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江山周身火焰籠罩,凝聚為爐,爐火旺盛而恐怖,散發出一股股恐怖的氣息。
他的精血,他的神魂,在這一刻,都在急速燃燒,還是一種不可逆的燃燒。
為死而來!
“劍,來!”更在爐火旺盛到一定地步后,他伸出一只手,隔空抓向葉如嫡。
頓時,葉如嫡劍氣噴薄的身軀,不受控制的前沖,直接飛向演武場。
隨著前行,他的身軀不斷的崩裂,劍氣越發的濃厚,這一刻,眾人看著他,已經見不到人的樣子,他們看葉如嫡,便是一把劍!
一把鋒芒畢露,刺目無比,殺氣騰騰,比之了解的神器還要恐怖的劍!
“爹,不要,不要……你說了,我是你唯一的兒子……”葉如嫡哀嚎,他現在完全無法控制自已,他感覺自已的意識已經模糊了。
更在靠近葉江山的火爐后,那種感覺更加的強烈了起來。
但,葉江山面無表情,手掌抓住飛來的葉如嫡,火爐立刻擴大,將其籠罩其中。
嗤拉拉——
剎那,火爐之中,響起了刺耳的聲音,伴隨著葉如嫡,不似是人聲的哀嚎。
他,在爐中,被淬煉!
“葉江山!”下方,柳秀咆哮,隨之其瘋狂向前,直奔演武場。
但其才登上演武場,一縷劍光瞬間而至,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洞穿其咽喉。
噗——
柳秀瞪大眼球,目中神采急速黯淡,隨之,徹底的定格。
那定格的目中,還帶著詫異,震驚,乃至是濃濃的不可思議。
十年了!
整整十年了!
葉江山一直對他們母子很好很好,給最多的,最貴的,可以說無微不至。
乃至是葉秋,她們都覺得,是葉江山已經徹底放棄,為他們而放棄。
然而,到了今日才知道,原來,他們母子,只是葉江山的工具而已。
送葉秋走,不顧一切針對他,甚至,逼其與葉族斷絕關系,承受下一切罵名,都是為了讓他置身之外。
葉江山,十年前,已經打算葬送整個葉族了。
用一族,換一人!
父之愛,計之深遠!
嘭——
她的目光徹底定格,神采黯淡,隨之,身軀無力的倒了下去。
“若非你算計,豈會加入我的生活,但也是你的算計,讓我有了十年磨一劍的底氣。”
葉江山沒有絲毫憐憫,他的心,早就已經在十年前,隨著聞惜倒下而封死。
這一刻的葉通天,臉色也是難看無比,他也懂了,但也知道,完了,徹底完了!
他完了,葉族完了。
他所期盼的,原來,十年前,已經有了結果!
而葉宗,更是惱火萬千,他給葉如嫡的一切資源,葉皇劍氣,葉皇精血,這些葉族嫡系,都很少有人能享受的極巔待遇……都只是葉江山的嫁衣!
葉江山,不知不覺,利用了他們所有人!
嗤拉拉——
火爐內,刺耳的聲音還在持續,葉如嫡的哀嚎,從撕心裂肺,到沙啞如魔,最后輕微,暗淡,然后徹底消失。
暴烈的火爐內,有著劍氣射出,一點一滴,隨后澎湃,最后刺目,達到可怕,達到震驚,達到讓的全場所有人,齊齊顫抖,頭皮發麻!
轟——
虛空炸開,一把劍出現了,這是一把血劍,一把看上去,神圣又妖異的血劍。
“以自身為爐,以親子為材,這是……血煉之劍!”人群之中有老者大叫起來。
而蕭青松等人,更是瞪大眼球,這把劍,不僅是血煉之兵,而且,堪比先天神器!
葉如嫡,先天劍體!
這個葉江山,真的夠狠!
十年磨一劍!
“退!”劍威越發的浩大,人群亂了起來,所有人齊齊退后。
劍氣散發的余威,都讓他們感覺無比難受。
而前方,黑袍,紅袍,白袍三尊老者,在察覺到這把劍的恐怖之后,其身軀急速倒退。
但,晚了啊!
葉江山動了,一手握住血劍,周身烈焰奔騰,他直接消失了。
且,這種消失,還是那種毫無氣息的消失。
哪怕是葉秋的強大精神,都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葉江山已經完全散去了。
那一剎那后,氣息再次出現,他已經出現在紅袍老者面前。
一劍!
就是那么簡單,干脆的一劍,紅袍老者,甚至連哀嚎都未來得及發出。
噗——
一尊極其強大的神火境,在全場觸目驚心的注視下,轟的炸開。
甚至,炸開之地,只留下了一團血霧在隨風消散,連一塊完整的碎肉都沒有。
這讓全場,有一個,算一個,齊齊瞪大眼球,齊齊顫抖,齊齊發麻!
而這,只是開始。
一劍之后,葉江山再次動了,前方,黑袍與白袍老者,已經扎入了虛空之中。
但葉江山抵達的剎那,那里的虛空,完全的爆開。
沒有身軀從其中跌落,只有著兩道哀嚎炸開,隨之,兩股血霧從虛空之中噴出。
一劍,雙殺!
粉身碎骨!
不!
這完全可以說是,毀尸滅跡!
身,心,魂,屬于他們的一切,在這一刻,徹底從世間抹除了。
“到你了。”葉江山雖然在出劍,但其氣息,其眼神,一直鎖定在宮雷身上。
麻了!
宮雷徹底麻了!
他盯著葉江山,身軀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身上的血與汗,瘋狂向下流淌。
這一刻,他恐懼,也悔恨,若不是因為當年一些惡趣味的心理,葉江山早該死了。
他后悔,給了他十年時間!
但時光無法倒流,機會不會重來,無論他如何惱恨,這一切,已經無法逆轉。
在葉江山邁步向前時,他目中一狠,隨之其身上烈焰也是燃燒而起。
血焰之中帶著森白。
燃命!
噗——
可惜,葉江山只是隨意一劍落下,宮雷身上燃燒的烈焰,竟然全部熄滅了下去。
根本無法燃燒!
“我為你磨劍十年,豈會留下機會。”葉江山的聲音,淡定而隨意。
葉如嫡,先天劍體,他用了十年時間,竭盡全力的培養,付出的資源,已經無法用數字來形容。
雖然底子差了一些,但到了這神州,葉如嫡得到葉皇血,吞噬的劍氣太多太多了。
這把劍的威力,還是達到了他期待的程度。
噗——
他一劍斬下,宮雷在擋,在躲,但最后,他的左臂在哀嚎下飛了出去。
他狼狽倒退,驚恐萬千。
隨之,第二劍到了。
他的右臂飛了出去。
葉江山淡定邁步,昂著頭,高高在上,目中有著濃濃的玩味。
每次前行一步,他都要劈下一劍。
每一劍,都恰到好處。
宮雷哀嚎,癱軟在地,其心中有著無窮的恐懼,其目中,帶著滔天的惱火以及恥辱。
“我只是用你對待我的辦法,對待你而已,怎么,受不了了?”
葉江山的聲音,也玩味了起來,隨著玩味,其再次一劍斬下。
這一劍,將宮雷的左腿直接斬了下去。
血液狂噴!
他擋不住,避不開,這一刻的葉江山,人與劍,完全一體,神秘莫測。
十年磨一劍,葉如嫡是材,而他,是爐!
劍,爐,一體!
“你憑什么受不了?”
轟——
葉江山再次一劍,宮雷身上多了一道劍口子,血肉翻開,鮮血滾滾。
“憑你來自神州?”
轟——
“憑你出身神族?”
轟——
“憑你自命不凡,高高在上?”
轟——
“我去你媽的!”
他一劍又一劍斬下,前方,宮雷哀嚎再哀嚎,目中的惱火也徹底消失,有的只是痛苦與恐懼。
他想說話,但葉江山一劍將他的咽喉割開,讓他聲音無法發出。
卻,不死。
這是羞辱!
這是復仇!
猶如當年,宮雷一只手碾壓他,隨意的羞辱,踐踏,當成豬狗戲耍,供人取樂。
萬眾矚目下,他像是狗一樣的在地上爬。
甚至,讓他親眼看著,他的妻子,被欺辱,被一刀劈開了腹部。
他的女兒,那個還未出生的孩子,在他眼中,被掛在刀尖上,當做玩物。
他連女兒的名字都已經取好了……
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