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攥緊拳頭,他知道現在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而且被逼到這種份上,就算他想要反抗,也不會有人給他留下一絲一毫的退路的。
而且他一旦要反抗眼前這個人,到時候他的現場,只會更加的慘烈一點。
所以他努力的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無論情況怎樣,他都必須跟著對方的節奏走。
“這可是你跟我說的,你要知道咱倆本來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要是我有什么事情,你肯定也逃脫不了的,要不然肯定會有人逮住你背后的事情,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在說話時,頗有一點威脅的意思,男人只是笑了一聲,其實面對這種威脅,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他知道這女人不過就是要在他的面前,討得一點注意力,再說了,他才不會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女人身上。
“你放心的去做就行了,你也知道,現在你也只有目前這條路了,要是離開了這條路,你根本沒有辦法。”
在聽到男人三番四次,對自己強調的時候,女人感覺到異常煩躁,甚至他也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是不占任何優勢的。
“好,那我就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但若果是這一次,我因此而被人察覺出來,或者說暴露出來其他丑事,我跟你沒完。”
在說完話以后,當下女人選擇主動掛了電話,他不斷的深呼吸,他知道這一次自己也很有可能會完蛋的,可是沒辦法。
既然這一次沒有辦法接近,那他就找下一次的機會,看看能不能接近馮天賜,但凡是個人都會有軟肋的,馮天賜也是人,為什么一點軟肋都沒有呢?
絕對不可能。
終于他找了一個馮天賜在的機會,而且光頭恰好出任務去了,一旦光頭不在,他想光頭在這種時刻絕不可能回來的。
所以這是他最好的機會,說不定能夠趁著沒有人注意到,從而和馮天賜打好關系。
“我過來拿我丈夫的東西,上一次的時候沒有拿完,這次我會想辦法拿完的,自從上次回去了之后,我丈夫的母親一直都特別的難過,除此之外,我的其他家人也因為這件事情,大家心里很難受。”
女人絮絮叨叨的,馮天賜早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馮天賜心里想,你把這些講給我聽,是不是找錯了對象?
如果你講給了別人聽,或許有人會同情你的遭遇。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不容易,而且我也明白你在這其中,必然也是特別難受的,但是你也要明白,自己過去吧,那邊有保安呢,還有工作人員,不用特地跟我說一聲的。”
馮天賜頭也不抬的說道。
女人察覺到馮天賜對自己有所抵觸的時候,這下他的心里比任何時候都要難受。
他想不到為何馮天賜會這么抵觸自己,他也沒有做別的什么呀。
為何總感覺到,自己沒有受到別人的歡迎。
以前在男人堆里,他可從來都不是這樣的。
“我感覺到你好像并不是很喜歡我,而且我記得我從來都沒有得罪過您吧,我的丈夫在這里兢兢業業,我既然是替我丈夫收拾東西的,想必自然是和您有一定接觸的,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你能夠原諒。”
他理所當然的說著,似乎這件事情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在聽到女人如此強調解釋的時候,馮天賜也只能說,你嘴上認為自己沒做錯什么。
但是實際上你做錯了多少,你心中也清楚的。
你現在想要在我的面前刷存在感,這是絕不可能的。
“所以呢?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對待你?或者說你覺得你想得到怎樣的對待?”
“本身你的丈夫死了之后,特殊局給給你的福利以及該給你的東西全部都已經給你了,但是你三番兩次來到我的辦公室,并且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你覺得是我應該同情于你,多加照顧于你嗎?”
馮天賜一點兒也不留情面,當下他指著女人的鼻子,已經算是強調了,并且算是直接把對方的目的給戳破了。
而女人臉色尷尬,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目的這么快就被戳了出來。
可是他一定不能夠這么快露出目的來,否則一旦被馮天賜察覺到的話,他就沒有絲毫的機會了。
“您在說什么呢?我實在有些聽不懂,而且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我的丈夫著想,若是讓您不舒服的話,很有可能只是因為我是一個女人,你們特殊局看不起女人罷了。”
他三言兩語又把責任推了出去,在聽到他推脫責任的時候,馮天賜只覺得可笑。
“好,反正你好自為之,這一次把東西搬完吧,下一次你也不用過來了,如果你覺得東西搬不完的話,我會派人送出去的,但只是以后我的辦公室,你能不來的話,還是不要進來了。”
女人嚇得后背起了一層冷汗,他覺得自己的內心,好像是被人看透了,就好像他藏在心里的秘密,馮天賜已經知道了。
不可能,他把事情藏得那么隱秘,就算馮天賜想知道,那也絕不可能的,他內心覺得,站在面前的年輕人似乎很可怕。
但是不管了,他這次就是為了能達成目的的,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掛在了那邊。
“我一個失去丈夫的女人,很難過活的,而且他們全都盯著我,何況我長得這么美麗,在他們的眼里我就是一個香餑餑,我根本沒有辦法保全自己的,就算是來到你們特殊局,依舊有那么多雙眼睛盯著我。”
他在說話時嘗試著靠近馮天賜,不停的蠱惑著,其實他早就已經想這么做了。
這個年輕的特殊局的一把手,聽說能夠和老爺子那樣的人物接觸,若是能夠搭上馮天賜,往后他再也不用受到別人的威脅了。
在女人即將靠近的一剎那,馮天賜退后一步跟他拉開距離,盯著女人的動作,他像是早就已經猜測到。
“你覺得我接觸不到女人,還是說你這樣的貨色,我能夠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