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家有天火茯苓,九品帝蓮和白玉玄黃參嗎?”
云家內(nèi)堂,云憐走入,聲音嬌柔的喊了一聲。
“有啊!”
一個國字臉男人走了出來,臉上透著淳樸踏實,看向云憐,寵愛的笑道:“你要這些東西干什么?”
“蘇王需要,不是我要。我拿去送給蘇王!”云憐微笑說。
“蘇王?誰?你男朋友嗎?”
男人一愣,驚異的問。
自己這個女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何時結(jié)識異性了?
這可是一大喜事!
云憐頓時臉上緋紅,嬌羞的道:“我哪有這個福氣,人家是九州之王,能為蘇王獻(xiàn)一份力,我都高興的不行了。”
“九州之王,我的天!”
云家家主云降嚇得差點沒有跪在地上,震驚的看著自己女兒:“你說的是真的?是那個八百萬戰(zhàn)神軍之首的九州之王?”
“當(dāng)然,我在沈家親眼所見,現(xiàn)在也來我們云家外堂了。就在外面等著呢?何況,這些珍貴藥材,如若不是九州之王,誰敢開口要!”
云憐很肯定的說。
“不是,既然是九州之王,想要什么沒有,要這些藥材干什么?”云降再次驚疑的問。
云憐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蘇王說,只要我能拿出這些藥材,他就免費幫我治病,治好的弱血癥。當(dāng)然,我也沒奢求那么多!”
“啥珍貴藥材啊,你這傻丫頭,這些東西,別看名字取得大,就是普通的茯苓,黃參。就這九品帝蓮,稍微有點名堂,不過也不難得,都是常見之物,正常大藥房,都有珍藏。”
“我云家更是堆積了不少!”
云降感嘆的說。
“啊?”
聽到這話,云憐傻眼了。
難怪自己感覺這些藥名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還以為是什么稀世罕有的東西,在哪個典籍里看過兩眼。
那蘇王這是,故意的嗎?
云憐想著,小腦袋都有點暈了。
云降也忍不住笑了:“看來蘇王是故意提點你啊,就是為了找個借口,不想白白給你治病,讓你欠他人情。想來也是,蘇王什么身份,何等人物。而且還如此細(xì)心,不愧為我云家最尊敬的大人物!”
“你等一下,我馬上去給你拿。女兒啊,你這病,可有救了!”
云憐還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來。
片刻之后,云降取了藥,帶著云憐,兩父女來到外堂。
來到蘇明面前,云降就噗通一聲跪在蘇明面前,恭敬拜倒,感激淋涕的說道:“小人云家家主云降,拜見蘇王。多謝蘇王大恩,愿意出手救治我女兒這病。”
“云憐先天敗血癥,非醫(yī)圣級別不可救治。我云家尋遍中州四海,也沒有找到一個人愿意出手。蘇王大恩,我云家感激不盡,甘愿為你當(dāng)牛做馬!”
云降高興得眼淚都出來了。
云憐也小臉通紅的跟著跪在蘇明面前,心臟砰砰直跳。
本來就弱血的她,差點沒激動得昏過去!
蘇明接過藥材,放在旁邊桌子上,淡然笑道:“起來吧,我也不是白白給她治病。你云家拿出這藥材,就當(dāng)酬勞了!”
“這…”
云降想直接說穿,好感激蘇明的恩情。
可是想到蘇明這么做,不就是想他們云家心安理得嗎?要是拆穿了,拂了蘇王的面子不說,還有點不知好歹,讓蘇王下不來臺。
于是點頭道:“是,不管如何,這份恩情,我云家世世代代,永遠(yuǎn)記在心里!”
蘇明點頭,贊許的看了云降一眼。
站起身微笑道:“那就擇日不如今日,剛好我現(xiàn)在有時間,就先替云小姐治病吧。幫我找一代銀針來。還有準(zhǔn)備一些藥材,我把藥方給你!”
蘇明拿起紙筆,就給云降寫了一份藥方。
然后站起身,對云憐說道:“云小姐,請跟我來!”
“好,好!”
云憐急忙點頭,乖巧的跟在蘇明身后。
云降拿著藥方,感動的老淚縱橫:“我唯一的心病,就是這個女兒。要是以后我年老歸天了,都放心不下她。不過這下,我可以安心了。蘇王真是當(dāng)世貴人,救了我,也救了云家!”
沈落云站在旁邊,笑呵呵的說道:“那也是云老爺你云家實力雄厚啊,能拿出這些珍貴的藥材。不然蘇哥哥還不愿意出手呢。哪怕我求他都沒用!”
“啥啊,沈小姐你說笑了,蘇王要的這些藥材,都是常見之物。他就是不想讓我云家心里過不去,才故意隨意要了點藥材。這簡直就是云憐她上輩子修來的福份啊!”
云降抹掉熱淚說。
“啊?”
沈落云驚了,驚呼一聲,張大了小嘴!
她剛才還在心里略微對蘇明有點失望的。
雖然蘇明貴為九州之王,但云家一向待人做事都是向善的,還為戰(zhàn)神軍捐贈了不計其數(shù)的錢財!
蘇明不該故意刁難云家。
可現(xiàn)在一聽,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大了!
蘇明的想法,完全是她觸摸不到的高度。
沈落云頓時羞愧的面紅耳赤,真想抬手自己兩個耳光,慚愧的說道:“是我太沒見識了,怎么會這樣想蘇哥哥。我真是該死了!”
“不說了,我給蘇王準(zhǔn)備藥材去了!”
云降拿著藥方,高興的轉(zhuǎn)身去了。
蘇明帶著云憐推門走入客房,房間里。
云憐站在門口,感動又感激的說道:“蘇王,謝謝你。我爸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你要的那三味藥材,都不算罕見。都是普通常有的藥材。你對我這份大恩,我云憐無以回報。”
“只求以后恢復(fù)正常了,能為蘇王盡一份綿薄之力!”
蘇明淡然一笑,回過頭平靜說道:“其實我還是應(yīng)該要點珍貴藥材的,這樣你們就看不穿了。你也不會這么拘謹(jǐn)了!”
“來吧,到床上坐下,衣服脫了。”
“啊?”
云憐頓時一張臉紅的跟火燒一樣。
“脫衣服?”
“是的!”
蘇明鎮(zhèn)定淡然點頭:“我接下來要在你背上施針,加上需要把藥材氣息引入到你體內(nèi)。不脫衣服是做不到的!”
“嗯!”
云憐輕聲低頭,走向前去。
心里沒有半點不愿意,但是實在羞澀得不行,畢竟她還是第一次在異性面前脫掉衣服,坦誠相見。
不過一想蘇王什么沒見過,她心里又放松了不少!
站在床邊,緩緩的脫掉自己的外套,背心,露出了光潔如玉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