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楚云飛一事打了個岔。
待云逍子同鳳灼下完那最后一盤棋局之后,這才緩緩道明。
為何如今太一神宗宗主已換作熙和,而非昔日的凌霄子。
聞言,鳳灼也未曾料到。
自已只是為報私仇,背后竟牽扯出如此多事端。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無需過多掛懷。
如今在這太一神宗之內,既有斷岳師祖明里暗里為逍遙峰撐腰。
當下宗主之位是否仍由凌霄子擔任,便已不再重要。
而既言及楚云飛之死,便不得不提鳳灼上一世被蘇軟軟及其六位道侶聯手奪去的氣運。
如今他已奪回其中五份,僅余天機閣少閣主千玨,與蘇軟軟那位尚在散修盟中的器修道侶仍未收回。
那器修鳳灼只知其名,一時之間難尋其蹤。
倒是千玨……
不知千家那位曾被千玨剜去破妄靈眼的幼子,如今是否尚存于世?
若非事出有因,或者身處無人之境,例如此次誅殺楚云飛一般。
否則,鳳灼實在不便在千玨與自已幾乎毫無瓜葛的情況下,貿然出手取其性命。
但若千玨那弟弟仍在人世,一切便好辦許多。
鳳灼只需借這位千家幼子之手,助其奪回本該屬于他的一切,
屆時,那一份流轉于千玨身上的,原先屬于鳳灼的氣運。
自然也能重歸其原先主人之身。
當下,凌霜華再度踏入九重劍閣。
于她而言,宗內平日無人陪著切磋斗法,著實有些寂寥。
恰在此時,鳳灼這劍閣來得正是時候。
更不必說,凌霜華既可借此磨礪自身、突破實力桎梏,還能從中獲得不少于已有益的靈物。
可謂一舉多得。
夜無痕亦抵擋不住上古煉器秘法的誘惑,緊隨凌霜華之后步入了劍閣之中。
轉眼間,身影消失在木屋之中。
如此一來,只余下鳳灼、蒼無涯與云逍子三人。
老者目光溫和望向兩位弟子,撫須笑道,“灼灼,無涯,我欲往鴻蒙峰探望你們凌霄子師伯。”
“結契之時,你們師祖曾傳訊稱,待你們回宗,可去他藏品中任意挑選一件作為賀禮。”
“不若此刻與我同去鴻蒙峰?”
不過,未等鳳灼和蒼無涯回應。
似是想到,二人或許不好意思從斷岳答應的珍藏中,挑選相對貴重的靈物。
云逍子聲音微頓,又自顧自搖了搖頭,“還是先隨我一同去看望你們凌霄子師伯吧。”
“屆時我再帶你們去尋師尊,也省得你們凈挑些于各自修行并無大用的物件,平白浪費了此番心意。”
自與蒼無涯結為道侶以來,鳳灼收禮可謂從未間斷。
前幾日更是如此。
因他在流焰時隙中成功取得那滴真鳳精血,并知曉了鳳家血脈背后所隱藏的隱秘。
鳳家諸位大乘境老祖,既感念鳳灼這位小輩深入探尋,讓當代鳳家之人獲知了鳳家先祖的功績與遺澤。
亦由衷欣喜于,族中出了如此出眾的后輩。
故而,經由鳳凌穹送至鳳灼手中的賀禮,可謂極為豐厚。
除了大量極品靈石之外,更不乏各類珍稀靈植與高階法寶。
低階靈植暫且不提,單是高階靈植便數目可觀。
例如六階靈植六紋紫心蘭,乃是煉制六階蘊神丹不可或缺的主藥。
又如六階地靈皇漿果,是煉虛境界修士用以恢復靈力的靈果。
于鳳灼而言,僅半顆果實,便足夠將其完全耗盡的靈力填滿。
而且,鳳家老祖所贈并非一枚地靈皇漿果,而是一整棵六階地靈皇漿果樹!
除此之外,另有可煉制六階特定鍛體丹藥的龍血韌藤。
而包括六階靈植在內,竟還有七階靈植。
那是一株赤陽何首烏。
通體赤紅,形狀似孩童。
此物于高階修士而言,可滋補氣血、重塑生機。
常常用以鞏固根基、彌合舊傷。
但對低階修士來說,卻是難得的療傷靈物。
更甚至,若修者修為在金丹之下。
這赤陽何首烏的藥效,便堪比二階延壽丹。
而與延壽丹不同之處在于。
赤陽何首烏并不似延壽丹那般,一生僅能服用一次。
更因其藥性對低階修士而言極為霸道,即便僅是一段根須,于他們亦大有裨益。
自然,這些靈植與流焰時隙中那株赤煌火蓮并不相同。
那赤煌火蓮雖名義上為靈植,卻已誕生靈智。
嚴格而言,已可算作妖修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