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都不行,我等真的還有希望么,能出去否。”
慕容武圣感慨。
到了他這一步,最渴望,莫不過前路順暢,一往無前,得見神游。
然而,被視為希望的江圣還是失敗了,甚至差點傷到自已。
“會有那么一天的,武圣不行那就神游,神游不可,那便真圣(寂滅天功主人級別),乃至近道,我相信小江。”
姜思齊說道,他始終保持期待,認為這一天絕對可以到來。
以小江的天賦,神游已不是問題,最次都是真圣,甚至踏足近道領域。
所以,他們并非沒希望,只是還需等待,等江圣徹底崛起。
隨后,一行人返回。
撕拉!
江平再度撕裂空間,眾人一步跨越,便是數千里地。
“虛空神意真是變態,若是達到巔峰,恐怕也能如神游境那般,朝游北海暮蒼梧。”
長春武圣為江圣的手段吃驚,十年過去,這位更可怕了。
論威勢,論實力,絕對比前天下第一恐怖得多。
“卻也難練,當世有幾人敢以這種天功入圣。”
上官純搖搖頭。
就說他們路過的北蠻,最近有一位武骨之才冒頭,初時很耀眼,虛空掌與長世拳同修,結果入金丹后一段時間,專注于長世拳了。
“也是多虧了小江,如今玄心島人才濟濟,很多天賦異稟之輩皆修長世拳與寂滅天功,未來,肯定會出現多位大圣。”
長春武圣說道。
長世拳自不用多說,江平未藏私,很多天才可尋他,或是找上官一族換取理念。
而寂滅天功,這門原本被周皇室視為鎮族功法,自從雷電武圣被小江大敗后,其似乎轉性了,也愿意拿出來交易,各地天才都有幸得到。
“哼!雷電武圣又怎敢再私藏,以前他強,或許神游只能在其族誕生,可現在有小江,未來能出多位生命大圣,甚至虛空大圣,神游不遠矣,屆時,江圣振臂一揮,天下最強的一批人響應,周皇室就真該后怕了。”
慕容武圣冷笑一聲。
事實上,幾年前,周皇室派人親上他的府邸,給他送寂滅天功,可彼時的他,已經不感興趣了,也不屑與周皇室重修于好。
慕容一族,已與江圣派系深度捆綁,何須再低頭看一個天下第二。
......
江圣道場。
一片花園中,陳青顏正在給自已種的各類奇花異草澆水。
她尚未出閣時,便喜歡在家里種些花花草草,多年過去,這個愛好一直沒變過。
未曾更改的,還有她的面容,始終青青,依舊無暇。
“娘!我回來了。”
一道嬌嫩的聲音傳來,陳青顏扭頭,看到一位花季少女輕靈的走來。
少女與她有幾分相似,眼睛,眉毛,嘴唇,都像她,五官精致。
不過少女高挑,比她這個當娘的高半個頭,看著又有其父親的些許英氣。
少女將身上的小背包取下來,想放到一旁的軟椅上,結果看到椅子上有本書冊。
江意柔隨手翻閱,然后忍不住嘀咕:“娘都奔四了,還喜歡看話本子呢,都是些沒內涵的閑書,好歹也是天下第一人的妻子,品味不算高雅。”
聞言,陳青顏黛眉微蹙,瞬間顯露幾分威嚴。
她伸手,江意柔控制不住的飛奔過來。
砰砰。
片刻,少女蹲下,雙手撫著額頭,表情酸辣。
她委屈,實話都不能說么。
江意柔想找父親評理,卻發現親爹不在。
“我爹呢?”
“我爹沒了。”
江意柔從屋里走出來,然后又蹲下,表情痛苦。
陳青顏一邊系上圍裙,邊說道: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亂說話。”
“去,到后院的菜地,給我摘些辣椒回來,今晚吃辣椒炒肉。”
江意柔氣呼呼:“娘,我都是練皮武者了,大離當代第一天才,怎可做這些小事。”
“你爹天下第一還得幫娘燒火,你啥時候超過你爹再說這話。”
廚房里傳來陳青顏的聲音,少女頓時腹誹。
她覺得,父母與外界傳聞中的形象根本不符,天下第一的親爹喜歡自已做飯,愛煮火鍋,快成就生命武圣的親娘,常看話本子。
“意柔,你又招惹你娘了。”
江意柔剛采摘辣椒回來,耳邊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
片刻,江平出現在這里。
“爹,你負傷了?!”
少女眼尖,一眼看到,父親的衣領有血跡,頓時張大嘴巴。
她爹可是天下第一啊,誰能傷?
“沒事吧?”
陳青顏也從廚房里走出來,連忙詢問。
“無礙。”江平擺擺手。
“失敗了?”
“嗯。”
“等神游了再嘗試吧。”
“神游?爹,你不是才武圣七重天么,那恐怕還要很多年哦。”
江意柔說道。
她已長大,對老爹的修行之路也略知一二,對方是一邊踐行理念,一邊破境,哪怕天資比她高那么一點點,想從七重天至神游,估計還得很多年。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卻未多說什么。
之后,陳青顏將菜肴端到花園旁的空地,一家三口開始動筷。
飯桌上,江意柔吃著增強氣血的靈肉,說道:
“爹,明天謝爺爺要帶我去大周參加一個群英會。”
“群英會?”江平不解。
“這是大周王朝內部很隆重的盛會,天下英杰都會去,從八品到金丹,各個境界的天才論道切磋。”
江意柔滿臉期待的說道。
她不到十四歲就走上武道,如今已練出金皮,實力冠絕大離同輩。
不對,是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都未走上武道,大離獨一份,絕對稱得上天縱之才。
不過少女不滿足,她要像父親那樣,壓得天下英雄抬不起頭。
“行,為父等柔兒好消息。”
江平一笑。
他閨女確實很有天賦,悟性比其母親高一截,對比當年大魏那個借骨的先天圣體,還要強不少。
“到了那邊低調些,別給你爹惹事。”
陳青顏不免囑咐幾句,她這個女兒反不如冷月家那個十歲的姑娘早熟,常讓她頭疼。
“我吃飽了。”江意柔放下碗筷,以消食之名,讓父親將她送去姜家,她已與冷月小姑家的女兒,以及其他幾個小伙伴約好,要去放河燈。
花樣年華,總是成群結隊,同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