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警鐘長鳴啊!老公!”
哈!
聽著趙金麥那語重心長的口氣,張恒真的是要忍不住笑了。
嘴上說著相信,可行動卻很誠實。
之前梁嘉琪那檔子事,趙金麥之所以沒有任何反應,完全是因為,小媳婦兒知道,梁嘉琪根本威脅不到她。
可現在換成了寧雪……
趙金麥緊張了!
“你在我身邊安排了這么多眼線,還不放心呢?”
“我……”
趙金麥的目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卻還是被張恒敏銳的捕捉到了。
“瞎說,誰在你身邊安插眼線了!”
還用我一個個的被你點出來?
嫌疑最大的就是郭奇林這小子了。
在劇組,只要張恒和寧雪稍微有點兒接觸,郭奇林都會第一時間出現,一次是巧合,總不能每次都是巧合吧!
還有陳愷歌的助理,甚至是……
陳紅!
“我……我還不是怕你……”
“怕我禁不住誘惑?”
張恒從身后擁住了趙金麥。
“除了你,你覺得還有誰能誘惑到我?”
聽到這話,趙金麥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就知道哄我!”
“我的媳婦兒,我不哄著,難道等別人哄啊?”
張恒說著,俯身將趙金麥抱了起來。
挺長時間沒見了,這會兒還有什么可聊的,再沒什么是比實際行動更能表忠心的了。
趙金麥也勾住了張恒的脖子。
30歲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啥也沒有正事重要。
很快,房間里便響起了勾人的聲響。
呃?
正敷著面膜刷手機的李耕熙突然一怔,起身將耳朵貼在了墻上。
即便是隔著一層面膜,那張臉也逐漸變得漲紅,身體也漸漸發熱,心頭一陣亂顫。
她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這動靜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啊!
完了!
老娘要去洗洗耳朵。
可這會兒兩腿發軟,身體就像是面團一樣,連站都站不起來,更別說走了。
李耕熙很想屏蔽那聲音,但是……
那聲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一聲聲的直接往她的心里鉆。
我為什么要來?
吃瓜為什么非得在現場?
早知道……
那聲音逐漸變得高亢,李耕熙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趙金麥,你是故意的吧!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一聲聲的好像風箱一般。
到了這個階段,應該是……
快結束了!
哼!
把自己的男人吹得多厲害,結果還不是就這點兒能耐。
隨著一聲讓李耕熙頭皮發麻的動靜,那邊的聲音漸漸變緩,隨后消失不見。
呼……
心跳慢慢平復,李耕熙扶著墻站了起來,準備去衛生間洗個澡。
可是,還沒等她邁開步子,那邊又……
還來?
不緩口氣啊?
這……這還是人嗎?
隔壁的干柴烈火哪里知道,夫妻間增進感情的小運動,居然還有個觀眾在旁聽。
等到這倆人終于釋放完積壓許久的熱情后,那邊的李耕熙才搖搖晃晃,跌跌撞撞的進了浴室。
牲口!
李耕熙發誓,這輩子都不湊這種熱鬧了。
太傷神了!
關鍵是,現在不光是羨慕,還有點兒……
嫉妒了!
怎么什么好事都讓那丫頭給遇上了呢!
轉天,敲完了警鐘,順便征收了一波公糧的趙金麥,身心愉悅的離開了劇組。
她倒是不想走,可之前選定的那部戲要開機了。
而且……
“我住你隔壁,你不知道嗎?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饞我。”
李耕熙憤憤不平的嘮叨了一路。
年過30的女明星,確實惹不起。
什么都敢說,什么都敢聊。
以前別說提起,就算是想想都能臉紅心跳,可現在……
“你還有完沒完啊!”
趙金麥昨天睡得太晚,上了飛機,剛坐下就開始犯困。
李耕熙還不停的在她耳邊嘮叨。
“我們是夫妻,合法的,有證。”
有證就能不知道節制,還擾民啊?
“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一起出來了,就……就沒你們這么欺負人的。”
哈!
被你聽了墻根兒,現在還成我們的錯了。
“我又沒讓你來。”
“你……”
李耕熙突然發現,趙金麥的臉上泛著光。
不像自己,經常保養,還透著暗黃色。
難道……
真的要陰陽互補才行?
想著,李耕熙不禁失了神。
“怎么了?”
李耕熙聞言,心頭一顫,連忙偏過頭。
“沒……沒什么!”
心里想的可不能讓趙金麥知道,否則朋友都沒得做了。
李耕熙,那是你閨蜜的男人,也是你能惦記的。
還要不要臉啊?
一場小風波,最終以張恒和趙金麥在片場高調秀恩愛,消弭于無形。
至于那位狗仔王,面對著整個娛樂圈的絞殺,他想要成為左偉第二的遠大理想,終究還是要夭折了。
《崖山海戰》劇組的拍攝也進入了正軌。
寧雪在短暫的適應期后,終于展現出了應有的能力。
只是……
“師叔,她那……就是入戲太深,對吧?”
中午吃飯的時候,郭奇林偷偷瞄了寧雪一眼,小聲問道。
張恒也看了過去,只見寧雪雙眼無神,宛如行尸走肉一般,整個人都看不到多少生氣。
確實入戲太深了。
寧雪扮演的京娘,出身官宦人家,后來父親因為被黨爭所牽連,削職流放,妻女也被牽連,充入了教坊司。
在軍民南逃之時,京娘被一個蒙元的千戶官俘虜,因生得美貌,被那個千戶官所喜,避免了普通其他漢人女子的悲慘命運。
可自小被教授孔孟大義,京娘并不甘心屈身侍賊,幾次想要逃走。
這也漸漸激起了蒙元千戶官的興趣。
這個千戶本身深受漢文化影響,并不想其他蒙元人那么粗魯。
再加上,千戶對自己多次維護,搭救,身處亂世,命如浮的京娘漸漸的也對千戶動了心。
只是華夷之辨,讓京娘始終沒辦法正視自己的感情。
更何況,每天看著自己的同胞被屠殺,姐妹被淫辱,每動一分心,都讓她備受折磨。
巨大的精神壓力之下,京娘在最后一次逃出蒙元軍營的時候,幾乎要崩潰了。
陳平安第一次遇到京娘,她正準備了斷了性命。
之所以要逃出來以后再尋死,也不過是因為……
她想找個干凈的地方。
寧雪此刻已經將自己封閉在了京娘這個人物之中。
這大概就是……
不瘋魔,不成活。
陳愷歌都對寧雪的狀態非常滿意,一開始還不停的對著她大呼小叫的。
現在?
那可真是當成了親閨女在疼。
“回來,回來,我會保護你。”
懸崖邊。
故事里,京娘為了掩護詐稱去搬援兵的陳平安,將追擊的蒙元千戶及其手下,一路引到了懸崖邊。
此刻的她肩膀中箭,身形不住的搖晃,仿佛下一秒就會跌落懸崖。
寧雪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那笑容中帶著仇恨、譏諷,還有一絲絲的眷戀。
不得不說,千戶對她很好,她明明是被俘的女奴,可千戶卻從來不曾強迫她做任何事。
如果千戶是漢人的話,或許京娘早就已經被打動了。
但是……
“你救不了一個想死的人。”
寧雪說著,又往懸崖邊走近了一步。
“不!”
千戶大驚失色。
扮演這個角色的是陳飛雨。
相較于寧雪,陳飛雨的表演明顯不夠看。
“我不許你死,你是我的。”
陳飛雨聲嘶力竭的怒吼著。
“我漢家女子豈能委身夷狄。”
寧雪同樣大聲吼了回去。
喊過之后,高高昂起頭。
“你得不到我,你們也得不到我漢家的江山。”
說完轉身沖向懸崖。
“CUT!”
陳愷歌及時喊了停。
再慢一點兒的話,他還真怕入戲太深的寧雪會跳下去。
這里雖然不是很高,可好歹也有四五米,現在邊上就兩腿發軟,寧雪能表演這么長時間,這份毅力,著實讓人佩服。
呼……
寧雪也長出了一口氣,隨后默不作聲的走到了一旁。
接下來是張恒和寧雪的對手戲。
陳愷歌拍戲,不喜歡按照故事的發展進行,經常把整個故事拆的七零八落,每天從里面挑選自己喜歡段落。
“君王城上豎降旗,妾在深宮那得知。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
寧雪看向張恒的目光滿是鄙夷。
此刻的京娘眼中,陳平安不過是一個可恥的逃兵。
“十四萬人都解甲了,也不多老子一個,別忘了,是老子救了你。”
寧雪冷哼一聲。
“那么多壯士都在和韃子拼命,你縱然能逃出升天,當真心安?”
張恒面上閃過一抹遲疑,但只有一瞬,男人誰不在乎顏面,可是與性命相比,那又算得了什么。
“誰說老子是逃兵,老子是奉了張大帥的命令,去搬救兵的。”
正是因為陳平安這句謊話,京娘最終甘心赴死。
這場戲拍下來,張恒都感覺到了身心俱疲,情緒要不停的調整,還要配合寧雪。
太特么累了!
時間已經來到了6月份,按照計劃,整部戲已經完成了一半。
每天這么熬著,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又是一天結束,張恒正在卸妝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喂!”
“張恒!”
呃?
趙金麥居然叫他的全名,這種情況可不多見。
自己最近一直忙著拍戲,也沒干什么出格的事,惹到小媳婦啊!
“怎么了?”
“你就是我的劫!”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