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家人們,今天直播到此結束,再次感謝呂嘉琦助我榮登同城熱榜第一!”
【這就下播了!?】
【不要啊!六哥,繼續(xù)吧!決戰(zhàn)到天明。】
【敵人依舊猖獗,六哥豈能臨陣脫逃!】
【呂嘉琦已經(jīng)暈倒在廁所。】
【打贏了就跑,你真是個老六!】
呂嘉琦看著公屏里,張恒粉絲的留言,本來還算帥氣白凈的臉,此刻都已經(jīng)扭曲了。
手里攥著手機,火氣直沖頭頂。
“你個癟三!”
啪!
手機扔了出去,摔得四分五裂。
張恒自然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又報銷了一臺蘋果普拉斯,開開心心的對著他的華為攝像頭揮了揮手,隨后點了下播。
叮咚!
門鈴聲還在不時的響起。
張恒也有些無奈了,看看時間,昂首挺胸的走到門口。
房門打開,出現(xiàn)在面前的果然是童莉婭。
“那個……姐!”
張恒覺得兩人的年齡差,還是稱呼“阿姨”更禮貌,但他是真怕童莉婭惱了,伸手撓他。
年齡對于女人來說,永遠是個禁忌話題。
上次叫了人家“阿姨”,再見面,感覺有點兒氣弱。
“現(xiàn)在剛10點,我已經(jīng)結束了,沒打擾到您吧?”
先得站住理,治安管理條例有規(guī)定,超過晚上10點,才算擾民,現(xiàn)在剛剛10點鐘。
系統(tǒng),我謝你啊!
童莉婭被張恒的話給逗笑了:“放心不是我找你!”
不是你……
張恒這才注意到,童莉婭身旁還站著一個女人,個子不高,短發(fā),很干練的模樣。
“六哥,你好,我是裴娜!”
裴娜?
這個名字聽著有點兒耳熟。
“我是黑金經(jīng)紀商總的助理。”
黑心商的助理?
張恒想起來了,之前曾給他打過電話,不過他記得已經(jīng)拒絕了啊!
還有啊!
裴娜怎么知道他住在哪里,還和童莉婭在一起。
“不請我們進去坐坐?房東小哥!”
童莉婭開口說道。
呃……
“請吧!”
張恒想著,挪開了身子。
換了鞋,跟在張恒身后走了進來,裴娜第一時間先打量了張恒的居住環(huán)境。
頓時感覺,這次的任務怕是真沒什么機會了。
首先,之前通電話的時候,裴娜能感覺得到,張恒對于他們公司的印象并不好。
沒辦法!
自家老板的風評實在不怎么樣。
撒網(wǎng)捕魚的手段確實有點兒下作。
稍微有過耳聞的,也不會選擇和這么一家黑心工廠簽約。
其次,張恒的經(jīng)濟條件這么好,能在湯臣一品買得起房,而且,還不止一套。
人家這么有錢,想要用錢景來誘惑,難度直接拉升到了地獄級別。
但老板交代的事,要是沒個結果的話,回去實在沒法交差。
裴娜現(xiàn)在后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獻寶一樣,將張恒推薦給商文潔。
現(xiàn)在好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家的腳。
不過好在這件事總算是能畫上個句號了。
說來也巧。
裴娜在上海暈頭轉向地跑了好幾天,聯(lián)系了無數(shù)人,想要面見張恒,卻連他的地址都找不到。
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想起了童莉婭正在上海。
她之前曾給童莉婭做過一段時間的助理,兩個人的關系一直挺不錯的。
于是就試著給童莉婭打了個電話。
童莉婭離了婚以后,跑來上海療傷,平時和圈子里的人聯(lián)系很少,接到裴娜的電話,還有點兒意外。
于是就邀請裴娜來家里做客,順便聊聊天,解解心煩。
正說著話,就聽到樓下傳來了鋼琴聲,知道張恒回來了,又在直播,于是就和裴娜說起了張恒的事。
裴娜也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好說歹說的,才說動童莉婭帶她登門拜訪。
“裴小姐,我之前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沒興趣跟黑心簽約!”
是黑金!
諷刺人都不避諱了嗎?
當著童莉婭的面,裴娜也是尷尬的不行,可畢竟是專業(yè)的,很快就調整好的心態(tài)。
“六哥!關于這件事,我還是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可以介紹一下我們公司。”
還介紹什么啊?
張恒上輩子就已經(jīng)領教過了。
寄了Demo過去,石沉大海,結果等過了一段時間,黑金經(jīng)濟的一個新人發(fā)行的單曲和張恒的作品有八分像。
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且不說商文潔的心到底黑不黑,單單是這種不規(guī)矩的做法,就絕了雙方合作的可能。
“不必了,我雖然不是圈里人,但你們公司的風評,還是知道一些的,你們家老板是個什么樣的人,你比我清楚,當著佟……姐的面,我也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了。”
裴娜剛剛建設好的心理瞬間垮塌。
張恒連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往下根本沒辦法進行了。
“您拒絕得這么干脆,我回去都沒辦法交差了!”
“簡單!”
張恒說著,起身拿來了紙筆。
裴娜見狀,瞬間眼前一亮。
這一幕太熟悉了,看過張恒直播的都知道,他在創(chuàng)作的時候,只需要一張紙,一支筆就能搞定。
張恒現(xiàn)在是打算寫首歌送給商文潔,結個露水情緣……
呸!
想到自家老板和張恒“露水”的畫面,裴娜都想把腦子剜出來。
應該是結下一份善緣。
這下回去能交差了。
雖然沒能說動張恒,但能帶著張恒的作品回去,商文潔就算是不滿意,總不能太難為她了。
“你帶著這個回去,你們家老板就算是有氣,也撒不到你身上。”
對,對,沒錯!
裴娜歡喜地接過那張紙,可看了上面的內容,差點兒被氣笑了。
老娘果然想多了,六哥這么反感商文潔,怎么可能為她寫歌。
就算是寫,寫的也是剛剛那種罵人的歌。
“六哥!你……認真的?”
“本人在此對天發(fā)誓,這輩子都不可能簽約黑金經(jīng)紀公司,請某位商姓女士自此死了這個心,本人承諾,拒絕邀請,與裴娜無關,純屬個人喜好,張恒!”
童莉婭看著好奇,拿過那張紙看了一遍。
噗……
剛剛還是高冷御姐風,現(xiàn)在笑得后槽牙都露出來了。
咳咳咳……
“不好意思,我……”
童莉婭想要解釋,但想到上面那行字就忍不住想笑,可當著裴娜的面,又不好意思表現(xiàn)得太明顯了,只能咬著牙,肩膀不住地抖動。
裴娜滿臉無語地看著童莉婭。
有這么好笑嗎?
好吧!
確實很好笑!
這行字寫的,簡直比張恒剛剛又是驢又是雞的大罵呂嘉琦還直白。
純屬個人喜好!
翻譯過來就是:老子死膩歪商文潔這個女人,一輩子都不想跟她有任何牽扯。
裴娜覺得,她要是帶著這張紙回去的話,商文潔能弄死她。
自家老板是個什么脾氣,做助理的裴娜最清楚了。
脾氣本來就怪,臉上動了刀以后,簡直演化出了反社會人格。
別說像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
平時就算是別人夸得不合心意,商文潔都能立刻掉臉子。
“這個……還是不必了!”
裴娜沒有找死的癮,哪敢陪著張恒胡鬧。
“無所謂,我的態(tài)度,你帶回去就行。”
“六哥,我能問問,你對商總……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裴娜承認,商文潔確實挺招人不待見的,有時候,她都想往那張臉上來兩巴掌。
可作為音樂人,商文潔在圈子里的名氣不小。
同一屆選秀出道的,沒有幾個還在圈子里了,商文潔能一直活躍在主流隊列里,還是有幾分能耐的。
而且,商文潔和芒果衛(wèi)視的關系非常好,平時能拿到不少優(yōu)質資源。
這也是為什么明知道黑金就是黑心,依然還有那么多年輕人趨之若鶩的原因。
想要在這個圈子里混,資源和人脈才是第一位的,恰好這兩樣東西,商文潔都不缺。
“沒誤會,就是單純的不喜歡!”
裴娜都想為商文潔默哀了。
自家老板到底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這么招人煩啊!
“好吧!您的態(tài)度,我已經(jīng)明白了,那就……不打擾了!”
裴娜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就算她也死膩歪商文潔,可畢竟是自家老板。
說著,便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這就走了?”
童莉婭看戲看得正過癮呢,自從離婚以后,她還從來沒這么開心過。
不走干什么啊?
商文潔交代的任務沒完成,裴娜還不知道回去怎么交差呢。
肯定不能說實情,否則的話,商文潔那二百五的腦袋發(fā)起火來,波及不到張恒,沒準就要遷怒于她。
童莉婭剛剛想到了一件事,只是當著裴娜的面,不好開口。
見裴娜要走,她也不能繼續(xù)待著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剛離婚再傳出去緋聞。
呵呵!
阿姨!您想多了!
三塊金磚的年上小姐姐鄧子琪,張恒都不考慮。
您這一座金山……
張恒還怕被壓死呢!
17歲的年齡差,張恒感覺但凡動點兒心思,這一世的父母都能大義滅親。
童莉婭和裴娜走了,張恒當即便沖進了浴室,焚香沒條件,沐浴是絕不能少的。
洗得干干凈凈的,張恒坐在床上,調整好姿勢。
“開啟!”
“叮!宿主開啟寶箱,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