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著蕭凌,笑道:“小伙子,可以呀。我怎么聽說,周局長用的那個,就是你弄的?”
蕭凌心中一喜,周立國再怎么隱瞞,也會被人發(fā)現(xiàn)真相的。
他也想起來了,當日開會的時候,這人就在主席臺上,就是自己的一個下屬單位的磷礦集團的負責人。
對方說道:“我還打算再包兩張,半年的租金,可是我現(xiàn)在手頭上的現(xiàn)金不夠,就100元左右,這樣吧,我打個欠條,你看怎么樣?”
蕭凌哈哈一笑:“行,行,行,行。咱們是一個公司,我就按周局長開出的租金,其他的都不變。里面請。”
蕭凌走過去,將那份合約取了過來。
男人看了看大廳,感慨道:“能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制造出如此精密的儀器,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有沒有考慮過,要不要換個部門?”
蕭凌一愣,心說這不是租房,而是來挖人的。
他的表情很真誠:“有,但是我的親人都來了。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走的。”
對方點點頭,在協(xié)議上按了個指印,然后把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和聯(lián)系方式都記了下來,然后在欠條上寫了一張欠條,“這500元,我回頭再打過去。回頭你把欠條還給我。”
“好的,沒問題。”蕭凌拿起十塊錢。現(xiàn)在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信用度更高,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是公事公辦。
蕭凌掏出兩個耳麥,讓對方戴上。
經(jīng)過幾次試驗,他對零件的要求也在不斷地提高。聲音也變得清晰了許多。
男人這才松了口氣:“如果你要走,可以跟我說一聲。到那時候,家里的事情,我們也能幫你搞定。根據(jù)我的理解,你的丈夫,你的爸爸,你的弟弟,都在各自的位置上。這個問題不大。”
蕭凌笑著道:“那就多謝了。”
他很清楚,他對人才的渴望。
在公司快速發(fā)展的過程中,每一個新來的員工,都會被他考慮進去。
蕭凌把他打發(fā)走,看到王小山遠遠站著,故作不經(jīng)意地經(jīng)過,心中暗笑:“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看,不用藏著掖著。我這不是擔心你聽不懂嗎?”
第一輪比賽將持續(xù)四天。女生籃球比賽,基本上都是群毆,誰能在混戰(zhàn)中得分,誰就是勝利者。
只有在比賽陷入僵局的時候,他才會吹響一聲哨子,結束一對一的比賽,換成中間的比賽,讓女人們參與到“戰(zhàn)斗”之中。
這場比賽,就像是在看武俠電影一樣。總之,每一場比賽之后,都不會有人穿著干凈的衣服出來。
比賽結束,趙林站在臺下,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這次的比武,真是讓人興奮啊。”
蕭凌又好氣又好笑,道:“這是比武么?拳擊也好,拳擊也好,都沒有這樣的打法。”
而男組的比賽,則更加的激烈。
他們的男隊員都是大夫,本來就不如軍隊,現(xiàn)在遇到的是職業(yè)技術學校的傳統(tǒng)隊伍。技工學校的隊員害怕下手重了,將來會被醫(yī)院的人找麻煩,下手都很謹慎。
他習慣了用手術刀,所以很謹慎。
兩支隊伍都是非常有禮貌的,干凈利落的,而醫(yī)療隊伍則是干凈利落地敗下陣來。
原本的運輸隊實力還不錯,但是在地下世界的霸主面前,卻是不堪一擊。
后勤部的人,都是學校食堂和供銷社的人,根本不是他們能比的。
結論只有兩個字:悲催!
可以用一個詞來概括:凄慘!
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慘不忍睹!
后勤部的情況很糟糕,讓啦啦隊員們都快哭出來了,“好傷心啊,下次我們去孩子們的食堂吃飯,一定要注意安全。有吃的,沒吃的。”
蕭凌每一次都會去看,每一支隊伍的打法,他們的長處,他們的弱點,他們的主要角色,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俗話說,知彼知己,方為百分百,要參賽,自然要以最好的成績?yōu)槟繕恕?/p>
更何況,他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爭奪一個礦脈。
八月份,省里要舉辦一場省級的采礦籃球賽,他要在省會參賽,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以前的自己太蠢了,總覺得自己實力強大,就可以取勝,根本沒有仔細研究過對方的實力。經(jīng)歷了這么多挫折,他發(fā)現(xiàn),抓住對手的弱點,一拳一拳,要輕松的多。
最后大家商量了半天,別的隊伍都想到了應對的辦法,就是讓這個井下隊頭痛。
另外,他也意識到,自己最大的競爭對象,就是自己的哥-蕭文勇了。
蕭文勇的體質,還是很有優(yōu)勢的。
他的攻擊很猛,他的防御很好,他的戰(zhàn)術非常的全面,他的團隊非常的有條理,他可以肆無忌憚,但是他在比賽中,他從來都不會退縮。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合作很好。
如果非要說有什么缺點的話,那就是動作不夠敏捷。
但他們制定的這些策略,卻是非常有效的,在面對其他戰(zhàn)隊的時候,他們就好像是一支裝備精良的現(xiàn)代部隊,在沒有任何變化的情況下,依然可以大開殺戒。
最關鍵的是,如果他真的贏了,那就太打擊蕭文勇的自尊了。如果他失敗了,那么他就錯過了一個很好的宣傳機會。
這讓他很是頭疼。
蕭凌很識趣地從周國棟家里出來,走到街邊的一盞燈下,靜靜地等待著周國棟的到來。
大概是周國棟安慰了周靜文幾句,這一次,他又從屋子里走了出去。
“蕭凌,我明白你的來意,但這件事,我也沒辦法,劉大奎堅持要我們每個人都發(fā)薪水。”
“周主任,我們也是為工廠著想,劉主任怎么這么不講道理呢?還能不能講道理了?”
周國棟從兜里掏出一盒香煙,正準備點燃,但看到自己的家人后,他還是將香煙放回了兜里。
“再說了,這點小事,就算上報商務部,他們也不會管的,最多也就是讓我們廠子自己解決,因為他們擅自動用這么多錢,是不對的。”
蕭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在他看來,周國棟這個副總,應該沒有權利調動這5000元的資金吧?
“他確實有這樣的權利,但他不肯將這件事匯報上去,按理說,他應該通知董事長,甚至是財務部的科長,以備不時之需。”
“可是你這是在幫廠子減輕虧損啊,我才來廠子沒多久,就聽人說,現(xiàn)在廠子的質量越來越差,好多地方都在減產,好多廠子都不想要我們的東西。”
周國棟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