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了?”
“你不但拿回了東西,還讓他倒貼了十萬塊?”
趙鈺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王虎彎腰撿起鐵劍,隨手揮舞了兩下。
“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精神損失費?!?/p>
“而且,這十萬塊錢他也花得不冤,我要是不收這把劍,他活不過今晚?!?/p>
趙鈺有些擔憂地看著王虎:
“既然這么危險,你拿回來干什么?萬一你也像他那樣……”
想起韓斌剛才那副慘狀,趙鈺就不寒而栗。
王虎笑了笑,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是催命符。”
“但對于我來說,這是大補之物?!?/p>
“大補?”趙鈺聽得云里霧里,完全不明白王虎說的什么意思。
“你不懂?!?/p>
王虎沒有多解釋,拿著劍轉身上樓:
“今晚不管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要進我房間。”
“早點睡?!?/p>
……
二樓臥室。
王虎鎖好門,拉上窗簾,盤膝坐在床上。
那把鐵劍橫放在他的膝蓋上。
此時鐵劍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劍身上的黑氣開始瘋狂涌動,發出“嗡嗡”的震顫聲,仿佛想要掙脫王虎的控制。
“哼,到了我手里還想作祟?”
王虎冷哼一聲,雙眼猛地睜開,兩道金光爆射而出。
“給我鎮!”
他雙手結印,體內的真氣如江河決堤般涌出,瞬間包裹住了整把鐵劍。
原本狂暴的煞氣,在遇到王虎的真氣后,就像是老鼠見了貓,瞬間萎靡了下去。
“吸收!”
王虎變印為爪,掌心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力。
鐵劍上那濃郁的黑色煞氣,被強行抽取出來,化作一絲絲精純的能量,涌入王虎的體內。
隨著煞氣入體,王虎感覺丹田內仿佛燃起了一團火。
他的經脈在擴張,骨骼在噼啪作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最后的一絲煞氣被吸干。
王虎猛地睜開眼睛,口中吐出一道濁氣。
“呼……”
他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
另一邊。
韓家別墅。
韓斌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衣服,正躺在床上喝紅酒壓驚。
雖然損失了十萬塊,雖然被嚇得半死,但現在回想起來,他竟然覺得有些得意。
“嘿嘿,王虎那個傻逼。”
韓斌搖晃著紅酒杯,臉上露出了陰毒的笑容。
“那把劍那么邪門,我碰一下都差點沒命?!?/p>
“他居然還真敢接手?”
“找死!”
在韓斌看來,王虎就是貪財不要命。
那煞氣連他這種富貴命都扛不住,王虎一個窮保鏢,命格卑賤,肯定死得更快!
“哼,只要王虎一死,趙鈺那個賤人就沒人保護了。”
“到時候,趙鈺就是我的了!”
想到這里,韓斌忍不住笑出了聲。
……
次日清晨,陽光明媚。
王虎神清氣爽地從樓上下來,皮膚都似乎比昨天更有光澤了。
正在吃早餐的趙鈺看呆了一下。
“怎么?沒見過帥哥?”王虎拉開椅子坐下,拿起一片面包塞進嘴里。
趙鈺回過神來,臉紅了一下,隨即擔心地問道:
“你……沒事吧?昨晚沒發生什么奇怪的事吧?”
“能有什么事?睡得挺香?!?/p>
王虎聳了聳肩。
趙鈺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發現他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這才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快吃吧,今天要去工地視察,有不少事情要處理?!?/p>
兩人吃完飯,正準備出門。
趙鈺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工地項目經理打來的。
“喂,劉經理,什么事?”趙鈺接起電話。
下一秒,她的臉色驟變。
“什么?!”
“好多工人暈倒了?救護車開不進去?”
趙鈺的聲音充滿了焦急。
掛斷電話,她看向王虎,臉色蒼白:
“出事了。”
“工地那邊出大事了,說是早上開工的時候,挖掘機突然挖出了血水,緊接著周圍的工人都開始頭暈惡心,還有人說看見了……看見了鬼!”
“現在整個工地都亂套了,工人們都在鬧著要停工!”
王虎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他想起了昨天那把出土的鐵劍。
難道是鐵劍鎮壓著地下的東西?如今鐵劍被拔出,地下的煞氣失去了壓制,自然會噴涌而出。
“走,去看看?!?/p>
王虎當機立斷。
……
商業廣場工地。
此時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
幾百名戴著安全帽的工人聚集在門口,神色驚恐,議論紛紛。
幾輛救護車停在門口,醫護人員正在給幾個口吐白沫的工人做急救。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此時也急匆匆地趕到了現場。
車門打開,韓斌帶著一個穿著黃色道袍、手拿羅盤的老頭走了下來。
“讓開讓開!都特么給老子讓開!”
韓斌推開人群,帶著馬大師趾高氣昂地走了進去。
正好,趙鈺和王虎的車也到了。
冤家路窄。
看到王虎居然生龍活虎地從車上下來,韓斌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你怎么沒死?!”
韓斌脫口而出。
王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韓少這么盼著我死?可惜,閻王爺嫌我命硬,不收?!?/p>
“你……”韓斌氣結,但隨即冷笑一聲:
“沒死算你運氣好!不過今天這事兒,你個保鏢可解決不了!”
他指了指身后的馬大師,一臉傲然:
“看到沒?這是我特意請來的馬大師!龍虎山傳人!專門來解決這里的邪祟!”
“趙鈺,你看好了,關鍵時刻,還得靠我!”
那個留著山羊胡的馬大師,輕蔑地看了一眼年輕的王虎:
“年輕人,不想死的話,就滾遠點,看本座施法!”
趙鈺有些擔憂地拉了拉王虎的袖子:
“王虎,這個馬大師好像挺有名的,聽說給不少富豪看過風水,要不讓他先試試?”
王虎看了一眼那個馬大師手里拿著的某寶九塊九包郵的羅盤,又看了看他那虛浮的腳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行啊,那就讓他先請?!?/p>
“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p>
王虎指著那團黑霧最濃郁的地方:
“那里是至陰之地,現在陣眼已破,陰氣倒灌?!?/p>
“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
“小心捉鬼不成,反被鬼捉?!?/p>
“放肆!”
馬大師勃然大怒,胡子都要氣歪了:
“黃口小兒!竟敢質疑本座的法力?”
“本座捉鬼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韓少,既然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那我就讓他開開眼!等我破了這煞氣,看他還敢不敢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