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酒店餐廳的落地窗,灑下一片溫柔的鎏金。
謝崇凜幾乎一夜未眠,卻神清氣爽地陪著蘇挽凌父母。
一身熨帖的深色襯衫搭配西褲,襯得身形愈發挺拔修長,寬肩窄腰,氣質矜貴又沉穩。
他坐在蘇父蘇母對面,眉眼溫潤謙和,舉止得體周到,昨夜浴室里那股灼熱強勢的模樣,再也不見,此刻看上去,就是個再穩重不過的晚輩。
他親自為二老布著菜,將溫熱的粥與精致的點心推到二老面前,語氣溫和有禮:“叔叔阿姨,這兩天連著逛景點、趕路,你們肯定也累了?!?/p>
謝崇凜說到這頓了頓,善解人意地提議:“要不今天就別安排行程了,先在酒店好好休息半天,養足了精神,下午咱們再慢慢逛也不急,你們說呢?”
吳艷萍立刻笑著點頭,臉上滿是贊許,看向謝崇凜的眼神愈發溫和:“還是小謝你想得周到,我們這把老骨頭,確實是有點吃不消了。”
蘇老頭也跟著點頭,原本對女兒身邊突然出現的優秀男人,還帶著幾分審視和擔憂。
這兩天相處下來,早已放下心防,只覺得這年輕人穩重、體貼、有分寸,怎么看怎么順眼。
吳艷萍想到什么,又笑著補充了一句:“正好,也讓挽凌那丫頭多睡一會兒。她平時就愛賴床,作息不規律,這兩天跟著我們到處跑,肯定也累壞了,讓她好好補個覺,不用叫她?!?/p>
這話一出,謝崇凜垂在身側的指尖,幾不可查地彎了彎,眼底飛快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又很快恢復了溫和謙遜的模樣。
小姑娘哪里是累壞了,分明是被他昨夜折騰得狠了,此刻怕是連掀開被子的力氣都沒有。
可面上,他只淡淡應著,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幾分對蘇挽凌的在意,又不至于越界:“挽凌年紀小,是該多休息,我等會兒上去看看她,要是醒了,再給她帶點吃的上去。”
話說得坦蕩又自然,像是再正常不過的朋友關心。
可老兩口畢竟是過來人,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眼前這個小伙子,看向自家女兒時,眼底那點藏不住的溫柔與在意,根本騙不了人。
他嘴上說著只是朋友,一舉一動,卻早已把蘇挽凌放在了心尖上。
吳艷萍心里暗暗歡喜,面上卻不動聲色,只笑著應了聲:“好,那就麻煩你多照看著點她了,那丫頭被我們寵得嬌氣,你多擔待?!?/p>
“不麻煩,是我的榮幸,”謝崇凜唇角微揚,聲音低沉溫和。
一句輕飄飄的話,卻藏著十足的真心。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姑娘昨夜在浴室里勾人的模樣。
眼底的暗笑與寵溺,又深了幾分。
先讓長輩安心休息,等會兒回去,他再好好哄又嬌又軟的小妖精,昨夜沒忍住將人欺負的狠了,估摸著要生氣。
謝崇凜點了點頭起身,溫聲跟二老打了個招呼,轉身就上樓找蘇挽凌去了,身影就消失在電梯口。
等他一走,蘇父蘇母兩個馬上把聲音壓得低低的,頭挨著頭開始擺龍門陣,全是實在話。
吳艷萍先輕輕嘆了口氣,一臉真心實意:“說老實話,小謝這個娃兒,我們真的挑不出哪點不好。這兩天陪到我們東跑西跑,吃住耍全部安排得巴巴適適,對我們兩個老人又恭敬又細心,看挽凌的眼神更是上心,這種小伙子現在真的不多咯?!?/p>
蘇老頭臉色也明顯認同,半點兒嫌棄都沒了:“我曉得,他對我們好,對囡囡也好,人是真的沒得話說,我這兩天都看在眼里?!?/p>
說到這兒,他語氣慢慢沉下來,全是當爸的擔心:“但是你也看得出來,這個娃兒身上那股子氣,冷颼颼、硬邦邦的,說是做生意,可一看就不是那種坐辦公室的輕松活路,身上帶起一股說不出來的狠氣,我們普通人過日子,求的不就是個平平安安、穩穩當當嘛?”
吳艷萍臉上也皺起眉頭,嘆了口氣:“ 你放心,我懂,小謝是好,就是太不讓人放心了,摸不透他到底在做哪樣,總覺得心頭懸吊吊的。”
“你再看聞硯知。”蘇老頭一提起這個名字,語氣立馬松快一大截,“雖說他那個生意也會有火拼的時候,但人家看著斯斯文文,做事穩得很,對挽凌更是體貼入微,家世能力樣樣頂呱呱,比起他,更能給囡囡安穩的生活?!?/p>
“確實,不是小謝不好,”吳艷萍趕緊補了一句,怕虧心,“我也感覺小謝這個人的氣勢,看起就讓人揪心,我們當爹媽的,哪敢讓囡囡天天跟到他擔驚受怕?”
蘇老頭沉聲道:“就是這個道理,謝崇凜我們感激、也喜歡,但是真要把囡囡托付一輩子……還是聞硯知穩當,能護到她一輩子平平安安、不受苦、不擔險?!?/p>
吳艷萍輕輕點頭,滿眼都是當媽的軟心腸:“但愿囡囡心里清楚,別選錯了人,我是真嘞想讓她往后日子,過得輕輕松松、順順利利的。”
只是可惜了這么好的小伙子,對自家囡囡那叫一個用心,只是身份注定了得不到蘇挽凌爸媽的認同。
兩個老人你一句我一句,全是當爸媽的實在話,哪里曉得,他們口中帶起“狠氣”的謝崇凜,此刻正在房間,輕輕揉到蘇挽凌發酸的腰,寵得跟個寶貝一樣。
蘇挽凌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酸軟的身子慢慢坐起身。
發絲凌亂地散在肩頭,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嫣紅,她揉了揉發酸的腰肢,昨夜浴室里、床榻上的旖旎畫面一幕幕涌上來。
她忍不住把臉埋進枕頭里,恨恨地輕哼了一下。
簡單洗漱過后,她換上一身柔軟的裙子,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下一秒,房門被輕輕推開。
謝崇凜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清晨微涼的空氣與淡淡的早餐香氣,看見她眉眼瞬間軟了下來。
他快步上前伸手就將人攬進懷里,大掌輕輕撫著單薄的后背,語氣里滿是心疼與寵溺:“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蘇挽凌被他抱了個滿懷,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原本的那點酸軟委屈瞬間涌了上來。
她瞪著男人,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嬌氣:“都怪你……我現在渾身都酸,動一下都累。”
“是我的錯,”謝崇凜低笑著認錯,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已經跟叔叔阿姨說了,今天上午就在酒店休息,不安排行程,你再躺會兒,我讓廚房把早餐送上來。”
蘇挽凌依舊瞪他,眼尾還殘留著幾分媚色,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勾得人心尖發癢:“你早就打算好了,連我下不了床都算進去了?!?/p>
被戳中心思,男人也不惱,反而俯身湊近她耳畔。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謝崇凜聲音低沉磁性,帶著幾分戲謔的寵溺:“嗯,我的小姑娘被折騰得這么軟,我怎么舍得讓你強撐著出門?!?/p>
酥麻的觸感順著耳畔蔓延至全身,蘇挽凌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伸手推開他,軟糯地哼唧一聲:“ 斯文敗類,包藏禍心?!?/p>
謝崇凜對于耳邊的軟聲嬌罵,毫不在意,穩穩托住她的腰肢,將人打橫抱起,小心翼翼放回床上,又細心地為她掖好被角。
他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細膩的臉頰,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餓不餓?我去給你拿吃的,還是等會兒一起下去?”
“不想動,我再睡會,你幫我揉腰,”蘇挽凌縮進被子里,像只撒嬌的小貓。
謝崇凜沒有絲毫猶豫,側身躺在她身側,長臂一伸便將人摟進懷里,讓她靠在自已溫熱的胸膛上。
指尖輕輕揉著她發酸的腰側,動作溫柔又細致,滿是小心翼翼的疼惜。
蘇挽凌窩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讓人安心的冷杉氣息,渾身的酸軟仿佛都減輕了不少。
她抬頭看著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陽光透過窗紗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帥得讓她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謝崇凜,”她軟聲開口。
“嗯?”
“你以后不許這么欺負我了?!?/p>
男人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沒有反駁順從極了,笑意溫柔:“好,都聽你的。”
明顯哄人的話語,聽得蘇挽凌撇了撇嘴,卻也懶得討論沒有結果的話題,接近天亮才睡,她困得眼皮直打架,沒多久就陷入了夢鄉。
謝崇凜身體是困的,精神卻亢奮,看著香噴噴,軟乎乎的小姑娘,盡職盡責地揉著腰。
時不時低頭親親額頭,連鼻尖都不放過,粉唇就更別提了,又怕把人吵醒,偷感十足,活像個癡漢。
暖融融的晨光灑在兩人身上,將相擁的身影裹進一片溫柔繾綣里,密閉的房間里,只剩下彼此平穩的呼吸,與謝崇凜胸腔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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