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老臉一紅,蘇曼這話里的弦外之音他怎么能聽不出來。
分明是怕他見色起意,趁著治療的機會對徐雅芝有什么不軌之舉。
這就有點想多了,自已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會做出那種缺德事吧?
“蘇姐,你把我當什么人了,阿姨病得那么重,我心里有數,肯定是先治病要緊啊。醫者仁心,這點職業操守我還是有的。”
徐娜在旁邊聽了,臉色卻是微微一變,眼神古怪看向王大力,“大力,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媽病好了,你就能......”
她后半句沒好意思說出口,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病好了,就能為所欲為了?
王大力頓時一臉汗顏,連連擺手,“咳咳,娜娜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無論阿姨病著還是好了,我都是個醫生,都會遵守本分。你們......你們這都想哪兒去了。”
蘇曼也知道自已剛才的話有點過了,緩和了語氣,“我們不是不信你,只是......阿姨的情況特殊,我們又不在旁邊,難免有點擔心。我們出去,就是怕在那里讓阿姨放不開,影響治療結果,你好好治,我們都盼著阿姨能好起來。”
徐娜也意識到自已反應過度,抿了抿嘴唇,“對不起,大力,我......我就是太擔心我媽了,有點口不擇言。你......你盡力就好。”
“放心吧,”王大力鄭重點點頭,“我會盡全力的。”
看著蘇曼和徐娜相攜離開的背影,王大力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被誤解的郁悶心情,轉身走回別墅。
徐雅芝已經來到客廳,眼神有些迷茫。
“阿姨,她們出去買點東西,我們開始吧?去您臥室可能更方便一些。”
徐雅芝輕輕“嗯”了一聲,站起身,領著王大力上了二樓,走進主臥。
主臥很大,裝修風格雅致溫馨,空氣中彌漫著和徐雅芝身上相似的淡雅馨香。
一張寬大的歐式床上鋪著淺色的絲絨床罩。
“我......我需要怎么做?”徐雅芝站在床邊,有些忐忑問道。
“阿姨,您放松,先把外衣脫了,躺下就好。需要針灸的部位主要在胸前和手臂,您......咳,方便施針就行。我幫你把被子拿開。”
王大力說著,伸手就把徐雅芝被子掀起,準備放到一邊。
可剛掀開,就有東西從被子里飛出來,落在地上,嘭的一聲響。
王大力一愣,脫口而出,“啊,手機掉了嗎?”
循著聲音方向低頭看去,借著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線,看清地上的東西。
那不是什么手機。
而是一個......造型有些特別的小玩意兒。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王大力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大腦一片空白。
徐雅芝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到了地上的東西,先是茫然,隨即,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緊接著又以更快的速度涌了回來,整張臉連同脖子、耳朵都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發出一聲驚呼,猛地撲過去,手忙腳亂抓起那個小東西,緊緊攥在手心里,整個人僵硬得像塊石頭。
王大力也終于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已看到了什么。
他尷尬得腳趾頭都快把鞋底摳穿了,連忙轉過身去,結結巴巴道,“阿......阿姨,我......我什么都沒看見。真的,那個......我去給銀針消個毒。”
說完,他幾乎是以逃命的速度沖出臥室,還順手“砰”地一聲帶上門。
靠在走廊的墻壁上,王大力捂著怦怦狂跳的心口,感覺額頭都冒出冷汗。
娘嘞......這都什么事兒啊!
徐阿姨......外表看起來那么端莊溫婉,氣質高雅,甚至帶著幾分憂郁和病弱的女人,私底下......竟然也會用這種東西?
而且看樣子,還是剛剛用過,隨手塞在被子里的......
聯想到剛才她吃飯時那一聲曖昧的輕吟,還有廚房里徐娜的真空上陣......
王大力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這一家子女人,表面一個比一個正經,背地里......一個比一個狂野啊。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么不對。
徐阿姨年紀也不算太大,又單身這么多年,長得這么美,身材這么頂,有點生理需求不是很正常嗎?
只是......這沖擊力也太特么大了!
王大力甩了甩頭,努力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趕出去。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自已是來治病的。
醫者仁心,醫者仁心!
王大力在心里默念了好幾遍,才勉強平復下翻騰的氣血。
過了好一會兒,臥室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王大力估摸著徐雅芝應該已經收拾好了情緒,或者說,至少把該藏的東西藏好了,這才硬著頭皮,輕輕敲了敲門。
“阿姨......您準備好了嗎?我......我可以進來了嗎?”
里面沉默了幾秒,才傳來徐雅芝的聲音,“......進來吧。”
王大力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徐雅芝已經躺在了床上,身上蓋著薄薄的絲絨被,只露出肩膀和頭部。
她側著臉,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臉上、脖子上依舊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嘴唇抿得發白。
整個人透著一股羞憤欲死、無地自容的氣息。
看到這一幕,王大力心里那點尷尬和震驚反而消散了不少,反而是一絲同情和理解。
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像她這樣驕傲、愛美、把尊嚴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女人,在自已女兒的朋友,一個年輕男人面前,暴露如此私密甚至堪稱難堪的一面,那種羞恥感,恐怕比病痛本身還要折磨人。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阿姨,我們開始吧。您不用緊張,放松身體,就像平時休息一樣。治療的時候,您可以把眼睛閉上,不需要看我。”
然而,閉著眼睛的徐雅芝,突然睜開了眼,直勾勾盯著王大力,“大力,你剛才看到那東西,是不是以為阿姨很放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