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別催,老子也想快點!但這事,他輪不到老子做主~!”
寵隆咬牙切齒的叫罵出聲。
他倒也想快,可這種事情要輪得他做主才行!
再說了,這事就算他能做主,但要煉化三滴原始真血與龐大的真元力,那也不是一時半會說煉化就能煉化的!
“小子,時間不多了,你必須得加快速度了!”
寵隆看著處于極度痛苦之中的蕭云飛,也不管蕭云飛是否能聽得見他在說什么,身形已經朝著血天仇直沖了過去。
現在。
他也只能以身入局,幫著安塔爾一起盡量替蕭云飛爭取多一些時間!
加快速度?
他倒是想啊!
可問題如此龐大的真元力沒將他整個人給撐炸,已經算得上是祖墳冒青煙了。
再加上三滴血族的原始真血,他現在整個人就像一株久旱的枯苗,突然被暴雨澆灌到爛根!
身體就像是一臺餓得銹住的機器,突然被強行灌入了過量的燃料,每一個零件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
甚至。
瀕臨爆裂!
當然,他也已經拼命在煉化那不斷涌入體內的磅礴真元力與那三滴血族原始真血!
可問題……
不管他再怎么拼命,那不斷涌入體內的磅礴真元力,就像山洪海嘯不斷沖擊著他身體的每一處角落與細胞,似乎要將他整個人給硬硬生的撐炸!
而那三滴血族原始真血就像滾燙的火山熔漿,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給焚燒殆盡!
但他同時也能清楚的感覺到,隨著那磅礴的真元力與三滴血族原始真血被不斷煉化下,他那原本才突破不久早已經停滯不前的修為境界,就像重新注入了新的血液,開始不斷的向上攀升!
這種感覺,還真叫人痛快而又快樂!
“血老鬼,吃本座一爪!”
與此同時,憤怒的嘶吼聲下,一道驚天利爪瞬間撕裂著整個空間,一下子便將血天仇給完全包裹在其中,凌厲的爪風更是掀起著千層駭浪,席卷天地!
“哼!別說一爪了,就算是吃你十爪百爪又如何?!”
面對著寵隆突然從身后猛揮而來的驚天一爪,血天仇不屑的輕哼一聲,左腳同時猛的朝虛空一跺!
轟~!
一股恐怖的血色能量瞬間從血天仇腳下爆發,如同實質的血色沖擊波,悍然迎向寵隆那撕裂空間的驚天利爪!
兩股恐怖的力量猛烈對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能量亂流瘋狂肆虐,將下方海面壓出一個巨大的凹陷,滔天巨浪朝著四周咆哮奔涌。
咔嚓!
寵隆那凌厲的血色巨爪,在血色沖擊波的狂暴力量下,竟是寸寸碎裂!
實力上的絕對差距,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噗~!”
寵隆身形劇震,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整個人被那反震之力掀得倒飛而出,臉上寫滿了不甘與,還有憤怒!
畢竟自己全力揮出的一爪,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被血天仇給化解掉!
而且不光如此,自己竟然還被震得口吐鮮血的倒飛出去!
實力上如此巨大的差距,讓他有股深深的無力感!
“不自量力!”
血天仇冷哼一聲,甚至沒有多看倒飛出去的寵隆一眼,周身血芒已經再次暴漲,更加瘋狂地沖擊著安塔爾那已然搖搖欲墜,混亂不堪的時間領域。
“安塔爾,你的時間,到頭了!”
血天仇聲音冰冷,五指成爪,濃郁到極致的血色能量在他掌心匯聚,壓縮,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波動。他無視周圍時而遲緩,時而加速的時間亂流,猛的一爪,朝前方虛空狠狠抓去!
嘶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聲音響起,安塔爾苦心維持的時間領域,在這一爪之下,竟被硬生生撕裂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哇!”
領域被強行破開,安塔爾遭受劇烈反噬,鮮血如同不要錢般從口中狂噴而出,周身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背后的肉翅也變得黯淡無光,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而他眼中的瘋狂與決絕,也逐漸被濃濃的疲憊和無力感取代。
血天仇一步踏出,瞬間跨越兩人之間的距離,出現在幾乎失去反抗能力的安塔爾面前,冰冷的目光中殺意凜然。
“死。”
他淡漠開口,血爪再次抬起,直取安塔爾的心臟!
而這一爪若是落實,安塔爾必將形神俱滅!
“該死!”
安塔爾視線開始模糊,心中涌起強烈不甘的同時,心中更是暗暗咒罵了一聲,強行抬起右手朝著血天仇那直奔而來的血爪點了過去!
嗡~~!
霎時間。一股無形的時間力量就像潮汐一般猛然擴散而開,瞬間便將血天仇整個人給完全的籠罩在其中。
“哼!沒有半點新意!”
“給我碎!”
不屑的冷喝聲下,那原本籠罩血天仇的時間力量瞬間應聲而碎,就如同鏡子一般化作無數的碎片,而血天仇那只鋼鐵利爪卻依舊威勢不減的直奔安塔爾的心臟!
“這個逆子的命是屬于我的!沒有老子的同意,誰也別想動這逆子分毫!”
突然。
一道猙獰的嘶吼聲猛地從一側爆發出來,只見原本被狠狠轟飛出去的寵隆,整個人面目猙獰,渾身上下攜帶著一股駭人的滔天怒意與煞氣,狠狠朝血天仇撲了過來!
嘭~!
一道沉悶的爆響聲下,眼見就要一擊既中的血天仇,整個人瞬間被狠狠撞飛了十幾米。
這也讓原本以為自己將要必死無疑的安塔爾,頓時有種如獲大赦的感覺,整個人更是不由大松了一口氣。
而被狠狠撞飛十幾米開外的血天仇,就跟沒事的人似的一下子直起了身體。
雙眼寒光閃爍,如同兩道利刃似直盯著寵隆,:“還真是一只有夠頑強的蒼蠅!”
面對血天仇的嘲諷,寵隆心中盡管有著說不出來的憤怒,但還是強忍了下來。
畢竟對方說的沒錯。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怕他身為血族之主,可在對方眼里,也不過是一只螻蟻跟煩人的蒼蠅而已!
“逆子,還能撐得住不?”
寵隆頭也不回地低吼一聲,全身肌肉緊繃,死死擋在安塔爾身前,血煞之氣如火焰般在周身升騰,目光同時死死鎖定著不遠處的血天仇。
“暫時還死不了……”
安塔爾擦了下嘴角的血跡,盡管他臉色蒼白如紙,周身血跡斑斑,但眼神中的狠厲卻依舊未減半分的同樣死死緊盯著血天仇!
似乎,恨不得將其給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