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劉紅通完電話后,蘇洋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前,沉思片刻,伸手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吩咐道:“通知王強和楊巡,立刻來我辦公室。”
沒過多久,辦公室外傳來一陣沉穩而有序的腳步聲,王強和楊巡先后來到。
王強步伐匆匆卻透著沉穩;
楊巡則帶著幾分干練,眼神中透著機警。
兩人先后落座,辦公室里一時安靜下來,氣氛略顯凝重。
蘇洋微微坐直身子,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率先打破沉默:“我叫你們過來,是想跟你們說件事情。剛剛劉紅給我打電話來了,她提出一個要求——要去非洲。”
“去非洲?”王強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解,身體不自覺地前傾,追問道,“她去非洲做什么啊?”
那語氣里滿是驚訝與疑惑,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蘇洋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她說想去看看馬元工作的地方,覺得那樣至少能離他近一些。而且,她還想幫著尋找一下馬元的線索。”
說到這里,蘇洋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心疼,劉紅對馬元的深情,他一直看在眼里。
王強微微皺眉,繼續問道:“那你答應她了?”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蘇洋,等待著答案。
蘇洋輕輕的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答應了。我覺得她的這個要求不過分,而且在情理之中。或許到了那邊,通過忙碌的工作,她的心情還能好一些,至少能給她一些希望。”
想到劉紅這段時間以來的痛苦與煎熬,蘇洋覺得這是一個讓她重新振作起來的機會。
王強認同地點了點頭,但臉上的擔憂卻絲毫未減。
他皺著眉頭說道:“話雖如此,可非洲那邊的條件畢竟十分艱苦。醫療、生活各方面都不方便,她一個女孩子,能受得了嗎?”
他的眼神中滿是關切,仿佛已經看到了劉紅在非洲受苦的模樣。
蘇洋回道:“正因為如此,我才把楊巡叫過來。既然劉紅要過去,那就多加派一個安保人員,負責貼身保護她的安全。楊巡,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蘇洋的目光落在楊巡身上,眼神中充滿了信任。
楊巡目光堅定,點頭道:“好的,蘇總,我一定會把事情辦好的。我會挑選最專業、最可靠的安保人員,確保劉紅在非洲的安全,讓她能安心做自已想做的事情。”
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蘇洋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有你在,我放心。劉紅這次去非洲,承載著太多的希望和牽掛,我們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保障她的安全。”
王強也接著說道:“沒錯,楊巡,這事兒可馬虎不得。非洲那邊情況復雜,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楊巡再次點頭,認真地說:“兩位放心,我已經有了一些初步的計劃。回去后我會立刻著手安排,從人員選拔到物資準備,每一個環節我都會嚴格把關。”
辦公室里,三人又就一些細節問題進行了討論,氣氛逐漸從最初的凝重變得有了些許希望。
他們都知道,劉紅的非洲之行,不僅是對馬元的一份深情,也是她自我救贖的一次嘗試。
而他們,將用最大的努力,守護這份牽掛,為劉紅的安全保駕護航。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馬元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然而,他的記憶卻依舊像被迷霧重重籠罩的山谷,怎么也找不到清晰的出口。
那些過往的片段,始終無法拼湊起來。
馬元靜靜地坐在庭院中,目光有些迷茫地望著遠方。
這時,那兩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馬元微微轉過頭,輕聲問道:“請問你們叫什么名字?”
高個子年輕人說道:“我叫高強,站在我旁邊的這位叫高崎,我們倆是親兄弟。”
馬元聽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那笑容里帶著歷經滄桑后的豁達與溫和:“謝謝兩位兄弟,你們的救命之恩,我定當沒齒難忘。”
高強聽了,卻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無奈:“可是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這時,一直沉默的高崎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絕妙的主意,興奮地說道:“哥,他大難不死,這可是天大的福氣啊!不如我們以后就叫他福弟吧?”
說完,他滿心期待地看著馬元,問道:“我們以后叫你福弟可以嗎?”
馬元微微一怔,隨即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滿是對生活的隨性:“反正我也想不起來自已是誰了,名字不過是個代號罷了。你們喜歡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以后我就叫福弟啦。”
尚怡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滿是焦慮與不安。
她急匆匆地拉住蘇洋的胳膊,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和責備:“你為什么要同意劉紅去非洲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地方多危險啊!戰亂、疾病,還有各種難以預料的情況,萬一劉紅在那邊有個什么閃失,咱們可怎么跟馬元交代啊?”
蘇洋看著尚怡那焦急的模樣,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力感:“我也不想讓她去啊,我比誰都擔心她的安全。可劉紅那性子,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堅持要去,我能有什么辦法啊?難道要我把她綁起來,不讓她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