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見到青帝這番模樣的天鳳老祖,整個人則是忽然間透露出一番番的洋洋得意來。
漸漸地,語氣也逐漸變得軟和下來:“好了,人家以后什么都聽你的,這總可以了?
這一次的事情,真是一個例外。”
漸漸地,青帝就被安撫好了。
青帝過了他自已的這道難關,而此時此刻的秦九歌,也同樣要來過他自已的這份難關。
鳳九卿那幽怨的小眼神,此時此刻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那副小姿態,可真是把秦九歌給拿捏得死死的。
仿佛此時此刻的秦九歌已然有了非常多的負罪感一般,活生生地成為了彼此雙方兩人之中的這么一個罪人似的,看上去可實在是令人心酸得很。
“怎……怎么了?”
秦九歌此刻也都在這邊忽然間結巴了下來。
完全便能看得出,這女人的本事,繞指柔,卻是比金剛杵都還要厲害上太多太多了。
“應該還好?”
秦九歌訕訕一笑。
旁邊的鳳流星,此刻自然是非常配合的,也同樣盯著秦九歌而來,代表著他這個大舅哥對之前的事情非非常的不滿意。
明明都是這秦家的姑娘,嫁給了你秦九歌的貼身娘子,怎么這一碗水還能這么的端不平?
那蕭妍身后有著青帝這位老前輩大帝之境,可我們天鳳皇朝難道就沒有了嗎?
所以這件事情,妹夫,你得給我這妹妹一個交代。
被大舅哥這么一頓訓斥,秦九歌此時此刻還真不太好開口。
天鳳皇朝和秦家的勢力一般無二。
所以,再加上鳳流星他自身本身的能力、天賦、資質,如果說不出什么差錯的話,接下來也同樣會是一理所應當的大帝之境的。
而在這種情況之下。
他鳳流星可以說是秦九歌板上釘釘的最合格的大舅兄了。
無論能力、人力還是其他的各個方面,秦九歌也都實在是拒絕不得的,這一點,更板上釘釘。
“那大舅兄這是意下如何?
我但凡能夠做出補償的,絕對不會在這邊廢話。”
秦九歌直接開始梭哈了。
在面對女人這個話題上。
他一向都是很欣賞的:但凡能行的絕對行,但凡不能行的也絕對不行。
這也是他秦九歌一直以來的底線,無論是面對當下的鳳九卿,還是面對之前的蕭妍。
在這份底線上面,秦九歌幾乎從頭到尾的也都沒有變過,今天不會變,以后也同樣不會變。
感受到秦九歌的這份堅決,此時此刻,赫然間輪到鳳流星頗有幾分啞口無言了。
畢竟今天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可都是他親妹子在這邊做出的腳本。
這種情況下,和劇本明顯有了幾分不符,所以他這個做親哥的便也就直接傻了眼了,當場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了。
鳳流星默默地退了下去。
還是那句話,清官難斷家務事。
就如同方才的秦九歌不太好管兩位老前輩之間的個人恩怨,此時此刻的鳳流星,作為一個合格的大舅兄,該出手時必須出手,但不該出手時,就該當做個隱身人退下去,對大家最好。
否則的話,趕明個人家小兩口床頭打架床尾和了,到最后反倒是輪到他這個做長輩的在這邊活脫脫丟死個人,可實在是太丟人了。
“那你給我的交代?”
鳳九卿紅著眼睛,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秦九歌面前露出這般模樣來。
秦九歌一聲沉默,緊接著想了他的準備,三朵凈化之蓮,而且還是最純凈的凈化之蓮。
相信對于你突破到大帝之境的幫助是很大的,畢竟此物,就是當初我突破到大帝之境,用妖界成帝之法之時所用的。”
秦九歌徐徐開口,接著便是將那三朵天地靈物一并拿了出來,放在了鳳九卿她的懷里。
鳳九卿這才默默答應下來。
她要的并不多,只是一份公平而已。
在秦九歌的幾個女人之中,鳳九卿和蕭妍,毫無疑問他們彼此雙方是一個檔次。
而其余的冰晴晴、練霓裳又是一個檔次,鳳鳴,還有那云海島的趙歡歡又再是一個檔次。
也只有把這些層次全都分明,待遇相關,包括在秦家的地位,全都表明清楚了之后,秦九歌的后宅之內,才能坐得真正安穩如初,而不會整日里的大吵大鬧,更不會出現什么陰謀詭計、其他的陰私破爛事宜。
也是讓秦九歌一直以來都很安心的一份。
可能夠看得出,即便將東西給了,但比起秦九歌的那氣運而言,無疑還是落入了下乘的。
所以此時此刻的鳳九卿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緊接著便也離開了此處。
秦九歌目送著她的身影離去,面色間也很為難。
“小子,到了此時才發覺到,這三妻四妾,這后宮滿滿,不是那般容易的?”
忽然間一道聲音在秦九歌的耳邊響起。
秦九歌轉頭一看,這才發現居然是歐冶子這個老家伙。
這個老家伙,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同樣也來到了這偌大的天鳳廣場。
秦九歌眨了眨眼,歐冶子也同樣眨了眨眼。
緊接著,秦九歌眉眼間閃過一道明悟之色:“所以說,你之前的事情……”
歐冶子立刻讓秦九歌閉嘴,同時也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這種事情,就不要說得太分明了,對大家和人間都不好。
當下的重中之重,反而是你怎么處理你自已的事情。
突破到了大帝之境,可就并非沒有煩惱的。”
對于歐冶子的這話,秦九歌是不服氣不行。
不,既然對方先開戰了,在他的肺管子上不停地戳,秦九歌此時此刻也自然不會客氣的。
可就當他即將準備反擊之時,歐冶子,姜還是老的辣,此刻他直接堵住了秦九歌的攻擊節奏。
“你想不想解決這一碗水端得平的法子?”
忽然,秦九歌嘴巴無言,目光卻變得灼灼。
眼神也在此時此刻變得再一次火熱,直接更是脫口而出地道:“你有辦法?”
秦九歌一邊說著,一邊眼神不斷地在他歐冶子身上上下打量著。
眼神里面,可濃濃的全都是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