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才不給這種人道歉!”
楚清清一扭頭,也激起了自己的刁蠻脾氣,死活不低頭。
“不用道歉,如果你們想證明我說的話是錯的,很簡單!”
沈落云也是個講道理的人,抬手指著金店柜子上放在最高處的東西:“那就是這里最昂貴的東西,價值一千萬。你們要買得起,就證明你們不是鄉(xiāng)巴佬,是我說錯了。相反,我給你們道歉!”
“一千萬?”
楚英財和林秀云瞬間傻眼,抬頭看去,只見在柜臺上方擺放著純金打造的獅子,外形栩栩如生,前后至少有一米多長。
而且是十足十的純金,沒有半點虛假,加上那做工手藝,賣一千萬,的確不過份!
可這東西,他們哪里買得起啊。
哪怕把楚家東西全部賣了,估計都買不到一半。
看著那純金獅子,楚清清此刻也意識到跟沈落云的身份差距。
盡管心里不服,但論財富權(quán)勢,跟人家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有些東西,不是嘴硬就能彌補的。
她心中頓時也有些沮喪后悔,早知道不招惹這位大小姐了,現(xiàn)在完全下不來臺了!
“就這東西是嗎?好!”
然而這時,蘇明卻突然發(fā)出了聲音。
只見蘇明面帶笑容,走到柜臺前,向經(jīng)理問道:“那金豬賣嗎?賣給我們多少錢?”
金豬?那是獅子!
果然是個鄉(xiāng)巴佬!
沈落云翻了個白眼,突然覺得跟這些人計較就是浪費時間。
楚清清也是一臉郁悶,這家伙在裝什么,這也太丟人了!
經(jīng)理卻急忙走出,神色恭敬的看著蘇明。
這位就是陳老爺親自交代的尊客嗎?
雖然年輕,但果然器宇軒昂!
他急忙客氣的說道:“如果是你要的話,不要錢,老板你直接拿走就好。”
“什么?”
聽到這話,楚英財,林秀云,楚清清,以及沈家大小姐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難以置信的看著經(jīng)理。
他們沒聽錯吧?
白送?
這可是價值上千萬的東西。
雖然千萬對沈落云來說也不算什么,可這也是錢,說什么白送,怎么可能?
如果沒看錯,那玩意還是這金店里唯一的鎮(zhèn)店之寶,不只是價錢,一般人可能都別想買,現(xiàn)在竟然要白送給蘇明?
沈落云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蘇明,難不成這小子是什么人物?
可定睛一看,蘇明穿著樸素,不修邊幅,渾身上下沒有點值錢的東西,哪算什么人物?
“白送啊,那我不要了!”
沒想到的是,蘇明反而拒絕了,沖著經(jīng)理擺手道:“我們就是看看,你這里的東西這么貴,我們可買不起。走了!”
聽到是白送,他一下就明白,肯定是陳風(fēng)雨暗中交代了,他可不想欠人情。
經(jīng)理一聽,滿頭大汗,急忙對著蘇明恭敬彎腰道:“您慢走,我會向上頭反應(yīng),降價的。”
他以為蘇明在嘲諷他不會做生意。
“林姨,我們走吧,去別處看看!”
蘇明招呼林秀云,以及楚清清父女一起離開了。
只剩下沈落云滿臉駭然的站在金店里。
片刻之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走上前,看著經(jīng)理問道:“那東西是真白送?我能拿嗎?”
剛好去群英會也需要送禮,這次就是代替醫(yī)王父親出來挑選禮物的。
“你啊,不行!”
經(jīng)理淡淡的看了沈落云一眼,直接搖頭說。
“為什么?”沈落云滿臉的不解。
“你剛才不是說白送?為什么我就不行?”
“白送,那是針對那位客人,其他人,一概不行。而且要買,還得多加五百萬。”哪怕是面對醫(yī)王女兒,經(jīng)理也沒那么好說話,一副愛買不買的樣子。
“這…”
沈落云愣在當場,瞬間也明白,看來那小子的確是個人物,沒有外表看起來那么簡單。
不然為什么金店要白送給他東西,而自己卻不能!
忍不住心中好奇,沈落云詢問道:“我能問問什么原因嗎?”
“那是陳老爺安排的,其他我一概不知!”
經(jīng)理平靜的說。
“陳老爺安排的?”
沈落云瞬間明白了。
她急忙轉(zhuǎn)身,追出去想要找蘇明,可到了外面,蘇明和楚家人,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原來不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是藏龍臥虎啊,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能讓陳老爺特別招待?”
沈落云面目呆滯,心中懊悔不已。
“你可真是個傻子啊,人家白送你為什么不要?就算不拿來送禮,拿來換錢也好啊。那可是一千萬啊!”
坐車回去的路上,楚清清氣得錘大腿砸椅子的,牙根癢癢,恨不得咬蘇明一口,大罵蘇明是白癡。
哪有人放著錢不要的!
“不要是好的。”
林秀云開口說:“那么昂貴的東西,為什么白送?咱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恐怕拿了都承擔(dān)不起。這事是小明做得對!”
“對個屁啊…”
楚清清氣得直翻白眼。
能有一千萬,哪管什么后果,楚家要是有一千萬,以后都能抬首挺胸的做人了。
楚英財卻搖頭嘆息一聲:“這出來逛一圈,什么都沒買到,還差點惹了沈家大小姐。這還怎么去群英會,拿得出手的東西都沒有?”
“難道真的只能送那瓶酒了嗎?”
“那酒就挺好的!”
蘇明微笑說。
“你可少說兩句吧!”
楚清清瞪了蘇明一眼。
另一邊,沈落云沒買到金獅子,在周圍逛了一圈,另外買了些價值不菲的禮物,回了酒店。
酒店里,醫(yī)王沈叢林正在神情專注的研究得來的醫(yī)藥秘方,聽到聲音,扭頭看了一眼,露出笑容道:“落云,回來了,東西都買好了嗎?”
“差不多了,只是發(fā)生了一些怪事。”
沈落云欲言又止。
“什么事?”
沈叢林好奇的問。
然后沈落云就把金店里的整個過程向父親沈叢林說了。
沈叢林聽完,一臉凝重,向沈落云交代道:“云城藏龍臥虎,說不定你真的碰到什么牛人了。你知道嗎,最近我得到消息,云城的醫(yī)道家族常家,竟然培養(yǎng)出了百年難得一見的綠玉藤。你說這小小一個常家,身后沒有貴人相助,能做到這種事,我是不信的!”
“他們能培養(yǎng)出綠玉藤,光靠著這一手,就能在中州醫(yī)榜擁有一席之地。”
“真的?”
沈落云也露出驚異之色:“這綠玉藤在中州地界,還能養(yǎng)活?”
“所以說啊!”
沈叢林一臉慨嘆:“這次群英會過后,我也要去見識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