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蕩漾。祝今宵踏上池畔白玉磚。
陸云深和陸風淺跟在身后,渾身濕透,水珠順著肌肉紋理滾落。
屏障外空無一人。沈肆、江澈、蘇清讓早已離開。
祝今宵腹誹:脾氣一個比一個大,跑得倒快。
她轉身打量兩兄弟。兩人五官完全復刻,唯獨陸云深頂著一頭桀驁的金色短發,陸風淺則是冷峻的黑發。這也是兩人在外貌上唯一的區分點。
“要不是你這頭金毛,我還真想試試蒙著眼睛猜人的游戲。”祝今宵伸手揉了一把陸云深的濕發。
【叮!陸云深心跳加速,心動值+100!】
陸風淺垂眸:“明天我去把頭發染成金色。”
【叮!陸風淺瘋狂內卷,嫉妒值+200!】
系統聲音立刻冒出來:“宿主,這算不算引火燒身?兩只長得一樣的狼崽子,您的小身板扛得住嗎?”
“閉嘴。”祝今宵在腦海中冷喝。
“滾去休息,隨時待命。”祝今宵披上浴袍,擺手趕人。
陸云深上前一步,低頭在祝今宵側臉印下一吻:“今宵,晚安。”
陸風淺不甘示弱,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主人,隨時叫我。”
兩人并肩離開,背影里透著較勁的意味。
大廳徹底安靜下來。
系統面板在祝今宵眼前彈開。
【叮!檢測到宿主當前狀態:神清氣爽。】
【系統余額突破八萬!正在為您解鎖更多生活物資與特殊道具。】
【管家零一正在三樓整理武器庫,是否需要呼喚?】
“不用。”祝今宵關閉面板,站起身,“蘇清讓在哪個房間?”
【蘇清讓目前位于二樓在外側房間。】
自從蘇清讓被半路撿回學校,祝今宵還沒抽出時間單獨跟他聊過。
但祝今宵很清楚,這個溫柔的醫生,可不是什么沒有脾氣的醫療器械。
他在墻外被迫聽墻角,以他的性格,現在指不定躲在被子里怎么自我唾棄。
作為一名合格的端水大師,絕不能讓剛進門的“人夫”覺得受了冷落。
祝今宵走向蘇清讓在的屋子,抬手敲門。
兩長一短,力道不重。
門內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重物倒地的悶響,還有刻意壓抑的吸氣聲。
過了半分鐘,門才被拉開。
蘇清讓站在門后。他換了一套柔軟的米色家居服,黑發軟趴趴地搭在額前。整個人少了幾分醫生的嚴謹,多了一種毫無攻擊性的溫和。
他看著祝今宵,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但視線一觸及她領口露出的些許紅痕,又立刻觸電般移開。
他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今宵。”蘇清讓嗓音沙啞,側開身子,“進來吧。”
祝今宵走進去。
“江澈總說你潔癖嚴重,這間屋子還挺適合你。”祝今宵拉開椅子坐下,長腿交疊。
蘇清讓關好門,走到她面前,低著頭雙手交握。
“我不喜歡他們碰我的東西。”蘇清讓聲音很輕,“但對你,我沒有那種規矩。”
祝今宵挑眉,鳳眼打量著他。
蘇清讓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他站得很直,但胸膛起伏的頻率比平時快很多。
家居服的布料很軟,隨著他的呼吸,隱約勾勒出肌肉的輪廓。他不敢看祝今宵的眼睛,睫毛一直顫。
“怎么站得跟罰站一樣?”祝今宵伸手,拽住他的褲腰,用力一拉。
蘇清讓毫無防備,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跪在祝今宵雙腿之間。
距離驟然拉近。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某種干凈的植物香氣。
“今宵……”蘇清讓抬起頭,眼神慌亂。
“剛才好聽嗎?”祝今宵捏住他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側臉。
蘇清讓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緊接著又爆紅。
他張了張嘴,試圖辯解,但最終只是難堪地垂下眼簾,聲音發抖:“對不起。我……不敢聽。”
實際上想聽也聽不見。
他真的覺得自已很惡心。
作為一名受過高等教育的醫生,他應該保持絕對的理性和克制。
但在靈泉池,他的道德觀被擊得粉碎。
他靠在冰冷的墻上,身體卻熱得發燙。
他腦子里全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全是他取代那對雙胞胎,將她壓在水底的妄想。
他甚至不敢面對沈肆和江澈的眼神,一個人落荒而逃。
回到房間后,他把自已裹在被子里,唾棄自已的無恥,卻又控制不住地回味。
“惡心?”祝今宵輕笑一聲,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到喉結,輕輕按壓,“我不覺得。”
蘇清讓的呼吸瞬間亂了。他抬起頭,眼底翻涌著某種壓抑到極致的情緒。
“我剛才在池子里,力氣用得有點大。”祝今宵松開手,靠在椅背上,“肌肉酸。蘇醫生,你不是會理療嗎?”
蘇清讓愣住。
他看著祝今宵慵懶的姿態,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應該保持醫患之間的距離。但他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他站起身,走到書桌旁,從醫藥箱里拿出一瓶跌打損傷的精油。
再走回來時,他重新跪在祝今宵腳邊。
“把腿伸過來。”蘇清讓聲音低得發啞。
祝今宵把右腿搭在他的膝蓋上。
蘇清讓倒了一點精油在掌心,雙手用力搓熱。
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
溫熱的手掌覆上祝今宵的小腿。
蘇清讓的手法極其專業。從跟腱到比目魚肌,他精準地找到每一個穴位,力道適中地揉捏。
祝今宵舒服地瞇起眼睛。跟陸家兄弟那種毫無章法的莽撞不同,蘇清讓的服務簡直是頂級的享受。
但很快,祝今宵就發現不對勁。
蘇清讓的手,抖得厲害。
精油的作用下,祝今宵的小腿皮膚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
蘇清讓的視線死死盯著自已的手,隨著推拿的動作,他的手漸漸不滿足于小腿的范圍,開始順著膝蓋往上滑。
他滑得很慢。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一種戰栗感。
“蘇醫生。”祝今宵突然開口,聲音平靜,“我沒說大腿外側也酸啊?”
蘇清讓的動作猛地僵住。他抬起頭,對上祝今宵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一瞬間,他苦心經營的“溫潤學長”面具徹底碎裂。
【叮!檢測到蘇清讓道德防線崩塌!心動值+1500!自我唾棄值+2000!】
“今宵……”蘇清讓不僅沒有收回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握緊了她的大腿。
他的眼眶紅了,眼底閃爍著某種病態的渴求。
他仰著頭,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蘇清讓嗓音帶上了哭腔,“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我一邊告訴自已要尊重你,一邊又想把你鎖在房間里,我想用聽診器聽你的心跳……”
祝今宵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忍不住嘖了一聲。
平時看著人模狗樣,背地里居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蕩夫。
這種強烈的反差,比沈肆的明火執仗更讓人上頭。
“想鎖我?”祝今宵俯下身,雙手撐在膝蓋上,拉近兩人的距離,“就憑你這個連手術刀都拿不穩的膽子?”
蘇清讓盯著她近在咫尺的嘴唇,呼吸急促。
他突然直起身,雙手捧住祝今宵的臉,吻了上去。
沒有技巧,只有孤注一擲的瘋狂。他甚至沒敢閉上眼睛,眼睜睜地看著祝今宵的表情,生怕下一秒就被她一腳踹開。
祝今宵沒動,任由他毫無章法地啃咬。等他喘不過氣退開一點時,祝今宵才伸手扣住他的后腦勺,狠狠壓向自已。
這是一個極具掌控力的吻。
蘇清讓被奪走了呼吸的主動權。他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雙手無力地抓著祝今宵的外套邊緣。他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只能緊緊貼著她的腿。
足足過了五分鐘,祝今宵才放開他。
蘇清讓癱坐在地上,眼尾泛紅,水光瀲滟。
那件米色的家居服已經被扯開了大半,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真乖。”祝今宵用拇指抹去他唇邊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