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后果就是,蘇挽凌嘴被親腫了,車上被男人按在懷里吻。
到了餐廳包間,上菜的空隙也沒放過她,跟頭餓狼一樣,恨不得將滿嘴情話的小狐貍吃入腹中。
兩人用完餐,聞硯知牽著她的手,低聲誘惑:“ 下午跟我去公司,你公司遞交的幾次初步方案都不對,我帶你了解下。”
蘇挽凌被他牽著回到車上,忍不住吐槽,怕不是拿項目做幌子,實則想和她深入了解。
想到這,她笑著答應了,正好自已昨天也被撩得不上不下,送上門的不用白不用。
聞氏大樓,頂樓辦公室內的休息室里,一片狼藉,蘇挽凌饜足地瞇了瞇眼,不容易啊,終于吃頓飽飯了。
除了腿酸痛的走不了路,她整個人都透著身心愉悅。
這副樣子,讓聞硯知莫名有種,蘇挽凌是主上,他是位取悅大王的妃子錯覺。。。
他舔了舔后槽牙氣笑了,拉過即將下床的蘇挽凌,誓要讓她知道誰是主宰者。
軟綿無力的手在半空掙扎,除了空氣什么也沒抓到,在絕對的體力差面前,一切負隅頑抗終究是徒勞。
當天晚上,蘇挽凌沒敢回家,當她瘸著腿靠住門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按響門鈴時。
門被打開一條縫,許嵐優叼著根棒棒糖探出頭,看清她這副模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嘴里的糖差點掉出來:“我靠,蘇挽凌,你這是參加完鐵人三項,還是被人追著打了?怎么瘸得跟剛從戰場上撤下來似的?”
蘇挽凌沒力氣跟她貧,皺著眉往屋里挪:“快扶我一把,疼死了。”
許嵐優連忙側身扶住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人往臥室里帶,嘴里還不停念叨:“好家伙,上周見你還光鮮亮麗跟個女強人似的,這才幾天啊?是不是聞硯知那家伙干的?”
“ 我靠,沒想到啊,他都這個年紀了還這么猛,嘖嘖嘖,你以后有福咯。”
蘇挽凌被她戳中要害,狠狠瞪了她一眼:“別胡說八道,不小心崴了腳而已。”
“崴腳?”許嵐優挑眉,扶著她往床上坐,目光在她泛紅的眼角和微腫的唇上掃了一圈,壞笑起來。
“崴腳能崴得臉紅心跳,連嘴唇都這么鮮艷,你當我瞎啊?”
蘇挽凌臉皮厚,被這么打趣也一點不害臊,伸開手臂往床上一倒,剛想舒服的歇會
“ 哎呦~”
她的老腰啊,又趕緊撐起上半身,抓起枕頭往她身上砸:“知道還不趕緊幫我按按,想當初八百米長跑累得跟個孫子似的,是誰……”
“ 停停停,祖宗,這事你拎出來溜了沒有十次,也有八次了。”
許嵐優輕巧躲開,轉身從抽屜里翻出一貼舒緩面膜,一瓶活血化瘀的藥膏,扔到她身邊。
“喏,剛囤的醫美面膜,給你急救一下,瞧你這黑眼圈加泛紅的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昨晚熬夜改方案,改到猝死呢,哦不對,是‘運動’過度。”
蘇挽凌沒好氣地拆開面膜包裝,冰涼的精華液敷在臉上,才算稍稍壓下了臉上的熱意。
她側躺著,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避免碰到疼處,含糊道:“ 你都不知道我昨晚經歷了什么,簡直慘無人道。”
許嵐優一聽這話兩眼放光,殷勤地拿起藥膏擰開,笑得一臉諂媚:“來,我給你上藥揉一揉,揉完保管你活蹦亂跳,那什么…你給我講講唄?”
說著就扒掉她衣服,藥膏在掌心搓一搓按在腿根。
“ 嗷 ”
一激動力氣使大了,蘇挽凌疼得差點跳起來,眼神控訴地瞪著罪魁禍首。
“ 你是想繼承我好不容易坑來的錢?想都別想,這輩子都沒這機會。”
許嵐優立馬收了玩笑的神色,語氣軟了些:“真這么疼?那家伙也不是愣頭青了,怎么沒輕沒重的。”
也不全是他的原因,蘇挽凌摸了摸鼻子難得有些心虛,將昨晚的事挑挑揀揀地說了。
許嵐優對于八卦毫無抵抗力,聽得眼睛亮堂堂的,一會捂住偷笑,一會替她擔心,最后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蘇挽凌呲著牙,看著她在床上打滾,沒好氣地說:“ 笑夠了沒有?”
“ 我去,那位果然不一般,是不是老強了?”許嵐優好不容易忍住笑,朝她擠眉弄眼。
“ 你思春啊,我給你找一個?”
她連忙擺手:“ 別別別,我可不喜歡老男人。”
許嵐優捂著笑疼的肚子,淚眼婆娑地靠坐在床頭,翹著二郎腿一副小太妹的架勢,歪著嘴道:
“ 我要找就找跟我差不多大的,個子高,大長腿,往那一站通身貴氣的世家子弟。”
蘇挽凌踢了踢她,提醒對方忘了什么,許嵐優上道地湊過來繼續按摩。
她懶洋洋地開口:“ 小奶狗也就占了個年輕,哪有年上的老男人來得有味道。”
“ 什么味?老人味?”
蘇挽凌突然按住她,一臉認真地說:“ 等會,我打個電話。”
許嵐優坐直身體,好奇地問:“ 打給誰啊?”
“ 給聞硯知和嚴玧謹,還有聶震淵他們打一個,問問他們是不是有老人味。”
“ 好啊,你是想我死啊,今天姑奶奶不把你制服,跪著求饒,我以后跟你混。”
“ ………… ”
兩人鬧到了半夜,才摟著沉沉睡去,睡夢中嘴角都帶著放松的笑。
一晃假期就過去了,傍晚,蘇挽凌抱著書走在小路上,突然被人拉進了樹林,嚇得她尖叫出聲。
聞淮寧眼疾手快地捂住小嘴,壓低聲音:“ 挽挽,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拍著狂跳的心口想罵人,抬起頭卻硬生生壓下,語氣柔軟:“ 我們小狗這是想我了?”
聞淮寧耳朵有點紅,他不明白為什么挽挽熱衷于小狗這個稱呼,聽得好羞恥。
可看著懷里仰起臉的女孩,他點點頭含糊地“嗯”了聲,隨后貼近她耳邊,輕聲懇求:“ 大哥明天飛,估計要去個五六天,到時候我接你去家里好不好?”
“ 嗯,我也好想你,這些天我一直想去找你,可惜他看得緊,我沒敢貿然過去,怕暴露了我們的家。”
蘇挽凌依偎在他懷里,腦袋蹭了蹭,謊話連篇,少年卻聽得嘴角上揚,滿心歡喜。
兩人在小樹林待了幾分鐘,聞淮寧并沒有做什么,連親吻都沒有,他只想這么抱著她,就心滿意足了。
可終究還是要分別的,蘇挽凌從另一側走了出來,身后的少年默默注視著她的背影。
直至那道身影徹底隱沒在拐角,聞淮寧才勾起嘴角諷刺地笑了,挽挽又騙人。
他眼神冷了下來,伸出手低頭垂眸,掌心似乎還殘留著體溫,
既然這么喜歡騙,那就騙一輩子,想收手,也得看他同不同意。
聞淮寧消失在黑夜里,驅車來到了公司,一頭扎進了工作里。
蘇挽凌并不知道小狗已經偏執黑化了,她剛到家看著臥室里的聶震淵,心臟病都要被嚇出來了。
一個個的都什么毛病,她要是錢沒花了就被嚇得歸西,絕對做鬼都要纏著他們。
誰也別想好過,一起下地獄玩耍。
她關上門壓低聲音問:“ 你怎么進來的?”
不等男人回答,蘇挽凌快步走上前查看他的傷勢,絮叨著:“身上不是還有傷,想見我打個電話就是了,干什么這么不珍惜身體。”
聶震淵聽著耳邊關心的話語,心頭發燙,將人摟進懷里,不讓她看到自已眼底的思念。
聶震淵抬手摩挲著她的小臉,指腹帶著薄繭,輕輕蹭過她細膩的頰邊,思緒飄回了初見的那日湖畔。
彼時老友環坐,閑情野趣,她卻敢湊到他身側,眼波流轉著狡黠,輕聲邀他偷情。
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嬌野,撞得他心頭微漾。
后來的泳池更甚,兩人還只是點頭之交,她卻能在轉身投入老友懷中時,將他盤活。
那股挑釁的靈動,像一束烈陽,猝不及防照進他沉寂的世界。
他想,大抵就是那時,她第一次在自已心底落了痕,只是那痕跡尚淺,不足以讓他打破老友這層關系。
直到生辰宴的酒室,暖黃的燈光裹著酒香,她唱了一出真假難辨的戲,柔弱可憐又倔強的模樣,與那方的驚鴻一瞥,狠狠烙進了他心底,再也磨不掉。
蘇挽凌乖巧地依偎在他懷里,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頗有些歲月靜好的意味。
聶震淵低頭,替她理了理脖頸間散落的碎發,指腹擦過微涼的頸側,眼底漾開一抹自嘲。
小姑娘是硯知放在心里的人,他不想為了個女人,到頭來兄弟都沒得做。
便刻意不去想起這張臉,可每每獨處時,腦海里偏生總繞著她的模樣,揮之不去。
不知從何時起,想起她的次數越來越密,越是靠近,便越是被她牽著心緒走,一顰一笑,都成了能左右他情緒的弦。
小姑娘,還有著勾人的本事,總能輕易挑起他心底的欲望。
醫院里那段日子,他身帶傷勢動彈不得,她卻總愛湊過來撩撥,軟聲細語,眉眼含春,撩得他心頭發燙、欲罷不能。
轉頭又瀟灑地抽身離去,留他一人對著空蕩的病房恨得牙癢癢。
可即便被撩得心頭冒火,他也舍不得懲罰,只覺得,這般鮮活的她,怎么看都不夠。
聶震淵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啞,裹著化不開的溫柔:“終究還是栽在了你手里。”
蘇挽凌被他揉得臉頰發燙,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懷里,她悶聲抱怨:“捏疼了,聶震淵你講點理,明明是你像個英雄一樣,救我于水火。”
“我才是被你勾了心的受害者好不好,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好意思說。”
話里帶著嬌嗔,指尖隔著襯衣,輕輕蹭過他傷口長好的新肉,惹得腰間的手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