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什么拽。總有一日我徐朗也能突破到準帝之境。我徐家的蒼龍秘法也決然不差。”
徐朗喃喃自語,目光熠熠生輝的同時,也再次潛心努力修行。
天驕之名雖已到手,但他可不敢再繼續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終究要努力前行才行,否則上一次的氣運分潤之事仍舊輪不到他。
不過想到天玄城的少城主李玄妙也沒分到。
他心里面頓時也就平衡了許多。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人性向來如此。
海外之處,秦九歌此刻便在此地。
他端坐于青色寶蓮之上,身后是碧綠的竹林,左右兩側還有著煉器大師歐冶子。
他竟也來了。
如今秦家事務繁多。
他的到來倒也在意料之中,而且秦九歌要突破到半步準帝之境,有他護法,周圍的陣法也能變得更渾然天成。
忽然間,鮫人一族的族長出聲告辭,緊接著便施展神通先行離去,倒也沒什么多余的話可說。
反倒是歐冶子目光無奈地看向秦九歌,看著他身上那一道道的傷痕,即便金玉之體也掩蓋不住,不難想象出秦九歌這段時日究竟受了怎樣的苦楚。
“有必要這么拼嗎?”
歐冶子笑了一聲問道。
恰巧此時,秦九歌倒也的確聽進了他的話,隨即作出回答:“若不拼,秦家覆滅,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恐怕如今我也見不到前輩您了。”
“世間之事向來如此,前輩孤身一人,恐怕不回歐陽家,也是為了避開這些紛爭?”
秦九歌看透人心的目光襲來,歐冶子收斂了笑意:“怎的,你還是老夫肚子里的蛔蟲了?
別以為你小子很聰明,這世間比你聰明的人不在少數,可不是每一個人都非要往風口浪的,悶聲發大財也能獲得好處。”
“前輩說得對。”
見秦九歌這一次居然沒同他抬杠,歐冶子還挺驚訝,還想張嘴再說些什么,可看著秦九歌赤裸上半身那密密麻麻的刀痕,卻也覺得索然無味,便由著他的性子去了:“接下來突破準帝之境,老夫可實在幫不了你。”
“至于你秦家祖墳的陣法,老夫也已經去過了,可惜……”
歐冶子嘴角扯出一絲輕笑,“還差好幾樣材料,至于材料是什么,這一次卻是連老夫也不知道了。
你們秦家自已想辦法,而且此物恐怕氣運越盛之人越容易找見,到底你們秦家會安排誰去找?
可真是好難猜。”
眼前這老家伙忽然間不按常理出牌,此時此刻的秦九歌哭笑不得,投去無可奈何的目光,可這老家伙卻置之不理,隨即便瀟灑離開了。
而當秦九歌再次出現時,已然來到了秦家祖墳。
此事。
他終究還是要親自幫上一幫。
……
秦家祖墳,秦九歌身影一閃便出現在此。
只是剛一浮現,環顧四周時,秦九歌便眉頭緊皺,臉上的不悅之色更是分外明顯。
哪怕是按照他此前的估計,也萬萬沒想到,秦家的祖墳氣運竟被那天元皇朝給坑害到如此地步。
細細望去,周圍全是斑駁混雜之氣,哪里還有往日半分澄澈?
風水寶地也全被對方給毀了個干凈。
秦九歌眉頭緊鎖,心中暗忖:也就是此時此刻天元皇朝已然覆滅,而且天元皇族殘余不足百人,還困守在禁地之內。
否則,秦九歌絕不介意再把他們從墳里挖出來,好好再清算一番。挖人祖墳,無論在此方天地,還是在他之前所處的世界,這種仇恨都是不死不休的,決然無法原諒分毫。
“好一個天元皇朝。”
秦九歌一聲冷笑。
此刻,隨著他的出現,原本就在秦家祖墳之處的守靈老人徐徐走來。
他見了秦九歌,身形微微點頭行禮,隨即開口說道:“神子大人,這祖墳之事關系我秦家當下的氣運,恐怕僅剩下不到區區十載光景。
十年之后,若是氣運無法維持,恐怕我秦家必遭反噬。”
守靈老人一身長衫,緩緩走來,將這里面的具體情況全部道出,不敢有半分隱瞞。
秦九歌聽后暗暗點頭,同樣囑咐道:“這祖墳之事我會處理好的。
還需些什么材料?
大可直說。”
秦九歌再次放話。
想來那歐冶子或許能有辦法,可這祖墳風水之地終究是秦家先祖所立,秦家之人應當先行設法才對。
可聽到這話,守靈老人卻是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緊接著道:“神子大人,此事怕是難了。
先祖所留的風水陣法,早已因年代過于久遠而殘缺,如今哪怕想要修復,終究還是缺著那么一兩樣關鍵之物,難以為繼。”
“那當如何?”
秦九歌皺著眉頭問道。
若需要材料,哪怕這材料再難尋覓。
他照樣也能尋來;可若是連需要搜尋什么材料都不得而知。
他秦九歌又能怎么辦?
難不成盲人摸象,摸到什么算什么?
這才是可笑之舉。
守靈老人苦笑一聲,說道:“此事恐怕唯有兩個辦法。
其一,便是重新尋訪如同歐冶子大師那般的人物,以新的陣法穩固我秦家氣運;其二,那便是唯有去那天機閣求助,如此才能繼續維持我秦家當下的長治久安。”
守靈老人所說之法,秦九歌聽了也是頻頻點頭:“好,那我便去上那天機閣一趟。”
秦九歌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他的身影便再次消失不見。
而在這祖墳之處,只余下那斑駁的氣運,還有守靈老人一臉悵然若失的嘆息聲。
他在秦家祖墳待了數百年,卻是許久都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了,也不知秦家的劫數是否已然抵達。
天機閣,坐落于天玄大陸的中心地帶,如同此前的天玄城一般,也是名副其實的中立勢力。
無論是天元皇朝還是其他勢力。
他們對于彼此之間的爭端向來都是毫不參與,所以如今卻是一時間落入到了同天玄城一般的尷尬地位。
天機閣的情報消息雖然靈通,但是其面臨的處境,的的確確有了幾分微妙。
天機閣內,一個個白衣身影穿梭往來,隨即相聚一處核對情報,緊接著又各自分開,過程之中流光溢彩,靈氣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