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夏低頭看了一眼,高域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已。
很好。
安安靜靜的。
他說:“看一下少沒少。”
她說:“滾,我不稀罕看!”
他說:“我想看。”
她說:“你活該,多余要那個腦子,不如去喂狗!”
他說:“人無完人,幫個忙。”
她說:“滾!不幫。”
他說:“求你。”
“你自已看去吧!”方晚夏轉身就要走。
高域將她拉進懷里,低聲哄道:“快點,我自已不行。”
...............
沒少,比以往還多。
她有點驚訝。
“平時沒出去胡搞啊?”
高域:“我有道德。”
“什么叫你有道德,我沒有嗎?這有什么可露臉的?!”
高域:“你天天說要出去找春。”
方晚夏:“......”
方晚夏拿噴淋頭給他沖了手。
襯衫西褲不好穿,方晚夏幫他穿上了病號服。
上衣不方便穿,高域就裸著上身躺到了病床上。
“上來。”高域側過身。
“太擠了。”方晚夏說。
“我想摟著你睡。”
剛剛在衛生間那么親密,方晚夏也不好再端著,就躺到了高域懷里。
高域讓她枕在輸液的這只手臂上,另一只手摟緊她。
他好像好久都沒有抱過她了。
他摟的緊緊的,舍不得放手。
忍不住又在她頭頂吻了吻。
高域也不說話,但手臂始終不肯松開。
方晚夏嘴硬:“你親夠了嗎?”
“沒有。”
高域低頭又吻住了她的唇,挑逗她的舌尖,輕輕吸吮......
他們好久沒接吻了。
方晚夏仰著臉,被親的七葷八素,找不著北。
感覺到他的手摸進了她的裙子里。
“干嘛?”方晚夏羞紅著臉嬌斥,“知道自已剛才多費勁嗎?”
“別說話。”
男人的大手一路往下......
方晚夏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聽話,閉眼。”他又親上她的唇,繾綣摩挲......
方晚夏發現這是個一心可以二用的男人。
他的手指真長......
...................
懷里的姑娘睡熟了好一會兒,高域才起床,找到自已的手機,費力的穿上病號服,舉著瓶子到外面打電話。
“什么情況?”
金秘書一一報告。
正如高域的猜想的那樣。
高辛妍吃飯的時候給他下了過量的安眠藥,導致他的昏迷。
因為失去了意識,也導致了自已不能勃起,并沒有真正的與她發生關系。
他被拍了視頻,也發給了方晚夏。
在錄制第二段視頻的時候,自已得救了。
三個人都關著。
是池玉安排的。
高巍去過了。
將人接了出去。
“安媽呢?”高域問。
“關著。”金秘書說,“我給九少說過了。”
高域道:“讓池玉安排人去審,必須要審出點東西,不能讓她再出來。”
“好的,老板。”
“你去找安姨,許以重利,讓她檢舉她姐姐。”
金秘書立刻明白了高域的意思,想來這也是高域留著安姨的本意。
什么最痛?
壞人再壞也有在乎的東西。
當她在乎的東西背叛她才是最痛。
比如她的親人,孩子......
誰最懂你?
誰最能拿捏你的軟肋和把柄?
就是最不設防的人。
讓這些人為了錢財,犧牲她,拋棄她才是最痛。
..................
高域想抽煙,但兜里沒有,他穿了病號服。
他靠在墻上,最終只余一聲嘆息。
算了。
一聲算了,滿眼失望和心酸。
那是二十年的情誼。
他以最好的心意待她。
結果......
總是配不上故事的開始。
....................
這夜高巍將妻女接回了高宅。
進門就一人給了一巴掌。
“跪下!”
高辛妍捂著臉立刻跪在了地上,江淑同不跪,紅著眼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高巍指著地上的高辛妍罵:“你個養不熟的東西!”
“枉你二哥對你那么好!”
“你們想干什么?!”
“害死他嗎?!”
高巍現在比任何人都清楚,高弘能力平平,高域就是高家唯一的指望。
高辛妍知道她的天要塌了,哭著說:“爸,我沒想害二哥,我就是喜歡二哥......”
“住口!你個不要臉,罔顧倫常的東西!”
“你喜歡他你拍視頻?!”
“你想干什么?拿著視頻逼婚嗎?”
“不娶你就說他強奸還是兄妹亂*?”
“你可真是狼心狗肺啊!”
高辛妍一慌,立刻爬過去摟高巍的腿:“爸,我不想這么做,都是媽逼我的,我不想的!”
她今天才見識到江淑同的歹毒,高域是指望不上了,要是高巍也不管她,她不就是廢了么?
“爸......都是媽逼我的......嗚嗚......”
“我不愿意......”
“安媽她打我......”
“扒我的衣服......”
“爸......”
“你相信我......”
可高巍是什么人?
怎么會留著這么大的禍害,再給她害高域的機會呢?
高巍嘆息一聲:“回房吧。”
所以當一個盛怒的人忽然熄火了。
也許不是他信了你的鬼話,或者心軟了。
而是他有了新的打算,有了這個打算后,他便不會再朝你發火。
憤怒也許伴隨了失望,當你不再重要,他也就不會再生氣了。
..................
高辛妍走后,高巍坐在了沙發上,冷冷的看著江淑同。
江淑同臉頰有些腫,是被周見離打的,盤起來的頭發有些散亂在鬢邊,早已不復往日的體面和貴氣,眼神也有些空洞。
“我這是一步好棋,破壞掉高域和方晚夏的感情,就可以不必給方氏注資。”
“不。”高巍冷冷的打斷她,“這是你的借口。”
“你要的是毀了他。”高巍用看穿一切的了然死死的盯著她:
“你會跟媒體說他奸污養妹,兄妹亂*,加上他那些爛名聲,他立刻會在道德上死亡,跟著在股民心中死亡,你的兒子就會成為高氏唯一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