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流云……定不辱命!”
這或許是他唯一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了,反正就是帶著人去北域搗亂而已,只要不被人抓住就什么都好說。
……
天獄。
“林子哥,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吧?”
風乾等人守在一處礦洞外,眼中滿是擔憂。
林陽進那礦洞已經有好幾天了,愣是一點動靜兒都沒有。
若不是張林子他們還能用神識探查到他的氣息,都要懷疑林陽是不是背著他們跑了?
張林子跟林陽認識了這么久,也是第一次見他這樣,所以不敢貿然去打擾。
但再不去打擾,他都怕林陽一個人出什么事兒。
“我去看看,你們就在這兒,都別進來。”
叮囑完了之后,張林子這才鼓足勇氣朝著礦洞內去了。
另一邊的木屋內,周行歌也同樣開始閉門不出,盧少緣等人也是一臉的郁悶。
這兩人那天聊完了之后就成這樣了,莫非是……林陽給周行歌表白被拒絕了?
不應該啊,林陽一心修煉,怎么會對宗主有那樣的感情?
再說了,林陽這樣的人才,若是真的跟周行歌表白的話,好像也沒有被拒絕的可能吧?
總之,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兩人各自閉關,可苦了他們,一直在這兒瞎猜。
張林子順著礦洞走了沒多遠就看見了盤腿打坐的林陽,他也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坐在了林陽就的對面,熟練地掏出了一個……小型的燒烤架子!
隨后投入了炭火,然后再將穿好的肉串架在了上面。
又大手一揮拿出了一方茶幾擺在一旁,茶幾上的籃子里裝滿了靈果,張林子又拿出了上好的佳釀倒了兩碗。
整個過程他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翻動著架子上的烤肉。
對面的林陽終于是按捺不住了,緩緩睜開了眼睛。
平日里那雙清涼的眸子難得的染上了一層疲憊,他臉上也冒出了不少青澀的胡茬來,怎么看都只剩下憔悴二字。
“你要干什么?”林陽咬牙問道:“不是讓你們別來煩我嗎?”
“喝點?”
張林子沒有理會林陽臉上的狠厲,只是默默地將一碗酒遞到了他的面前。
林陽接過之后一飲而盡,張林子這才開了口:“林陽兄弟,從我認識你到現在,我一直都覺得,這世上就沒有你解決不了的事情。”
“尤其是來了青云界之后,我也算是沾了你的光,當了個什么狗屁的天選之人。”
“咱們這一路走來,雖不是親兄弟,但早已勝過了親兄弟,我琢磨了好幾天,愣是沒想出來,到底是什么事兒能讓你變成這幅鬼樣子?”
張林子自顧自地說著,端起桌上的酒碗抿了一口。
林陽的眼睛卻更紅了,那口原本支撐著他的氣一瞬間泄了,林陽的身體也垮了下去:“地球……或許已經毀滅了。”
當啷——
聞言,張林子手里的碗也掉在了地上。
“你咋知道的?”
林陽也沒有隱瞞,將周行歌的夢境告訴了張林子。
聽完了之后張林子無所謂的笑了笑:“我當什么事兒呢,就這啊?”
“地球毀滅的話,咱們就再也回不去了,我老婆孩子也……”
林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林子給打斷了:“且不說地球到底有沒有毀滅?就算是它真的毀滅了,對現在的咱們來說還重要嗎?”
“林陽兄弟,人要活在當下,這話可是你告訴我的。”
張林子笑著看向了他:“就像咱們的師傅,你說他死了,也只是死在了現在,他還活在過去和未來里,地球不也是這樣嗎?”
張林子的一番話讓林陽的眼睛亮了一瞬,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而今咱們已經是青云界的人了,在這個世界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咱們去做。”
“丟失的那十二只天參,還有你身體內的那枚奇怪的金丹,還有青云界和金烏神域的問題,啊對,還有如何讓天獄這些人重見天日……總之,要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反正都要活著,就算是地球真的毀滅了,你總不至于尋死覓活吧?”
“韓嬰那小子還不知道去哪兒了呢,那小子長得跟賀賀就跟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似的,你要是真想孩子,不如認他當個干兒子。”
“另外,你要是實在想念嫂子,不如跟宗主結個婚算了,反正她倆都一樣。”
這小子越說越是離譜,但林陽卻聽進去了,他說的也不錯,他們當下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他為什么要沉浸在周行歌的一場夢境當中?
被張林子的幾句話說完,林陽倒也不鉆牛角尖了,端起面前的酒碗一飲而盡!
兩人吃飽喝足之后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外面的人見林陽出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林陽哥!你沒事兒吧?”
風乾第一個沖了過來,風成毅看著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他才是風乾的親哥哥,但這小子對他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熱絡了。
就連平時喊他的那一聲哥,也帶著淡淡的疏離。
“人都在嗎?”林陽對風乾道:“去把所有人都找來,一會兒咱們去找獄主,先出去再說!”
他們不受天獄所困,所以可以在這地方進出自如,獄主跟他們也算是老朋友了,自然也不會阻攔他們。
聽說林陽等人又要走了,厲蠻他們格外的舍不得。
這一別,下次再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站在周行歌的木屋前,林陽恭敬地行了個禮:“宗主,委屈您再在這兒待一段時間,一想到出去的辦法,我們就來接您!”
面前的木門緊閉著,里面的人也沒有半點反應。
盧少緣提醒道:“宗主還在閉關呢。”
“盧兄,你忘了?你現在才是天玄宗的宗主!”袁奇偉提醒道。
雖說他跟盧少緣從小就在互相攀比,一直到現在他還對這家伙的修為比自己高這件事兒耿耿于懷,但看著自己的好兄弟有如此成就,袁奇偉卻沒有半分嫉妒,有的只是對好兄弟的祝愿!
就在這時,木門忽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