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事情要鬧到無法收場,方秀麗嚇得驚起了一身的冷汗。
“對不起,對不起,是珍珍不懂事。”方秀麗說著,將保珍珍狠狠的拉了一把。
“外甥媳婦你別生氣,珍珍這孩子實在是沒有規(guī)矩,都被我和她爸爸慣壞了,你放心,回去后,我一定會狠狠的教訓(xùn)她,你們繼續(xù)玩兒,別影響了心情,我們先走一步。”
說完,拉著一臉憤怒的保珍珍,迅速的離開了。
母女二人走出了一段距離,保珍珍甩開方秀麗的手,“媽,你怎么搞得,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幫助那個賤人說話。”
方秀麗一臉憤怒的回頭,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竟然當(dāng)著慕千初的面,挑釁葉向晚?”
“那又怎么樣?慕千初又算個什么東西,都不過是小地方來的土鱉?!北U湔湟荒樀牟灰詾槿?。
“她就是再土也是封寒的老婆,封寒的手段你沒有聽過嗎?我看你真是腦子進(jìn)水了,就不怕人家弄死你?”
“呵,就算他厲害,現(xiàn)在也是法制社會,弄死我,他也敢?”保珍珍依然聽不進(jìn)勸,“還有葉向晚那個騷狐貍,到底給表哥吃了什么迷魂藥?你看她剛才那副得意勁兒,還想騎在本小姐的身上撒野。”
“夠了?!甭犞秸f越離譜的女兒,方秀麗冷聲打斷,“你做事可不可以過過腦子,多聽聽媽媽的勸告訴凡事要有耐心,要學(xué)會能曲能伸,否則,你非但什么都得不到,到最后還會死得很難看?!?/p>
聞言,保珍珍雖然還是不服氣,但她到底還是安靜了下來。
見此,方秀麗嘆了一口氣,語眾心腸的繼續(xù)說道:“男人,沒有一個不好色的,你與其把所有的心思放在葉向晚的身上,到不如多考慮一下祁來,給自己制造一些機會。
你長得本來就不差,這是你的優(yōu)勢,你要學(xué)會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一但和祁來發(fā)生了關(guān)系,將生米煮成了熟飯,那個女人也就不再是你的威脅,懂嗎?”
保珍珍嘟著嘴巴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誰愿意做一個第三者插足的女人?可是,現(xiàn)在自己心愛的男人已經(jīng)和別的女要結(jié)婚,除了這個辦法,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了。
保珍珍越想越不服氣,開始埋怨了起來,“媽,這件事情,你有很大的責(zé)任,你一方面從小給我灌輸將來嫁進(jìn)祁家的思想,一方面,還不幫我把好了關(guān),最后,卻讓他娶了別的女人?!?/p>
“一開始,我也不過是覺得他們只是玩玩兒,誰能想到,他最后選了一個身分平庸的女人,還結(jié)婚了?!狈叫沱愐荒槻粣偟奶孀约恨q解著。
“我一開始,也在你小姨面前經(jīng)常提到你和祁來的婚事,你小姨嘴上雖然也沒有明確的答應(yīng)過,但也沒有反對啊,誰能想到,她會接受那樣的一個女人呢?
說來歸去,都是你小姨的錯,她就把你當(dāng)成備用人選了,一但有了合適的女人,就會把你踢出局?”
“合適?那個女人合適嗎?”保珍珍氣得胸脯上下起伏著。
“合不合適,關(guān)鍵是祁來喜歡呀,祁來的性格很倔的,一但他認(rèn)定的人,誰都無法改變。”
一想到這件事情,別說保珍珍生氣了,就連方秀麗自己也是一臉的怨懟。
有的是時候,夜里一覺醒來,想到這件事情后,她氣得胸脯都是疼的。
她嫁給了保書林這個扶不起來的阿斗,明明計劃著,只要保珍珍嫁給祁來,攀上祁家,后半輩子也有了著落。
現(xiàn)在好了,卻讓另外一個女人捷足先登了。
她越想越生氣,她被祁母這個女人,當(dāng)猴子耍了。
“媽,你說小姨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土鱉兒媳婦?前段時間,我聽一個做珠寶生意的朋友說,她光是給葉向晚那個賤人的見面禮,都不知道有多少套價格不菲的珠寶,還都是限量的定制款。
而且,所有的珠寶上都刻著那個賤人的名字,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的名牌包包衣服,小姨以前對你們都沒有這么大方過,怎么對一個外人,這么舍得?”
保珍珍一臉憤怒的抱怨著,原本,這些東西都是屬于自己的,想到這里,她狠狠在地上的跺了幾腳。
怪就怪在,自己被保書林和方秀麗收養(yǎng)后,空有一個千金小姐的名號,但保家的家產(chǎn)已經(jīng)被保書林?jǐn)」?,整個家族也只剩下了一個空殼。
從小,方秀麗就讓她好好的學(xué)習(xí),將來能夠考上一個高門學(xué)府,能給他們保家光宗耀祖。
只可惜,保珍珍根本就是不那塊料,從小學(xué)到大學(xué),一直都是個墊底的學(xué)渣,無奈之下,方秀麗只得放棄這條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保珍珍能夠嫁進(jìn)豪門上了。
“你小姨那么做,也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她那個人我很了解,很會裝的?!狈叫沱愖焐想m然這么說,但心里面卻憤怒的要命。
那么貴重的珠寶首飾,還有那些高檔的服裝,名牌包包,也沒有見她送自己這個表嫂一兩件。
接著,她又看向不遠(yuǎn)處欣賞夕陽美景的慕千初和葉向晚的身影,嫉妒的雙眼幾乎快要將眼珠子瞪出來。
“女兒,你一定要爭氣,聽媽媽的話,不要意氣用事,我們要用手段將祁來從葉向晚那個賤人的手上搶過來,只要你做了祁家的少奶奶,想要什么珠寶首飾都行?!?/p>
保珍珍重重的點了點頭,“媽,我都記下了,我一定會努力的?!?/p>
為了那個豪門太太的位置,為了那些價格不菲的奢侈品,更是為了將來的生活,她們必須努力。
兩個人正聊著,保珍珍一眼就看到不遠(yuǎn)處那抹欣長的身影,只見祁來手里拿著一個便當(dāng)盒子,優(yōu)雅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媽,你看,是表哥。”保珍珍一臉激動的看著那抹帥氣的身影,整個人的臉通紅一片,心臟也隨之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瞧你那點出息,好像這輩子沒有見過男人似的,女人要懂得矜持,明白嗎?”方秀麗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