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心里像揣了個兔子,咚咚撞著胸腔。
她蹲下身,纖薄的后背彎成流暢的拱橋狀,打開電視機下面的柜子,好像很忙的樣子,在里面不停翻找。
掩蓋自已的緊張。
“你先去洗澡吧,我好朋友田田圈送了我一對高腳杯,我找找,等你洗完澡,我們喝點紅酒。”
秦宇鶴的手指繼續往下解扣子,大片精壯的胸膛露出來,如漢白玉般細膩光滑。
“行,我先去洗。”
他高俊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宋馨雅手捂胸口,長長舒出一口氣。
心里暗暗罵自已一句沒出息,衣服都沒脫呢,她就激動的要死要活。
平復好情緒,翻找出高腳杯,抱著紅酒,宋馨雅走進臥室。
一進門,聽到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宋馨雅忽然想到,他洗完澡后穿什么?
浴室里只有浴巾。
他全身只圍一條浴巾出來?
她突然好奇起來,他有沒有腹肌?
胸肌呢,硬不硬?
看他標準的寬肩窄腰身材,應該有吧?
希望有吧,她喜歡身材好的男人。
宋馨雅無語的笑笑,不是,她的小腦袋瓜咋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捏。
想到秦宇鶴貴為京圈太子爺,那么身嬌肉貴,應該不愿意圍個浴巾就出來。
宋馨雅去給他找睡衣。
她走進宋亭野的房間,臺燈下,清瘦的少年正在做卷子,的黑色碳素筆在紙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宋亭野懶懶散散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拿著筆在卷子上做題,一只手閑散的搭在椅背上。
”姐,你怎么來了?”
宋馨雅:“有睡衣嗎?”
宋亭野:“這么熱的天,誰睡覺還穿睡衣啊,我都是什么都不穿,光著屁股睡。”
宋馨雅:“你覺得秦先生會跟你一樣光著屁股睡覺嗎?”
宋亭野思考了一下,回說:“他應該不會,他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我想象不出來他光著屁股睡覺的樣子。”
宋馨雅:“我也想象不出來。”
宋亭野站起身,去衣柜里拿起一套藍色的睡衣:“這個給姐夫穿吧,干凈的,我從來沒穿過。”
宋馨雅拿著睡衣回到臥室,浴室里嘩嘩的水流聲停止了。
她敲了敲門:“秦先生,我給你準備了睡衣。”
浴室的門打開,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男人的胳膊伸出來,肌肉虬扎,線條流暢,冷白肌膚上蜿蜒著青筋脈絡,上面殘留著濕漉漉的水痕。
宋馨雅將睡衣遞到他手里,透過打開的縫隙,看到他的大腿,修長,緊實,硬挺。
怎么形容這一瞬的感覺,就是,一看到他精悍的大腿,就能想象到這個男人兇悍的爆發力。
宋馨雅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秦宇鶴的手掌握著她的胳膊,掌心潮濕灼熱。
宋馨雅心頭一悸,他這是準備把她扯進浴室嗎?
他掌心順著她細軟的胳膊一路下滑,手上的水汽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濡濕。
他指根處的薄繭摩擦她的皮膚,觸感微澀,像砂紙蹭過,帶著力道,在她白嫩的皮膚上激起紅痕。
手掌滑到她掌心時,他拿起睡衣:“謝謝。”
“不客氣,”宋馨雅收回手,手臂酥麻的像是無數只貓舌在舔。
浴室的房門關閉,宋馨雅轉身,暈陶陶往回走。
紅酒還沒喝,已經有點醉了。
她把自已丟在柔軟的被子里,趴著的姿勢,柔軟的睡裙緊貼在身段上,腰臀處呈現一條起伏的曲線。
浴室的門打開,秦宇鶴走出來,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繞了一圈。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高腳杯,杯壁干凈,沒有任何紅酒殘留的痕跡。
他見她已經在床上趴好,便徑直往床的方向走。
宋馨雅正在靜靜,忽然感覺床墊往下凹陷。
她抬頭,看到秦宇鶴坐在她身邊。
她穿的不是那種性感風的睡衣款式,偏甜美,白色宮廷風網紗睡裙,方領,露著白嫩嫩的胳膊和小腿。
此時衣領處滑落,露出半邊雪白香肩。
“既然不想喝酒,那就直接開始吧……”
秦宇鶴手掌覆在她圓潤的肩上,問說:“你喜歡從前面,還是喜歡從后面?”
宋馨雅臉紅的像暈開的胭脂,耳垂都透著粉粉的色澤。
這種問題要她怎么回答……
她慌亂的從床上坐起來:“我還是先喝點紅酒吧。”
秦宇鶴的手掌隨著她站起來的動作往下落,拂過她纖美的背部,觸劃她纖細的腰肢,手指與她的裙擺勾纏在一起,繼而掌心一片空落落。
擺放著紅酒的桌子,抵著另一間臥室的墻壁。
宋馨雅走過去,拿起紅酒瓶,往高腳杯里倒了一杯,仰頭一口氣喝完了。
太著急了,175萬人民幣一瓶的紅酒沒品出什么味兒。
秦宇鶴走過來,給她斟了半杯紅酒,又往另一個高腳杯里倒了半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杯口壓到低于她的位置。
“紅酒還是慢慢喝比較好。”
宋馨雅看著他慢條斯理地舉起酒杯,形狀優美的薄唇沾染上艷麗的緋色。
紅酒入口,喉結輕滾,仰起的下顎線繃出蠱惑的欲感。
她跟著他舉止優雅的動作,慢慢地抿喝著紅酒。
這次,她品到了高檔紅酒的美妙之處。
口感輕盈如同云朵匍匐在舌尖,絲滑順口,余味悠長,味道層次感豐富,像是黑櫻桃、鮮花、礦物、煙熏新橡木的完美融合,余味細膩回甜。
完美展示了一句老話:貴有貴的道理。
宋馨雅將半杯紅酒慢慢喝完,秦宇鶴問說:“這紅酒的味道你還滿意嗎?”
宋馨雅“嗯”一聲,淺淺地笑著,回說:“沒有人會不喜歡這瓶紅酒。”
秦宇鶴輕描淡寫地道:“我的私人酒窖里還有許多,你喜歡喝,我全部留給你。”
沒有人不喜歡甜言蜜語,宋馨雅被紅酒熏染的嘴唇翹起來,笑顏盈盈,臉蛋變得鮮活生動起來。
大腿忽然被有力的手掌掐握住,她的雙腿被分開,垂在他腰身兩側,被抱起來。
失重感傳來,她本能的想要攀住什么,柔軟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秦宇鶴將她抱坐在桌子上,高大昂藏的身體站在她雙腿之間。
他彎腰,雋美到艷麗的臉龐埋在她的脖子里,輕輕地蹭,徐徐地磨,沾著紅酒的嘴唇碾壓在她的脖子上。
隨之一同壓向宋馨雅的,還有他身上強勢的氣息。
特有的荷爾蒙氣味,絲絲縷縷,繚繞在她的鼻尖,透著成熟清冽的質感,透過鼻腔,強勢的壓進她的身體,燒灼著她的血液,循環到她身體里的每一寸,讓她的身體和大腦都有一種麻酥酥的眩暈感。
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要開始進入正題了……
帥哥就是有一種魔力,能一瞬間把人的欲望點燃。
光是看著他那一張好看到妖冶的臉龐,她就已經心生蕩漾。
尤其是,他此刻正把臉埋在她的脖子里,溫熱的嘴唇沿著她的脖子,一寸一寸往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