生時沒有哭。
沐老夫人認為她是災星,便命人把她扔了。
結果被一個婆子撿到,帶回家收養。
幾年后,那個婆子一命嗚呼,她便成了乞丐。
陰差陽錯,沐寧看她可憐,也很喜歡她,便帶她回家收為養女。”
沐淺月聽到這一切,怒視著阮玉珠:“你竟然是我的親姐姐!
你放火燒死娘親,那可是你的親娘!”
阮玉珠也不敢相信,可是事實證明,她就是攝政王的女兒。
她辯解:“不,我沒有燒死她。
是她自已打翻了燭臺,讓床幔著了火,怪不得我。”
沐淺月上前抓住她的衣襟,咆哮:“娘親臥病在床,都走不了路。
你為什么不將燭臺撿起來,為什么不把火撲滅!
是你害死了娘親,你才是殺人兇手!”
阮玉珠繼續為自已辯解:“不是我,我沒想過要害她。”
“那你還找了兩個人,搶玉佩,還要玷污我。
要不是恩人相救,我此時,怕是已經跳崖自盡。”
“那你把玉佩給我不就沒事了,誰讓你那么固執,又能怪誰!”
“我娘親對你不薄,從把你帶回家,但凡我有的,你都有,你個白眼狼!
如果你不去索要玉佩,這一切根本不會發生。”
“······”
南宮煜看著她們爭論,沒有制止。
這一爭論,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他也聽明白了。
鳳淺淺走上前:“四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南宮煜點點頭。
他看向沐淺月:“孩子,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阮玉珠牙尖嘴利:“她比我幸福多了,我后來都成了乞丐。”
南宮煜看向她:“阮玉珠,本王沒你這樣惡毒的女兒。
即使沐寧不是你的生母,但對你也有養育之恩。
即使燭臺被打翻,你也應該扶起。
怎能眼睜睜地看她葬身于火海,你的心思也太歹毒了。
還派人搶玉佩,差點害死淺月。
來人,將阮玉珠押入地牢!”
阮玉珠掙扎:“憑什么,都是一樣的女兒,為何要如此待我!”
南宮煜直言:“你還死性不改,小小年紀竟然這么惡毒。
我攝政王府留不得你,你也不是本王的女兒!
來人,動手!”
“是!”
“不,這對我不公平。”
阮玉珠精心籌劃的一切,最終成了泡影。
還失去了自由之身,她不服。
如一只發了瘋的獅子,在那嘶吼:“沐淺月,都是一母所出,憑什么你的命就比我好!
老天,為何要如此待我!
我不要去,我不去!去了還不如殺了我!”
南宮煜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凝視著她:“阮玉珠,你認為本王會認一個害死自已生母之人當女兒嗎?
她對你有養育之恩,不然,你一個小乞丐早就餓死了。
你非但不感恩,還恩將仇報,簡直豬狗不如。
既然你費盡心機想進王府, 那本王成全你。
你就一輩子關在地牢里,直到死。”
“不,我不要,父王,我的身上好歹也流著您的血。
你沒有盡一天做父親的責任,不可以這么對我。”
南宮煜可不接受道德綁架,他聲明:“首先,本王不知道你們的母親有身孕。
當時要帶她回府,是她不愿回來。
本王把身上的幾萬兩銀票都給她了,作為補償。
她若想通了,隨時可以到煜王府來找本王。
你最一輩子關在地牢中吧,每天挨十鞭子,算是懲罰!”
阮玉珠冷笑,似乎瘋了一般咆哮:“我為何會想來找你這個父親,結果落到今天的下場。
一步錯,滿盤皆輸。
我不會任人宰割,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說完,拔下發髻上的簪子,直接扎向心口。
隨著嘴角的血流出,她笑了笑:“你別想···關我!”
阮玉珠說完,整個人“撲通”一聲倒地,閉上了眼睛。
明玄上前:“王爺,要如何處置?”
南宮煜吩咐:“買副棺槨葬了。”
“是!”
阮玉珠被抬下去。
林雨棠來到沐淺月的身旁:“可憐的孩子,以后,王府就是你的家。
百合院是處好院子,你住著。
母妃再給你配四個丫鬟和一個婆子服侍你。”
她看向沈玉:“你去庫房取幾匹上好的料子。
讓布衣坊的人過來,為三小姐做幾身衣裙。
把我前幾日新買的那些首飾拿過來,送給淺月,再拿五百兩銀子一并送去。”
南宮煜對林雨棠投去贊許的目光,開口:“王妃,果然識大體。
本王忙于政務,無暇分身。
淺月也是可憐,生母已逝,你是她的母親,要多加照拂。”
“是!妾身明白。”
南宮煜看向沐淺月:“淺月,這些年,父王虧欠你很多。
是真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然,也不會今天才見到你。
以后有什么事,去找你母妃,直接來書房找父王也行。”
沐淺月點點頭。
南宮煜下令:“通知下去,沐淺月改名為南宮淺月,是我攝政王府的三小姐。”
林雨棠沒有生氣,進府的是一個女兒,她沒了生母,也是沒了依靠。
再過兩年,找個如意的郎君,也就出嫁了。
她看向南宮煜:“王爺,淺月剛來,想必也受到了驚嚇。
妾身這就送她回院子,讓她洗漱一番。”
南宮煜應下:“本王還有事要處理!
王妃,你要把淺月當成親生女兒一般,要護著她,萬不能讓她再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