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這一刻,全場齊齊震驚!
誰不知道,葉江山與葉秋,已經斷絕了血脈關系,甚至,葉江山都多次想要搞死葉秋。
他自已都不止一次說過,他只有一個兒子……葉如嫡!
葉秋,與他毫無關系!
那,這又是為什么?
哪怕是葉秋自已,都懵了,他想到了很多種可能,也不曾考慮到葉江山。
而此時,葉通天,柳秀,葉如嫡,更是瞪大眼球,望著演武場上,難以置信。
葉江山,他在做什么?
他在護葉秋?
因為葉秋,他在針對……神州,神族,宮雷?
“你他么瘋了!”葉族內,更是響起了咆哮之聲,怒視著葉江山,隨之,齊齊威脅。
葉族,在神州的底蘊,也是神族,但,這里是中州啊。
他們是中州葉族啊!
只是一個分支。
宮家,不會針對神州葉族,但私底下,搞他們還是很容易的。
而且,葉秋本就是他們要弄死的,這個時候,怎么可能為他 出頭?
轟——
更在葉族咆哮下,虛空震動,幾尊老者再次出現,為首的正是葉宗。
上一次,被李清風追著砍,更是下了威脅,敢入書院,必砍死他。
因此,哪怕是今日神州大選,他都未曾進入書院內,而是在外界遙望。
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不得不出現了,再不出現,葉族要背黑鍋了!
這件事,不單單是宮家,南宮家,還牽扯到了樓家與圣師啊!
不客氣的說,就他們這幾頭爛蒜,絕對是不值得神州葉族與圣師為敵的!
沒有人會為他們出頭!
“混賬!”葉宗落地,看著演武場上的葉江山,破口大罵。
“你他么不知道自已幾斤幾兩嗎?”
“你有什么資格與宮長老大言不慚?”
“我命令你,立刻,馬上,跪下給宮長老賠罪……”
葉江山紋絲不動,如同未曾聽到身后的咆哮與怒罵,眼神死死盯著宮雷。
漸漸地,他的眼眶泛紅,充血,其中的恨意,達到了無邊無際。
隨之,還有些濕潤起來。
他忘不掉,那一日,他跪下哀求,被宮雷當成狗一樣的踩在腳下。
他忘不掉,那一日,聞惜為她挨了一拳,隨之,被羞辱,被調戲的那種狼狽。
他忘不掉,那一日,血腥刺目,他的女兒……那個還未出生的女兒,被眼前這個人,挑在刀尖上,而眼前這個人,還在無所謂的調侃。
那一日,聞惜死了,那一日,他無能,卑微到泥土里。
那一日……至今,十年了!
他忍耐了整整十年!
“我讓你跪下……”身后,葉宗的聲音,更加的憤怒,眼球都是紅的。
但他的聲音還未徹底落下,葉江山的聲音,忽然響起:“去你媽的!”
轟隆——
聲音炸開,似乎驚雷,讓得葉宗,葉族所有人,這一刻,齊齊一個呆愣。
什么?
他說什么?
這個在他們眼中,無才無德,卑微到泥土里的廢物,竟然辱罵族長?
他,吃多了?
還是喝多了?
亦或是,腦袋讓門擠了?
“找死!”葉宗的怒火忽然爆炸,胸膛內如同一座大火噴發而出。
隨之,其身軀一閃,下一刻,他一拳砸下,拳頭從虛空炸了出來。
前方,正是葉江山。
葉江山沒動,沒有回頭,只是,在那拳頭炸下的剎那,一股可怕的氣息,從他體內洶涌而出。
更在葉宗的拳頭砸下的剎那,氣息達到恐怖,凝結氣拳,轟然一撞。
轟——
伴隨著一道震耳轟鳴,葉宗的身軀轟的倒退,隨著倒退,有著刺目血霧澎湃而開!
葉江山,不動如山!
驚呆!
這一刻,全場齊齊驚呆!
葉宗身軀狼狽倒退,足足數十丈,其周身的虛空都在轟轟的奔騰。
他也愣住,許久,低下頭,看向自已的拳頭,那拳頭,已經扭曲。
骨肉猙獰,鮮紅刺目!
這家伙……
什么修為?
他這尊族長,全力一拳,無法撼動?
不。
這不是無法撼動,這完全是被碾壓!
而且,還是葉江山,不動,甚至沒有回頭,只是一股氣息對撞的情況下。
不可思議!
真的不可思議啊!
葉秋也瞪大眼球,之前,他便察覺到了葉江山的氣息不同尋常。
那股氣息,極其強大!
但此時親眼見到,他還是被震驚到目瞪口呆……葉江山,比想的還要強大!
不只是他,此時此刻,哪怕是身為枕邊人的柳秀,都完全的傻在了當場。
葉如嫡,更是如同看到了奇跡!
其實,他對葉江山都有些看不起的,卑躬屈膝,低三下四,一點男人的樣子都沒有。
典型的窩囊廢!
在他心中,去了神州,都想和葉江山斷絕關系了。
畢竟,以后他強大了,在神州飛黃騰達,葉江山這種,便是他的恥辱了。
直接舍棄便是!
但此時,他被刺激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葉宗,被葉江山碾壓了?
好強!
不。
超強!
葉通天更是麻木,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臉色直接難看下來。
葉江山與聞惜的感情,一直很好很好,當初,他不答應這門婚事,葉江山可是要斷絕父子關系的。
可是,聞惜死后,葉江山直接變了,對聞惜的仇不聞不問,連帶著與聞惜生下的葉秋,也是無情無義。
這個變化,反差太大了。
而且,葉江山的天賦很不錯的,年輕的時候,他也曾力壓南州同代所有人。
而自那件事后,他的天賦,仿佛消失了,多少年,不曾再有半分突破。
他以為,葉江山的道心被宮家踩塌了,失去了自我,因此自困。
但現在……他懂了。
葉江山不是不能,而是一直在忍,在暗中規劃,他為此,整整等了十年!
“江山,你這樣做,會葬送整個葉族的……”葉通天聲音有些抖。
針對宮家,中州葉族也許沒事,但他們南州葉族,會直接消失!
永遠消失!
“那又如何呢?”背對著葉通天,葉江山的聲音,變得極其冷漠。
頓了一下,他輕聲道:“自十年前,你要我放棄聞惜,顧全大局,甚至去討好宮家,親自教我怎么去給他們當狗……那一刻,我便已經不再當你是我父親,更沒有當自已是葉族之人……”
“因為,我心中,沒有一個父親,會讓自已的兒子,生不如死,會教自已的兒子,為了自已的利益,跪下,當狗!”
說著,他的余光,似乎看向了葉秋。
沒有一個父親,會讓自已的兒子,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