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僅僅片刻,林凡的碗里就摞起了厚厚的一層。
林凡的碗左搖右晃,努力保持著平衡,才沒有讓碗里的菜掉出來。
“行了,行了,我這些就夠吃了,你們兩個先吃吧!”
兩個女人同時笑著點點頭,開始各自吃各自的。
林凡嘆息一聲。
她們兩個表面看起來好了,實際上還是在暗自較量啊。
我這該死的魅力??!
一頓飯,吃得很舒心。
吃飽喝足后,二女讓林凡去屋里歇息,她們跑去收拾碗筷。
看著兩人的背影,林凡又嘆息一聲。
這樣的感覺,好是好,但總覺得怪怪的。
他不禁想起了當初在達利安遇到的那兩個女人。
很顯然,那兩個女人才算是真正的好。
不管是服務還是其他什么,都沒有爭搶的意思。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自己不過是個給人看病打針的醫生,病人什么樣,跟他的關系不大。
只要病人不給自己找麻煩,其他愛怎么樣怎么樣吧。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兩人收拾完來到林凡身邊。
看到林凡靠在床上玩手機,許晴雅坐在他左邊:“我們回來了,別玩手機了好嗎?”
陳佳怡爬到林凡右邊,直接靠在他懷里:“對啊,我們不比手機有意思多了!”
“我們似乎剛吃完飯吧!”林凡小聲道,“剛吃完飯就運動,對身體不好,要不,我們先稍微休息一會,等休息好了再開始?”
“反正我今天也不會去別的地方,我們有的是時間!”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行吧,那就先稍微休息一會吧!”
三人躺在床上,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誰都沒有拿出手機。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林凡撓撓頭。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時拒絕許晴雅呢。
但愿經過今天以后,她們兩個能和諧相處吧。
要不,以后他還是一個一個的光顧,免得讓自己夾在中間不舒服。
干躺了半個多小時,林凡伸了個懶腰。
兩個女人似乎同時接收到了某種信號,同時轉過身,靠在他懷里。
平時,林凡習慣了一對一治療。
現在同時面對兩個患者,一時還有些找不到門路。
這兩個患者也是挺努力的,上來就開始各種挑逗。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第一針打完,許晴雅的癥狀有所減輕,但一旁的陳佳怡還嘟嘟著嘴。
也不管林凡體力如何,她又撲了上來。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p>
“這才對嘛,你是我們的男人,就要雨露均沾,平等對待每個人!”
陳佳怡靠在林凡的懷里,一臉幸福道。
許晴雅輕哼一聲:“你這么折騰林凡,真是不怕他提前掛點,沒聽說過那個成語嗎?精盡人亡!你像個抽水機一樣,還不等林凡緩過來,就非要拉著林凡再來一下?!?/p>
“生產隊的驢也沒這么霍霍的吧!”
她的話音剛落,陳佳怡皺皺眉。
“我說的也沒錯啊,憑什么要先讓你開心?”
“你那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你覺得我不懂得心疼林凡,下次讓我先,看你還能不能這么淡定!”
兩人又隱隱有掐架的趨勢。
林凡扶著腰,直接站起身來。
他想要下床活動活動。
剛才的辛苦勞作,確實讓他的腰部肌肉有些不適。
不抓緊好好活動一下,他真怕自己會累得腰間盤突出。
看他下地,兩個女人臉色一變。
“算了,不跟你吵了,我們兩個要以林凡為主!”許晴雅也跟著下地。
美妙的身體一塵不染,來到林凡身邊,幫他揉著腰:“下次再一起的話,你先給陳妹妹吧,她年齡小,難免心里會不平衡,我可以等的!”
陳佳怡也跟著下來了:“誰用你讓,這次是我錯了,我以后也謙讓一些,絕對不會再讓林凡這么累了!”
兩個人沒再多說什么,一個給林凡捏肩,一個給林凡揉腰。
很快,她們又把林凡伺候到床上去了。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p>
干了。
真干了!
隔天早上,林凡爬起來,感覺身體被掏空。
兩條腿都忍不住顫抖。
這兩個娘們,太他媽狠了。
不過也行,偶爾過度放松一下,也能促進體內遺傳基因物質加快生成。
或許也是件好事。
他穿上衣服。
今天,陳佳怡有課,他早早去準備了點早餐。
昨天晚上,那兩個女人也很賣力。
他都占了那么大的便宜,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等那兩個女人睡醒起來時,已經快九點了。
“啊!”
“啊——”
臥室里面,接連傳來兩個女人的聲音。
“要遲到了要遲到了!”許晴雅趕忙穿上衣服,蓬頭垢面地跑到餐廳,抓了一個饅頭跑出門去。
“都九點了,我上班遲到了,我這個月的獎金啊!”
“要是讓李禿子那老王八蛋發現,肯定要給我扣干凈!”
她剛跑出去,陳佳怡也跑了出來。
“我今天還有課呢,再不快點就遲到了!”
她慌里慌張地跑到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番,抓起一個饅頭跑了。
林凡看著滿桌的早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搞事情哦!”
“早知道你們兩個這么著急,我做飯干什么?”
他放下廚具,自己跑到餐桌前面吃起來。
許晴雅要上班,陳佳怡要上課。
就他,什么事都沒有。
他早飯都快吃完了,門口傳來許晴雅的聲音。
“我現在要回學校,你去不去,我捎你一段!”
“不用了,我今天沒課,一會還要出去干點別的事!”
林凡擺擺手。
“行,那我走了!”
丟下這句話,許晴雅快步離開。
林凡挑挑眉,又喝了一口豆漿。
昨天答應了李玉瑤,今天去她那里。
“嘶——”
不知為什么,一想到那個娘們,他本能有些腰子疼。
說來也真是的。
這年頭,就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想當初,他沒有系統之前,就連趙欣妍那樣的對他都避之不及。
有了系統之后呢,主動找上來的女人一個接一個。
他甚至都有些害怕了。
他扶了扶腦門:“也就今天再忙活一天,后面能休息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