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內，死寂無聲。
所有天驕的目光都死死鎖定在楚楓身上，眼神中滿是期待。
在他們看來，楚楓這個來自東域的鄉巴佬，竟然讓他們這些中州天驕顏面掃地，此子必須死。
如今有仙界的凌霄出手，楚楓必死無疑。
待仙人走后，中州還是中州，楚楓這個異類已經消失了。
“楚楓敢和仙人作對，簡直是自尋死路。”
“自以為擊敗了趙乾就天下無敵了，在仙人面前，還不是螻蟻一只。”
“一個東域來的鄉巴佬，也敢在中州耀武揚威，早就該收拾他了。”
“你們說楚楓能撐幾招，我賭他連仙人一招都接不住。”
“仙人一根手指就能鎮壓血刃，殺楚楓還不是輕而易舉？”
“可惜了那柄圣劍，要是落在我手里就好了。”
刑雷死死盯著楚楓，心中不斷嘶吼：“楚楓這個雜碎，終于要為我弟弟償命了！”
紫凝站在一旁，眼神復雜地看著楚楓。
她既希望凌霄能殺了楚楓，了結刑雷的執念，又隱隱覺得楚楓并非等閑之輩。
若是楚楓能贏，她便能擺脫侍女的枷鎖，重獲自由。
可當她看到凌霄掌心凝聚的金色仙光時，心中最后一絲期待也破滅了。
那仙光中蘊含的力量太過恐怖，楚楓絕無可能抵擋。
凌霄的嘴角微微勾起：“螻蟻，準備好受死了嗎？”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楚楓頭頂突然爆發出一道柔和的銀色光芒，光芒中蘊含著一股仙源道蘊。
仙源道蘊緩緩旋轉，形成一道小型的銀色漩渦，漩渦中隱約能看到一位身著月華長裙的女子虛影，正是月華仙宗的清璇神女。
仙源道蘊剛一出現，整個隕星峽谷的空氣都凝固了。
一股遠超凌霄的威壓從道蘊中擴散開來，如同潮水般籠罩住整個峽谷。
凌霄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感受到那道仙源道蘊的瞬間，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雖然自稱來自月華仙宗，實則只是仙宗內最低等的仙奴，連弟子都算不上。
清璇乃是月華仙宗的神女，她賜下的仙源道蘊，對他來說如同天威，根本不容冒犯。
撲通！
凌霄雙腿一軟，徑直跪倒在楚楓面前，身體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體內的仙光瞬間消散，力量被仙源道蘊死死禁錮，此刻的他與普通人毫無區別，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這種反應并非只是來自于內心的恐懼，而是仙源道蘊的壓制。
眾人都在等著楚楓血濺當場，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愣在了原地，下巴齊齊砸在了地上。
“這是怎么回事？”
“仙人……仙人竟然給楚楓跪下了？”
“我是不是看錯了，仙人怎么卑微的像一條狗。”
“楚楓頭頂的那道光芒是什么，竟然讓仙人害怕這個樣子？”
他們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凌霄，此刻正像條狗一樣趴在楚楓面前，渾身顫抖。
刑雷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楚楓身上竟然隱藏著這樣的底牌，連仙人都能震懾。
紫凝更是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她看著楚楓頭頂的仙源道蘊，又看了看跪倒在地的凌霄，心中好似多了一絲明悟。
楚楓的身份絕不像表面那么簡單，或許，他也來自上界？
別說眾人驚訝，就連楚楓也是一臉茫然。
跪了？
他看著頭頂的仙源道蘊，又看了看跪倒在地的凌霄，心中滿是疑惑。
“這是清璇神女的仙源道蘊，怎么會突然激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凌霄對這道仙源道蘊充滿了恐懼，甚至到了跪地臣服的地步。
卻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凌霄趴在地上，身體抖得如同篩糠。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仙源道蘊的威壓，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身上怎么會有月華仙宗的仙源道蘊？”
楚楓這才回過神來，他看著跪倒在地的凌霄，心中已經有了猜想。
他緩緩走到凌霄面前，抬起右腳，踩在凌霄的肩頭。
“你不是說自己是仙人嗎？”
凌霄被楚楓踩在肩頭，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他咽了口唾沫，顫聲道。
“我是月華仙宗的仙人，你快放開我，否則仙宗不會放過你的！”
“仙人？”楚楓嗤笑一聲，腳下的力氣加重了幾分，“若是真正的月華仙宗弟子，怎么會對清璇神女的仙源道蘊如此恐懼？”
他腳掌重重下壓，讓凌霄的腦袋死死磕在地上。
“說實話。”
凌霄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趴在地上，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我是月華仙宗的仙奴，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仙奴？”
楚楓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難怪對方對他的仙源道蘊如此恐懼，身為仙奴不得起任何異心。
他獲得了清璇神女所賜的仙源道蘊，也算是半個月華仙宗的人了。
“一個仙奴打扮成這副模樣？”
凌霄只能和盤托出：“我是準備回鄉探親，途中誤入空間裂縫，才進入此地，冒犯了仙君。”
話音剛落，圍觀眾人直接炸開了鍋。
“所謂的仙人，竟然只是一個仙奴。”
“話說，楚楓怎么會有仙源道蘊？”
“之前還以為楚楓必死無疑，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刑雷這下慘了，不僅沒借仙人的手報仇，還徹底得罪了楚楓。”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刑雷的臉色徹底變得慘白。
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完了，楚楓連仙奴都能震懾，想要殺他易如反掌！
紫凝站在一旁，心情更加復雜了。
沒想到，楚楓竟然真的制服了仙人。
心念及此，她的心中莫名有些絕望。
一個仙界的仙奴就可以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甚至讓她不得不做侍女。
凡與仙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更讓她絕望的是如此大的差距，卻對楚楓沒有絲毫的影響。
這個楚楓，到底是什么來頭？
楚楓看著跪倒在地的凌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他知道，像凌霄這樣的仙奴，若是放了他，日后必定會報復。
楚楓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銀色劍氣。
“今天，我就替月華仙宗清理門戶。”
凌霄嚇得魂飛魄散，他連忙磕頭求饒。
“不要，我愿意做牛做馬，為仙君效力。”
楚楓要的就是這句話，雖然要殺凌霄，但現在不是時候。
有這么一個好打手，他可以省去不少事情。
“既然你愿臣服，我便暫且饒你一命。”
楚楓頭頂道蘊旋轉，他指尖一點，仙源道蘊中分出一縷銀絲，如同靈動的游蛇，徑直朝著凌霄的眉心飛去。
“既然臣服，那便接受我的恩賜吧。”
“這是神魂枷鎖！”
凌霄瞳孔驟縮，想要躲閃卻根本無法動彈。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縷銀絲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那是源自月華仙宗的道則之力，一旦融入識海，自己將徹底淪為楚楓的提線木偶。
可他此刻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銀絲鉆進眉心。
嗡——
銀絲入體的瞬間，凌霄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無數細密的銀色符文從銀絲中涌出，在他的神魂深處交織纏繞，最終凝聚成一道形似鎖鏈的印記。
這道印記與楚楓頭頂的仙源道蘊遙相呼應，一股無形的聯系瞬間建立。
楚楓能清晰感知到凌霄的神魂波動，甚至能通過印記直接操控他的生死。
他緩緩收回仙力，仙源道蘊重新融入體內。
“從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仙奴。
若有二心，這道神魂枷鎖便會瞬間絞碎你的神魂，明白了嗎？”
“明白。”
凌霄連忙磕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不敢有絲毫違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神魂中的枷鎖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刃，只要楚楓一個念頭，自己便會魂飛魄散。
周圍的眾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楚楓控制了此人，豈不是可以在秘境之中橫著走了？”
楚楓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刑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刑雷屢次三番欲置他于死地，今日若不徹底解決，日后必成后患。
“凌霄，殺了他。”
此話一出，圍觀眾人頓時齊齊看向了刑雷。
世事無常啊！
之前他們還篤定楚楓必死無疑，卻沒想到局勢竟然這么快就逆轉了。
刑雷嚇得魂飛魄散，他連滾帶爬地上前幾步，不住磕頭求饒，額頭很快便磕出了血。
“楚楓大人，我錯了，刑罡他該死，他死有余辜，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見凌霄求饒都能活命，他此刻也顧不得什么顏面了，只想活下去。
楚楓眼中沒有絲毫憐憫，而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轉頭看向紫凝。
如果沒記錯的話，《榜單詳解》之中可是記載紫凝和刑雷兩情相悅。
心念及此，他突然對著紫凝傳音道。
‘刑雷的生死，由你決定。’
紫凝渾身一震，抬頭看向楚楓，眼中滿是掙扎。
她身為紫霞宗圣女，如今卻淪為仙奴的侍女，早已失去自由。
既然如此，不如再送他最后一程。
‘我選刑雷活。’
楚楓聽到紫凝的選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戲謔笑容。
他繼續傳音道。
‘如果刑雷也選你，我會放你們自由。’
說罷，他便直接給刑雷出了一道選擇題。
“刑雷，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和紫凝只能活一個，你自己選吧。”
刑雷聽到這話，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
他根本沒有絲毫猶豫，急切地喊道。
“我選我，我選我自己活！”
在生死面前，曾經的海誓山盟，早已被他拋到九霄云外。
紫凝臉上最后一絲期待瞬間凝固，眼中充滿了絕望。
她怔怔地看著刑雷，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終于明白，自己的選擇有多可笑，刑雷從始至終，只在乎他自己。
這便是她曾經傾心相待，約定終身的人。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讓她渾身冰冷。
“很好。”楚楓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凌霄命令道，“廢了他。”
刑雷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恐。
“楚楓，你言而無信，你不是說放我離開嗎？”
“我只是答應讓你活著離開。”楚楓嗤笑一聲，“至于怎么活著離開，那就看我的心情了。”
凌霄根本不敢違抗楚楓的命令，抬手一道仙光射出。
“不，你不能這樣！”
刑雷哪里還不明白，自己被耍了。
一旦成了廢人，他怎么可能活著離開秘境。
從一開始，楚楓就沒有打算活著讓他離開這里。
“救我，紫凝救我！”
紫凝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已經給了刑雷兩次機會，刑雷都沒有珍惜，現在竟然還有臉來求她。
刑雷想要躲閃，卻被仙光死死鎖定。
下一刻，仙光瞬間穿過了他的腹部，轟出一個血窟窿。
“啊——”
刑雷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根正在被仙光摧毀，靈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修為瞬間從元嬰四重跌落到煉氣期，甚至連煉氣期都不如，他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楚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刑雷躺在地上，瘋狂嘶吼，眼中滿是怨毒。
他失去了修為，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楚楓沒有理會他的嘶吼，轉頭看向紫凝，語氣帶著一絲誘惑。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殺了他，我放你自由。”
此話一出，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讓紫凝殺刑雷？”
“這也太狠了吧，這兩人可是即將結為道侶的啊。”
“刑雷都已經讓紫凝去做仙奴的侍女了，還談什么道侶。”
紫凝緩緩抬起頭，眼中的淚水早已干涸，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看著地上瘋狂嘶吼的刑雷，心中沒有絲毫猶豫，一步步走向刑雷。
手中的紫霞劍緩緩舉起，劍身上的霞光閃爍，映出她冰冷的臉龐。
“紫凝，你要干什么？”
刑雷看著紫凝手中的劍，雙腳不斷蹬地后退。
“你不能殺我，我們可是道侶啊！”
“道侶？”紫凝只覺得可笑，“紅塵往事便由我親手斬斷吧。”
她走到刑雷面前，舉起紫霞劍，徑直朝著刑雷的脖頸斬去。
噗嗤！
鮮血飛濺，刑雷的頭顱應聲落地，滾出數米遠。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會死在紫凝手中。
這一刻，他后悔了。
后悔不應該把紫凝推出去給人做侍女，后悔選擇了自己，可他只是想要活著而已啊。
刑雷的尸體剛一倒地，他頭頂的光點便如同失去束縛的螢火，紛紛脫離尸體，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飛向紫凝。
“紫凝竟然真的殺了刑雷！”
“這下紫凝徹底和天刑殿結仇，她就算獲得自由也無處可去了。”
“等著吧，天刑殿定然不會讓楚楓和紫凝活著離開。”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紫凝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提著紫霞劍，一步步走向楚楓。
她在楚楓面前停下腳步，屈膝跪地。
“紫凝愿永遠追隨主人，做主人身旁的侍女。”
她殺刑雷，并非為了自由，而是為了向楚楓納投名狀。
一個能讓仙界來人跪地俯首之人，她不信楚楓沒有任何依仗。
經歷了刑雷的背叛，她早已看清人心。
正如眾人所說，就算是她能活著離開秘境，殺了刑雷之后，天刑殿的人也不會放過她。
天刑殿可是四大仙門之一，哪怕是她背后的宗門都無法護住她。
所以，她決定賭一把，就賭留在楚楓身邊能有一線生機。
死寂！
全場死寂！
“紫凝竟然自愿認楚楓為主？”
“她可是紫霞宗圣女啊，竟然甘愿做楚楓的侍女！”
“連自由都不要了，難道這楚楓的背景真的不簡單？”
就連冷月的心中也掀起驚濤駭浪，她是被楚楓用天龍印記強行奴役，而紫凝竟然主動認主。
難道楚楓真的有這么大的魅力？
楚楓看著跪倒在地的紫凝，明顯也是有些意外。
“你確定？”
“紫凝確定！”紫凝抬起頭，“若有背叛，甘受神魂俱滅之罰！”
楚楓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也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獲。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侍女。”
“謝主人！”
紫凝恭敬地磕了個頭，站起身，站到了冷月身旁。
楚楓的目光緩緩掃過周圍十幾名天驕，眼底深處翻涌著冷厲的殺意。
“殺光他們。”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在人群里，原本抱著看熱鬧心態的天驕們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戲謔瞬間被驚恐取代。
站在最前面的金御宗圣子金浩最先反應過來，他猛地握緊手中的鎏金長槍，槍尖指向楚楓，語氣帶著色厲內荏的威脅。
“楚楓，我乃金御宗圣子，宗門內有大乘期老祖坐鎮，你敢動我一根手指，我金御宗定要踏平你東域！”
“踏平東域？”
楚楓還沒開口，凌霄已向前踏出一步。
他周身仙光驟然亮起，金色的光暈如同實質般擴散，壓得周圍的天驕們呼吸一滯。
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神里滿是對螻蟻的輕蔑。
“就憑你們這些凡俗宗門，也配在主人面前叫囂？”
話音未落，凌霄抬手便射出三道金色仙光。
仙光形如箭矢，在空中留下三道金色的殘影，徑直朝著金浩和他身旁的兩名修士射去。
“你敢！”
金浩嘶吼著揮起鎏金長槍，槍身凝聚出一面金巖土盾。
他身旁的柳清瑤也瞬間祭出本命法寶玄冰琉璃盞，盞口噴出漫天冰霧，凍結空氣形成一道冰墻。
另一名天驕則祭出火屬性防御符，符紙燃燒形成一道火焰護盾。
“咔嚓！”
金色仙光撞上金巖土盾的瞬間，土盾如同脆弱的陶瓷般碎裂。
仙光去勢不減，直接洞穿金浩的腦袋，腦漿瞬間噴涌而出。
金浩踉蹌著后退一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下一刻，第二道仙光穿透冰墻，擊中柳清瑤的小腹。
柳清瑤悶哼一聲，玄冰琉璃盞從手中滑落，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眼中的光芒快速消散。
緊接著，火焰護盾炸裂，地上又多了一具尸體。
眾人見狀，頓時驚呼出聲。
“跑！”
剩余的人徹底被嚇破了膽，再也沒人敢叫囂。
來自陰風谷的兩名天驕瞬間自爆，在空中化作兩道血色光團，施展血遁之術。
雖然代價大，但足以讓他們瞬間變逃出千里之遙。
“想走？”
凌霄冷哼一聲，一道金色的仙網憑空出現，如同天羅地網般朝著兩道血光罩去。
血光剛飛出數丈遠，便被仙網牢牢困住，血色光團瞬間消散，兩道元嬰直接被仙網兜住。
仙網不斷收攏，伴隨著慘叫聲，兩道元嬰被瞬間絞碎。
見逃跑無望，有人直接跪地求饒。
“饒命啊，我也愿意認主！”
“我身上有宗門秘寶，全都獻給你。”
“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
很快，跪在地上的四人便掏出的各種法寶、丹藥，堆在身前。
然而，換來的卻是一道仙光射來，直接穿透他們的眉心。
他們臉上的哀求瞬間凝固，身體向前撲倒，蓋住了身前的寶物。
金色的仙光不斷收割著生命，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峽谷便只剩下滿地的尸體，十幾名天驕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凌霄緩緩收起周身的仙光，走到楚楓面前，語氣恭敬。
“主人，所有螻蟻已清理完畢。”
楚楓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血跡，又抬頭望向遠處懸浮的黑色隕石，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冷月，去取九轉星辰草。”
紫凝咬緊牙關，她無比慶幸自己的選擇。
看著滿地的尸體，她斷定自己若是在剛剛選擇了自由，此刻怕是已經成尸體了。
下一刻，楚楓突然看了過來。
“既然認我為主，那你的一切便都屬于我了。”
紫凝的余光掃了一眼冷月，這才明白為什么冷月的頭頂沒有光點。
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立下天道誓言。
“我紫凝，以神魂為誓，以天道為證，甘愿將所得一切機緣獻給主人楚楓。”
誓言落下的瞬間，天空泛起金光，無數天道符文圍繞著紫凝旋轉。
她頭頂的光點受到天道之力的牽引，化作一道光流，徑直飛向楚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