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在京城出生長大,見過的美女多了去了,卻從來沒有對誰家姑娘心動。
到了他這個年紀(jì),更渴望得到真愛,而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此刻楊壽廷站在戶部衙門口,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時不時的望向衙門內(nèi)。
要不是被侍衛(wèi)攔著,他早就進(jìn)去了。
很快,林可兒背著手走了出來。
楊壽廷大喜過望,剛要邁過門檻,就被兩名侍衛(wèi)阻攔。
“林大人,拿總算肯出來見我了!!”
林可兒神色復(fù)雜的望著他,又對兩名侍衛(wèi)說道:“放他進(jìn)來!!”
“是!!”
侍衛(wèi)這才抬手放行。
楊壽廷陪著笑臉,立即靠了過來。
卻被林可兒一把推開。
“夠了,你老實點!!有什么事快說,說完就走!別在這耽誤時間!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
楊壽廷情緒有些激動,本來一肚子話想說,可見了她本人,卻一個字也說出來了,整張臉憋的通紅。
林可兒一看他這蠢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悅道:“你啞巴了?”
“可兒…我…”
“可兒也是你叫的嗎?”
“我今天必須得說出來,不說不行…”
楊壽廷此刻就像個呆子,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
林可兒氣惱道:“那你倒是說啊?是不是男人?”
楊壽廷鼓足勇氣,攥緊拳頭,沉聲道:“我…稀罕你…你稀罕我不?”
林可兒狡黠一笑:“稀罕我?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沒關(guān)系!!只要你認(rèn)同我,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是嗎?我好好稀罕稀罕你!”
說著,林可兒突然抽出帶鞘的佩劍,用力砸在楊壽廷的頭上。
楊壽廷毫無準(zhǔn)備,被打的腦袋嗡嗡響,尤其是前額腫了一個大包,吃痛之下狼狽逃竄。
而林可兒則是氣急敗壞,一路狂追,掄圓了手里帶鞘佩劍。
這一幕,看呆了戶部的一眾侍衛(wèi),或是在各殿內(nèi)做事的官員。
一直以來,戶部都是相當(dāng)嚴(yán)肅的場合,十分重要。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這位剛剛走馬上任不久的戶部尚書,會提劍追著左都御史狂劈。
“天呢?我是老花眼了嗎?尚書大人這是做什么?”
“你傻啊?肯定是要殺了楊大人啊!!”
“別胡說!你沒看到尚書大人手中的佩劍還沒出鞘嗎?”
這時,一名官員翻個白眼道:“沒聽過打是親罵是愛嗎?”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同時看向他。
“你是說,楊大人與尚書大人要湊成一對?”
楊壽廷除了身居高位,父親還是大端鼎鼎有名的楊閣老,在朝廷妥妥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他們的尚書大人就更不用說了,那可是當(dāng)今朝廷最受寵的三公主。
甚至,朝廷已經(jīng)流出傳聞,說是皇上有可能打破歷史偏見,直接立三公主為未來儲君。
因此,如果這兩個人走到一起,絕對算是強強聯(lián)手。
這邊,林可兒已經(jīng)跑不動了,更提不動手里的佩劍,卻將楊壽廷直接追出衙門。
楊壽廷喘著粗氣,一手捂著腦門,震驚的望著她。
沒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居然如此粗暴,這還是他心目中的三公主嗎?
林可兒將手中的佩劍扔在地上,掐著腰罵道:“你還敢稀罕我嗎?本官警告你,以后再敢來找我!或是胡說八道,下次絕不會客氣了!!”
楊壽廷苦澀一笑:“三公主又何必這般粗暴?不過…在下稀罕你這個人,就算是個暴力狂在下也不嫌棄!!”
“呸!你別不要臉!我現(xiàn)在就實話告訴你,咱們不可能,你死了那份心吧!!”
“三公主,你聽我說,我是想…”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你也不照照鏡子,看你這張油頭粉面的臉,我就反胃!!嘔…”
林可兒做個想吐的表情,轉(zhuǎn)身離去。
她平時可沒這么暴力,但為了趕走這個死蒼蠅,所以才這么夸張。
她早就定下了未來心上人的標(biāo)準(zhǔn),要么比她強,要么比她聰明,否則憑什么征服她?
林可兒從小深受母親耳濡目染,也是個心高氣傲的奇女子。
能考上金榜狀元,可見她有多不一般。
至于楊壽廷,無論哪一點都不在她擇偶范圍內(nèi)。
其實林可兒早就知道發(fā)生在楊壽廷身上的事。
雖然成為被破格提拔到一品大員,還是御史臺的左都御史,但依舊難入她的法眼。
在林可兒看來,楊壽廷靠的不是真本事上位,而是政治利益交換,還有就是投機(jī)取巧。
這邊,楊壽廷第一次對異性表白,就深受打擊,失魂落魄的朝宮外走。
難道自己真的這么不受待見嗎?
殊不知,林云回來了。
正疲憊的靠坐在龍攆上。
這次去了一趟磐達(dá)王庭,也算收獲不淺。
但并沒有達(dá)到預(yù)期目標(biāo)。
他希望蒙王能拿出誠意,乖乖做一枚棋子,利用宗教影響力,配合他唱好這出戲。
可蒙王卻并不愿意做棋子,或者說是覺得林云開出的條件還不夠。
但好在達(dá)成了最基本的共識,就是共同做局收拾徐圩。
正如楚胥分析的一樣,讓徐圩上位,不過是個陷阱。
擊敗他即可讓磐達(dá)王庭順理成章的取得徐圩手中的整治成果。
用林云的話說,他徐圩不是想做磐達(dá)天神嗎?
那接下來就讓他徹底成為天神,永遠(yuǎn)活在信徒的心中。
這時,龍攆突然停了下來,林云皺眉道:“何事?”
曹少青恭聲道:“陛下,是楊御史…”
林云坐直身子,隔老遠(yuǎn)就看到楊壽廷頭上頂著一個大紅包,心不在焉的朝這邊走,似乎壓根就沒注意到林云。
林云一看這小子頭上的大包,一個沒憋住,直接笑噴了。
曹少青不敢笑,只能低著頭。
而這邊的動靜,終于驚醒了楊壽廷,當(dāng)看到林云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嚇得他連忙跪在了地上。
“陛下恕罪!!是臣剛剛走神了!!”
林云玩味道:“楊御史干什么了?為何頭頂鼓起這么大一個包?”
楊壽廷一臉尷尬,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