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李星辰的聲音傳遍天院,引得一位位天院修士,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李星辰環(huán)視一圈,忍不住笑了,來者下至五六歲的孩童,上至白發(fā)老年,一應(yīng)俱全。
粗略一看,至少得有數(shù)萬弟子,甚至仍有弟子不斷顯現(xiàn),可謂是各種年紀(jì)的體貌都有。
東方仙府不愧是詭秘界的主宰勢力,諸天各界群仙的聚集地,確實包羅萬象。
“這小子是誰?第幾代弟子?竟敢叫板整個天院?”
“不管是誰,既然敢獨挑天院,那便肯定有絕強(qiáng)的實力,若不然便是個傻子。”
“不錯!咱們天院弟子雖然眾多,互相并不認(rèn)識,但任誰都知道大師兄龍山君的威名,
此子竟敢揚言叫板天院,顯然沒把大師兄龍山君放在眼中,足以證明他有恃無恐!”
“我覺得也是,別說是咱們天院的弟子,縱是整個東方仙府,也都知道天院龍山君。”
一時間,眾天院弟子神色各異,皆是在打量著李星辰,議論紛紛。
即便李星辰挑戰(zhàn)天院,也沒有一個天院弟子愿意應(yīng)戰(zhàn),甚至沒有應(yīng)聲搭茬的意思。
“你們一個個看著挺年輕,連小孩體貌的都有,實際上是活了數(shù)萬年以上的老家伙。”
李星辰負(fù)手而立,環(huán)視眾修士道:“然而外表再年輕,終究沒有了符合外表的血性,
你們但凡有一點血性,早便站出來與我切磋了,最不濟(jì)也得吆喝兩聲,壯壯聲勢吧?”
聞聽此言,眾多天院弟子依舊沉默不語,大多數(shù)都是鎮(zhèn)定自若,并未因此被激怒。
他們之所以能有如此心態(tài),全因修煉了數(shù)萬年以上,早已看淡了許多事。
畢竟事關(guān)整個天院,明知對方有可能很強(qiáng)的情況下,任誰都不愿當(dāng)出頭鳥。
雖說也有一部分弟子神色不悅,對李星辰的言語很不滿,但也只是不滿而已。
“罷了罷了,既然你們不敢切磋,那便將你們口中的龍山君,叫出來吧。”
李星辰淡然道:“身為天院大師兄,名傳東方仙府,想必一定不弱吧?”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在場眾弟子神情一怔,眼前的小子,居然不知道龍山君有多強(qiáng)?
縱觀整個東方仙府,幾乎沒有人不認(rèn)識龍山君,更加都知道他的戰(zhàn)力是何等的強(qiáng)橫。
然而眼前的小子,明顯毫不知情,故意裝的?還是真不知道?
正在此時,一位身穿白裙,手持拂塵的白發(fā)老嫗,飛空而來,落在了李星辰的面前。
眾弟子見狀紛紛彎身行禮:“拜見白仙師。”
“你是何人?竟膽敢打傷天院護(hù)衛(wèi),擅自闖入,你可知這是重罪?”白仙師冷冷詢問。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眾天院弟子變了臉色,暗道眼前的小子果然很強(qiáng)!
任誰都知道,天院的護(hù)衛(wèi)乃是中古修為,下等資質(zhì)。
因此若想打傷天院護(hù)衛(wèi),必是中古修為,資質(zhì)更在下等之上,最差也是中等資質(zhì)!
然而天院的眾弟子,只有小部分是中古修為,大多數(shù)都是近古修為,如何是對手?
剛剛得虧沒有應(yīng)聲接茬,若不然必遭無妄之災(zāi)!
李星辰負(fù)手而立道:“你們天院的仙師和執(zhí)事,大多數(shù)都是中等資質(zhì),個別人是上等,
此外天院也有個別弟子,具備中古修為,資質(zhì)也是不俗,不知你比他們是強(qiáng)是弱?”
聞聽此言,白仙師瞇起了眸子,褶皺的臉上滿是冷意,然而心里卻是驚疑不定。
畢竟膽敢打傷天院護(hù)衛(wèi),擅闖天院,又叫板天院,見到仙師也絲毫不懼,必有來頭!
需知東方仙府的弟子,數(shù)以億計,其中誰有背景,誰沒背景,連仙師都無法認(rèn)全。
因此但凡招惹一個擁有強(qiáng)大背景的弟子,下場很有可能被懲治,甚至逐出仙府或被殺!
“老身名喚白琳,乃是天院仙師,上等資質(zhì),師從第二府主的大弟子,古青賢。”
白琳擺動拂塵,神色驚疑不定的抱拳問道:“不知閣下師從何人?來自哪院?”
話音落下,在場眾天院弟子,同樣很好奇的注視著李星辰,等待著他的答復(fù)。
任誰都清楚,但凡眼前的小子,并沒有什么來頭,或是背景不夠,下場必定很慘!
這也是眾天院弟子不愿做出頭鳥的原因,首先是未必打得過,其次是打得過,也不能打!
“師從第二府主的大弟子?古青賢?你是在和我提人嗎?”李星辰頓時樂了。
貓三兒傳音提醒:“東方仙府的第二府主,名喚鳳九靈,乃是東方仙府第二詭秘境,
僅次于第一府主凌飄雪,貓三爺說的是戰(zhàn)力第二,仙府任何名次頭銜都來源于戰(zhàn)力。”
“還請閣下道出真實來歷,若不然,老身便按照府規(guī)處置閣下了。”白琳沉聲警告。
不等李星辰說話,貓三兒傳音示意:“你將凌飄雪的名字報出來即可,不用白不用,
她已經(jīng)和你打了賭,更承諾在七日內(nèi),不準(zhǔn)任何人找你麻煩,足可讓你化險為夷。”
聞聽此言,李星辰?jīng)]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暗道用了凌飄雪的名號,還能打的痛快嗎?
“我姓李,名星辰,乃是雜役院的新任仙師。”
李星辰負(fù)手而立道:“因門下弟子張自在,被你們天院的幾位仙師和執(zhí)事囚禁并玷污,
故而前來天院討個說法,若想讓我就此離去,那便拿出一萬顆詭秘源晶了事,不然……”
說到此處,李星辰屈指彈了彈衣袍,繼續(xù)道:“不然便打的你們天院集體下不來床!”
“恭喜宿主吹牛逼成功,獲得1000點經(jīng)驗值,100點吹牛值。”
話音落下的剎那,白琳怔住了,天院眾弟子同樣怔住了,一時間竟回不過神來。
只因眼前的小子,竟自稱是雜役院的新任仙師?為了幫弟子出頭而來天院叫板?
如此說來,便是沒有任何背景了?若是有背景,又豈會被安排到雜役院任職仙師?
雜役院,那可是東方仙府最差勁的地方,里面全是廢物,任誰都不愿去那做仙師。
但凡有一點背景或本事,也不會被仙府安排到雜役院任職。
“混賬東西!區(qū)區(qū)雜役院的雜役仙師!竟也敢到天院撒野!”
白琳頓時變了臉色,擺動拂塵呵斥道:“中古修為,中等以上資質(zhì),卻在雜役院任職,
不管你為何被安排到雜役院,既然觸犯了府規(guī),老身身為天院仙師,自不能坐視不……”
未等白琳把話說完,李星辰不耐打斷:“你這不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嗎?這臉變的真快,
得了,你不必說些廢話,直接動手便是,若是不想傷的太重,可以拿詭秘源晶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