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余秦牧歌看到陳遲這狀,悠悠開口道,“同樣的話我再說一遍,把石棺交給我,你還可以做你自己?!?/p>
“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想殺他,那就從我身上踏過去。”虛嬋一步上前,將陳遲護在身后。
“你在我眼中連塊墊腳石都不算,又有什么什么資格威脅我?!鼻啬粮璧戳颂搵纫谎?。
“那就來試試看?!碧搵壤渎暫鹊?。
“師姐,這事讓我來?!?/p>
陳遲一把將虛嬋拉至身后,看著秦牧歌道,“你可真好手段,能讓他們不動聲息潛伏如此之久?!?/p>
說著話鋒一轉,“不如我再大膽來猜測一下,怕異族一事從始至終都是你在主導的吧。”
“而我呢,你之所以不殺,只不過還有利用價值而已?!?/p>
“說什么師門情誼,也不過是你的托詞而已,現在獠牙伸出來了,只因為到了你收網的最后時期了?!?/p>
秦牧歌突然笑了,“不得不說,你確實是聰明,受到如此沖擊,還能第一時間回過神來?!?/p>
“也能通過一些事情,而聯想到如此多的事情。”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死心了。”
秦牧歌突然手一揮,“出來吧?!?/p>
話落間,上百位身姿高人,留著犄角的異族強者從半空中現形。
這些人實力都不弱,全都是五重始神境,也是異族能夠進來的最強者。
而秦牧歌將這些至強者全部調來了,顯然是不打算讓陳遲從這里離開了。
看到這一切,虛嬋的臉色狂變。
而陳遲的神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這些人如果一齊上來,再加上秦牧歌,他還真不見得能夠頂得住。
“你先進去秘境空間,我稍后就進去。”陳遲立時做出決定。
虛嬋知道這個時候絕不是要強的時候,于是道,“好,我聽你的?!?/p>
陳遲二話不說,直接打開秘境空間。
但卻突然發現,空間打不開了,而是還是失去了對空間控制的那一種。
秦牧歌悠悠開口道,“真以為這一點我沒有想到,答應我的要求吧,這樣我可以做主讓你在這亂世中做好自己?!?/p>
陳遲猛然抬頭,直鎖住陳平,“這事是你干的對不對?”
陳平并沒有否認,“這事確實是我干的,我還是那句話,小遲你順服吧,再頑固抵抗下去,真就只會自取滅亡了。”
“閉嘴,就你也配跟我說教?”陳遲冷冷一吐,聲音殺意沸揚。
陳平聳了聳肩,也沒有生氣。
對于陳遲,他確實是有把它當作師弟來看待的。
但是他的這一切都是秦牧歌給的,包括他的生命。
如果沒有秦牧歌,他家族大仇就報不了。
如果沒有秦牧歌,他別說從那場災難活下來了,更不可能加入草堂,并且發展至今。
所以,秦牧歌的命令他不能拒絕,他也不想拒絕。
當然,如果陳遲真的被打敗了,他也會向秦牧歌求情人,讓她饒了陳遲一命。
而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至于葉悲,則是嘲弄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神緒與陳平完全是不同的。
如果說陳平是不忍,或者還有些許內疚的話。
那葉悲完全是戲謔和嘲弄了,如果細看之下,他對于陳遲陷入這災厄中,甚至有些快意。
如果是不了解的人,怕真會認為他與陳遲是有生死仇恨的。
“現在你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再說一遍,交出石棺,你從這里離開,以后我也不會再針對你?!?/p>
“如果不交,今天不僅你走不出這里,我還會找到你的那個秘境空間,將他們全部屠戮殆盡?!?/p>
說到這,秦牧歌聲冷如鐵,“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同時的話我不會再說?!?/p>
陳遲這次并沒有第一時間四答,而沉吟了起來。
秦牧歌也不急,就等著陳遲回答。
她并不敢輕怠陳遲的實力。
如果陳遲真的不管不顧,他是有把握打敗陳遲。
但卻沒有把握在陳遲毀掉石棺時,而及時進行阻止。
那石棺對她十分重要,所以絕對不容有失。
虛嬋看著陳遲并沒有說話,于她而言一切都以陳遲為主。
如果陳遲說要打,那她便會毫不猶豫出手,哪怕以付出生命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當然,如果陳遲選擇了順服,那她也愿意跟他同低下頭。
不知過了多久,陳遲才道,“我們之間已經有了不亞于三次的直接交手了吧,但最后都沒有分出個勝負來。”
“這樣,我們再來打一次,如果我贏了,那你就放我們離開,至于后面該怎么樣做,你就怎么樣做?!?/p>
“如果我輸了,我會把石棺雙手奉上,絕無二話。”
秦牧歌沒想過陳遲會如此說。
她盯著陳遲許久,才開口道,“果不愧是你,永遠都能在最危急情況下找到一絲生機。”
而一旁的葉悲,聽到秦牧歌如此說時,臉上終于有了變化,冷沉的神色漸漸加劇。
就在秦牧歌要回應時,葉悲連忙道,“大人,這不能答應他,我們本就占據了絕對的優……”
秦牧歌直接打斷葉悲的話,“我做決定哪有你干預的份,給我退一邊去?!?/p>
“我……是?!比~悲臉色變幻不止,但最后還是退到了一旁。
這一刻,他看向陳遲的目光,更加的不善了起來。
“行,我就答應你這個要求,說真的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能讓我用盡全力了,希望你能行?!?/p>
秦牧歌悠悠開口道,但臉上卻帶著淡淡的笑容。
也許在這一刻,她對于與陳遲一戰之事,也是抱著期待的。
也許在這一刻,她想到了什么愉快的過往。
“你們退出一圈。”秦牧歌突然大手一揮。
“是,我的主。”
一眾異族強者應了一聲,便齊相退出數百米開外。
陳遲也傳音朝虛嬋道,“如果有機會你就直接逃走,有多遠逃多遠?!?/p>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可能死在這的?!?/p>
“好?!碧搵葍H是沉默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
話畢,便見她也跟著退到了一旁。
一時間,空曠的場地只剩下陳遲與秦牧歌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