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那樣。”
回家的路上,趙金麥還在想著剛剛酒店里發(fā)生的事。
隋雨婷說的那些話,雖然讓她惱火,可她還是不愿意相信一個女孩兒只是為了出頭,居然可以自輕自賤到把自己當成一件商品。
只要出得起錢,就能隨時將她從貨架上取走。
人難道連自尊都不要了?
“還在想隋雨婷的事?”
趙金麥情緒十分低落,盡管打心底里反感隋雨婷,可她還是不愿意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一個人。
這不是圣母心發(fā)作,只是因為人生的前19年,她從來沒接觸到過這樣的人和事,一時間難以接受罷了。
一直堅信世界很美好,結(jié)果卻被她看到了這么污糟的一面。
“我就是想不明白,她已經(jīng)考到了上戲,自身條件也不差,未來完全可以靠自己努力,爭取到機會,可她偏偏……”
張恒笑了:“可有的人天生就不想努力,比起從最底層一點一點往上爬,她更希望通過捷徑一步登天。”
這樣的人太多了,比如……
張恒穿越后,沒來得及見到的合租舍友。
為了錢,還不是說彎就彎。
“那也不能……”
趙金麥急著想要反駁,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能什么?不能出賣自己的身體?你覺得她要走捷徑的話,除了身體,還有什么?”
趙金麥垂著頭,這是她最不愿意面對的,也和她前19年一直堅持的背道而馳。
看到趙金麥的反應(yīng),張恒突然笑道。
“麥麥,你該不會是覺得她可憐,打算幫她吧?”
“怎么可能!”
想到隋雨婷說的那些話,別說幫她了。
不踩上一腳,都算趙金麥善良。
她又不是圣母心,白蓮花,小丫頭雖然不至于睚眥必報,但至少分的清好賴。
有的人……
根本不值得去幫。
“這就好,放下助人情節(jié),尊重他人命運,她自己選的路,爬著也得走下去。”
趙金麥沒再說話,滿腦子都是隋雨婷臉上那幾近癲狂的笑。
回到家,趙金麥還是情緒怏怏的。
張恒見狀也沒再勸,有些事還是要讓她自己想明白。
“把這個簽了!”
張恒將兩份文件遞到了趙金麥面前。
“什么啊?”
趙金麥隨手拿起,越看越驚訝。
“你……”
“之前和你說過的,忘了?”
忘倒是沒忘,可是……
你別動真格的啊!
這兩份文件分別是正陽陽光,還有比亞迪1%股權(quán)的轉(zhuǎn)讓書。
今天上午在片場的時候,張恒聯(lián)系了嘉行娛樂的法務(wù),讓對方準備好的。
趙金麥現(xiàn)在只需要簽個字,立刻就會變成身家億萬的大富豪。
單單是比雅迪那1%的股份,如今的市值就高達幾十個億。
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終其一生,也無法擁有這么龐大的財富。
“可是……”
張恒沒給趙金麥拒絕的機會,直接將簽字筆塞到了她的手里。
“別可是了,簽字!”
“我們還沒結(jié)婚呢,你就不怕給了我,我直接帶著跑了?”
趙金麥小聲嘀咕著。
“我就算不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你的人品。”
哼!
你要是眼光差,我算什么?
趙金麥白了張恒一眼,飛快的在兩份文件上簽了字。
“我已經(jīng)簽字了,你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
剛說完,趙金麥又想到了隋雨婷的那句話。
你不是也把自己賣給了你的六哥。
“我這算不算把自己賣給你了?”
這句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張恒笑了:“真要把你買回家,這點兒可不夠。”
聽到張恒的話,趙金麥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翹。
“油嘴滑舌的。”
說著將那兩份文件隨手丟在一旁,像是根本沒放在心上。
“后續(xù)還需要董事會公示,到時候,你配合一下就好了。”
“我不懂,隨便吧!”
趙金麥靠在沙發(fā)的靠背上,盡量舒展著四肢,方才縈繞在心頭的那抹陰郁此刻也漸漸的消散了。
她此刻很想告訴隋雨婷,她把自己賣了一個好價錢,愿意買她的那個人,會一輩子把她當做稀世珍寶。
你啊!就羨慕嫉妒恨吧!
“老公!”
呃……
每次聽到趙金麥這么稱呼自己,張恒都會感覺心跳加速。
“你不是說……要幫我運動的嗎?”
哈!
張恒心跳漏了一拍,看著手上的文件,立刻沒了興趣,隨手丟在一旁。
附身將趙金麥抱起。
“咱們……先做有氧運動。”
片刻之后,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隱約間還能聽到壓抑的喘息。
“我……喘不過氣來了!”
轉(zhuǎn)天,運動過量的趙金麥下樓的時候,兩條腿還在不住的打擺子。
“還笑,還不快過來,把我背下去。”
伏在張恒的后背上,趙金麥還在想。
小說里不是講,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
可現(xiàn)在自己這塊田明顯耐不住深耕,可張恒這頭牛卻還是生龍活虎的。
不對,什么牛,這就是頭驢。
“我去,你咬人上癮啊?”
哼!
趙金麥拉開張恒的衣領(lǐng),欣賞著自己留下的杰作。
很整齊!
嘻嘻!
吃過早飯,兩人出門去片場。
剛到樓下,就遇見了邵靜和孫明明。
打過招呼之后,趙金麥才知道,李紹飛很滿意她們昨天的表現(xiàn),給了兩個小角色。
張恒知道李紹飛的用意,他把寫字樓免費提供給劇組,劇組自然也要有所回報。
可這份回報用不到張恒,或者趙金麥的身上,只能給趙金麥的同學(xué)了。
不光她們兩個,還有好幾個其他專業(yè)的學(xué)生,李紹飛也都同意了讓其來劇組實習。
機會難得,學(xué)校方面也是打開綠燈。
劇組的副導(dǎo)演在和上戲聯(lián)系的時候,還沒忘隱晦的點了一下趙金麥的名字。
都是聰明人,咋回事,心里全都一清二楚。
未來趙金麥在學(xué)校,基本上可以橫著走了。
“我早上去請假的時候,看到隋雨婷在辦公室,她好像也要搬到校外去住了。”
候場的時候,邵靜有意無意的提了一句。
隨后和趙金麥對視了一眼,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彼此心照不宣。
昨天在飯店遇到隋雨婷的事,趙金麥也沒打算和邵靜說。
既然要自甘墮落,那就由著她吧!
只希望未來,隋雨婷不要后悔。
其實,關(guān)于隋雨婷的事,學(xué)校里也并非一點兒風聲都沒有。
又不是聾子和瞎子,隋雨婷經(jīng)常被豪車接走,還能看不見。
只是大家很有默契的不愿意提及。
放下助人情節(jié),尊重他人命運!
趙金麥想到了昨天晚上運動之前,張恒說的這句話。
當時趙金麥不太明白,現(xiàn)在……
真至理名言。
滋啦……
聽到聲響,幾人全都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隨著麻辣鮮香的味道彌漫開,魂都要被勾走了。
太特么香了。
“停,咋回事啊?是不是專業(yè)演員,能不能保持專注,剛下鍋,現(xiàn)在能吃得上啊?”
李紹飛一邊發(fā)著火,一邊還不忘扭頭看向罪魁禍首。
能不能等我這邊拍完在下鍋啊?
“大家都記住了嗎?今天的六哥小廚房又到了和大家說再見的時候了,明天要做什么呢?大家把喜歡,但不會做的菜,發(fā)到評論區(qū),人氣最高的菜,六哥明天教你做,家人們,拜拜嘍!”
張恒對著攝像頭揮了揮手,點擊下播。
【這狗老六,放完毒就跑,太恨人了。】
【唉……又是被六哥的美食支配的一天!】
【完了,我的音樂才子在廚藝這條路上一去不復(fù)返了。】
【不會唱歌的廚子,不是最牛掰的奧運冠軍,六哥,我支持你。】
【喜歡看六哥做菜,只是看都能多干掉兩碗米飯。】
【明天做海全爆,怎么樣?】
【天津人?我還是更喜歡老爆三。】
【糟溜魚片,我的最愛,但是想做好這道菜可不容易。】
【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
【跑來一個說相聲的。】
網(wǎng)友們的留言自然有李雪幫著統(tǒng)計,張恒拿起劇本,一邊打發(fā)時間,一邊盯著火,全然不知他放的毒,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了劇組的工作。
“以前聽你說六哥的手藝好,還覺得夸張,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邵靜的注意力也被飄來的香味打亂,劇本上的字明明全都認識,卻偏偏串不到一起。
“等會兒你們親口嘗嘗就知道了。”
甭管別人怎么夸張恒,趙金麥都愛聽。
邵靜看著趙金麥,就算是好朋友也不禁要嫉妒了。
這丫頭上輩子是補天了,還是造人了。
能遇到張恒這樣的神仙男友,得多大的功德啊!
再想想自己遇到的那些男孩兒,一個個的……
幼稚!
“麥麥,邵靜,孫明明,準備!”
聽到副導(dǎo)演的話,幾人連忙調(diào)整好狀態(tài)。
上午的拍攝工作,雖然有張恒放毒干擾,但整體來說,還算順利。
熬到了中午,大家很自覺的排好隊,等著張恒投喂。
“太好吃了,麥麥,六哥,你們家還缺保姆嗎?我吃得很少。”
孫明明平時就是個吃貨,遇見美食,別說是保姆,就算是通房丫頭也不是不能考慮。
“六哥,你……看看這個。”
姜冠男走了過來,把手機遞給了張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