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就你還幫我?
你先幫一下自已。”
“呵呵,小瞧人?
年輕后生,可真是一丁點兒的也都不懂事。
要知道老夫年輕的時候,那也是錦帽貂裘,左牽黃,右擎蒼,身邊不知道多少美女,風流無數。
仔細想一想,老夫這個煉器大師的名頭,難道就真的是這么輕易白來的?”
被歐冶子這么一頓敘述,秦九歌二話不說,當即拱了拱手,彎身下禮:“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哈哈哈哈!”
歐冶子當即便就發出了得意的大笑聲。
但并沒有把秦九歌的這一句話給當做認真,不過是他們一老一少這忘年交之間的幾分情分而已。
他繼續一笑而過。
兩人來到了這皇城之中的梧桐閣內。
梧桐閣的大門前,歐冶子淡淡然地給出了秘密:“不管。”
聽到這句話,秦九歌一臉震驚,但緊接著面容變得更加復雜,甚至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就不管了?”
秦九歌問道。
“對,沒錯,就不管了。”
歐冶子點了點頭,給予肯定的答案,隨即搖頭晃腦間繼續闡述起了他的人生至理,“古人曾言,這世間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女子近則不遜,遠則怨。
所以,晾他們一會兒,該回來的始終是回來的。
而你身邊真正所需要在意的,無非便就是這大娘子蕭妍,二娘子鳳九卿。
其他的,不過只是你邊上的,所謂的紅顏知已,未必便能夠伴你余生的。
也只有這兩位于你,你需要在意一些,時不時的哄一哄,這邊偏心一點,那邊偏心一些,這一碗水便就很好端平了。”
此時此刻,在他歐冶子的敘述之下,秦九歌身邊將近五六個紅顏知已,換算過來那便是五六碗水,直接被他一番敘述,只剩了兩碗。
難度一下子從之前的地獄,卻變成了簡單。
秦九歌沉思許久,漸漸地不由得目光放亮。
而在這梧桐閣內,王堅、司馬朗兩人對視一眼,頻頻點頭,不多時也同樣是徐徐走出,更是對歐冶子這位老前輩方才的這般中心之言,覺得大有道理,甚是認同。
“哈哈哈,不愧是老前輩!方才之言,當真是讓人醍醐灌頂,茅塞頓開!果然我道不孤!有老前輩這般的人,似我們定也能夠處理這女人之事,遠超旁人的!”
隨即他們二人也目光在同樣看向秦九歌去,只是對著他說了一句:“對鳳鳴好點。”
“放心,兩位兄臺。”
秦九歌微微拱了拱手,面帶著輕輕的微笑。
赫然間,這一刻是屬于他們男人之間共同的默契。
不是有句閑人說得好嗎?
如果并非是為了繁衍后代,其實男人絕大多數時候也更愿意和男人待在一起,而不是愿意和女人。
因為男人在許多時候更能共情,也更能夠理解男人自已,而在這一方面,女人可就差了太多太多了。
“鳳鳴他不在?”
秦九歌繼續看向梧桐閣內的光景。
而聽了他的話后,司馬朗還有王堅,兩人的表情忽然流露出一份奇怪來,仿佛似乎很疑惑,秦九歌怎么問出這么愚鈍不解的問題?
在二人的奇怪表情之下,秦九歌的眉頭也因此皺得越來越深。
“當然是在!”
王堅大聲說道,旁邊的司馬朗也同樣這般微微一笑。
于是秦九歌的眼珠子一下子就變大了。
“好一個秦家神帝!此前還真是看錯了你!”
鳳鳴此刻二話不說便已沖了出來。
只不過攻打的對象,赫然間并不是秦九歌,反而是旁邊的王堅、司馬朗他們幾人,此時此刻下起狠手來也絕不留情半分。
能夠看得出。
她還是很有精準打擊目標對象的。
“都怪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直接把我家公子給教壞了!今時今日,即便不是為了我鳳鳴,可單單為了我家殿下,也絕對不會輕易原諒你們的!”
鳳鳴一邊開口,手上提著的銀槍直接攻擊過來,槍身猛地那般一掄,直接先打出重重的破空聲,那風聲獵獵聲響,乍那么一看,可都實在是大有幾分活脫脫的嚇死個人。
司馬朗、王堅他們兩人可素來了解鳳鳴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二話不說,一左一右就直接跑得要多快有多快。
歐冶子隨手一彈,一個淡黃色的金鐘罩便也就出現在了他的周圍,除非真正的大帝之境的實力,否則一般的人是絕難能夠攻得破的。
他這個堂堂的煉器大師,可并非是單單的在這邊徒有虛名。
至于秦九歌,鳳鳴也只是凌厲地瞥了他一眼,旋即就赫然間在追殺著司馬朗還有王堅他們兩人了。
而這種情況,不得不說跟秦九歌一開始以為的還真有著極大的差別。
他原以為鳳鳴會像之前的鳳九卿那般會前來質問于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沒有半分的責怪,仿佛還主動幫著他將所有的責任全都給推卸了出去。
而這種情況,跟秦九歌和他們彼此之間的相處可實在是大為不同的。
“這到底是為什么?”
秦九歌頗有幾分瞠目結舌之意,面帶驚愕的目光更是直直地看向了身邊的歐冶子。
之前的時候,秦九歌或許還隱隱不信,但此時此刻,這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這里。
他如果還是不相信的話,可實在是有幾分不知好歹了。
“還請前輩賜教。”
聽得秦九歌的話,尤其是看到當下這番態度,歐冶子便就知道秦九歌是一個孺子可教之人。
于是微微點了點頭,便也就此說道:“很簡單,因為你是強者,而方才這個小丫頭是弱者。
你真以為她是那蠢笨如豬之人,沒有半分的自知之明的蠢丫頭?
只不過是你平日對他們幾人太好了去。
似這般的通房丫頭,換做真正的大勢力之間,那可是任由主人家喊打喊殺的。
若是再強勢一些,便直接凌辱了去,也不會有人真的管的。
便是當下,這天鳳皇朝的長公主鳳九卿又如何?
難不成還真能夠拿捏住你這位大帝之境嗎?
明面之上你不說,所以大家自然是能夠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了。
可你若真的說出了口,又豈會有人敢真的在這邊無視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