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身材這種事,真的是與生俱來,強求不得。
就趙小雨家的條件,營養都未必能跟上,反觀葉童,啥玩意沒吃過,這就是差別,命中注定的。
“你往哪看呢。”趙小雨瞪著我,將上衣的拉鏈直接拉到了脖子處。
要不說我就不愛跟女的玩呢,看她哪都不行,我這是光明正大的欣賞,又不是猥瑣的偷看,還防備著我。
再這樣下去,我這正人君子,在她心里都變成猥瑣好色的小人了。
“老師,我想換個人組隊。”就在這時,葉童出聲要求換人。
這種事,老師都不會反對,學生要跟誰一起,他才不管。
葉童走到我身邊,看都沒看我一眼,便直接把我擠到了一旁。
她按著趙小雨的腳,當我是死的,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換人。
被葉童搶走了隊友,我跟陳瀾倒變成了單數,那不是讓我去給陳瀾那娘們按腳嘛。
打工的時候聽同事說,城里按個腳還挺貴的,我這免費給陳瀾按腳,那不吃了大虧嘛。
“老師,我肚子有點疼。”我打著報告,一溜煙的工夫就跑了。
我才不按陳瀾的臭腳呢。
蹲了個坑,在廁所里玩手機一直玩到下課,至于陳瀾站在那會不會尷尬,這根本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
倒是葉童,現在膽子真大了,都敢跟我搶女人了。
她還敢擠我。
真想把她的頭當木魚狠狠的敲幾下。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做夢還真夢到自已在敲木魚,跳起來敲的那種,特別用力,直到手指傳來劇痛,我才發現自已敲的是床頭。
鐵的,手指都敲紅了。
就在我揉著手,準備繼續睡的時候,枕頭下的手機不斷震動。
掏出來一看,竟然是葉童打來的。
這些天,她可是一個信息都沒給我發,怎么這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
怕她有什么急事,我就接通了電話。
手機那頭,傳來葉童低緩的抽泣聲。
她在哭嗎?
“你怎么了?”聽到她的哭聲,我這睡意瞬間就消失了。
葉童也不說話,就擱那哭。
“說話。”我有些著急的兇了她一句。
“方圓,我好難受。”葉童的聲音略顯掙扎與痛苦。
“咋了,發燒了還是哪里不舒服?”聽她這聲音,就感覺很不對勁。
“我也不知道,就很難受。”葉童哭唧唧的回道。
她一個人住在那,生病了身邊連個人都沒有。
“等我。”
我什么話都沒多說,掛斷電話,就給趙老師報備了一下,并說明情況。
現在學校圍墻翻不出去了,不報備,沒老師打招呼,我是出不去的。
趙老師正在睡覺,被我電話吵醒,一聽這情況,二話沒說就同意了,讓我直接去,他會跟學校這邊打招呼。
有了趙老師這道通行證,一路上暢通無阻,我小跑到了葉童家,再打電話時,卻一直都沒人接。
顧不上考慮太多,我順著水管就爬了上去,唯手熟爾,現在爬水管這項技能也算是徹底掌握了。
翻進衛生間,我便快速打開葉童的房門。
她安靜的躺在床上,意識模糊。
我一摸她的額頭,這溫度,雞蛋都能燙熟了。
房間的溫度很低,這家伙就是這樣,一到夏天,空調度數打的很低,蓋被子吹空調,極盡一切的奢侈。
我在宿舍熱的恨不得褲衩子都脫了,她裹著棉被冷的直打哆嗦。
我搖晃著葉童,她的臉很紅,顯然燒的不輕。
迷迷糊糊之間,她睜開眼,見到我,眼淚流個不停。
“好難受,感覺好像要死了。”她哭的梨花帶雨,害怕的不行。
“發燒而已,不會死的,最多只會燒壞腦子。”我安慰道。
葉童燒的比較嚴重,我這也沒什么救治的經驗,思來想去,還是得送到醫院才行。
“我不要燒壞腦子,我不想做傻子。”葉童一邊哭一邊搖頭。
“哪有人想做傻子呢,不都是被逼的。”
“我現在送你去醫院。”我捋了捋葉童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秀發,她已經夠傻的了,再燒下去,就從富二代變成守村人二代了。
葉童無力的點點頭,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我掀開被子,立馬又蓋了上去。
這家伙,竟然只穿了個內衣,這我咋抱她去醫院嘛。
在衣柜里隨便翻了套衣服,我讓葉童先穿上。
但我明顯是高估了她的意志力,她癱軟在床上,跟個橡皮泥似的,拉都拉不起來。
“吶,我現在幫你穿衣服,這是為了你的安全,就算葉叔叔知道了,也不能怪我,你也不能事后追究。”
聲明過后,我才掀開被子,替她穿上衣服。
雖然說她已經燒迷糊了,但她也確實沒有拒絕。
我盡量不去看她裸露在外的皮膚,沒辦法,我就是這么正直的人。
但盡量歸盡量,不可能一點都不看,否則衣服怎么套的上去。
穿好衣服之后,我抱著葉童下了樓。
口袋里的手機響起,是趙老師打來的電話。
他騎著家里的電動車,正在趕來的路上。
學生大半夜的生病,他這個老師,自然不會放心的在家睡覺。
醫院有點遠,這小鎮大半夜的可打不到車,我說了下具體的位置,沒過幾分鐘,趙老師就到了。
他小電驢開的飛快,我將葉童放在后座,自已也坐了上去,沒人扶著,葉童現在這樣非得摔下來不可。
急匆匆的趕到醫院,趙老師又是掛號又是吊水拿藥的,跑前跑后,他確實是一個好老師,臉上的焦急神色,可不是裝出來的。
“方圓,你回去睡覺吧,明天還有課呢,學習不要耽誤了。”
見葉童癥狀有所緩解,趙老師總算是松了口氣,他看了看時間,催我回去休息,說是這里有他一個人看著就行了。
“趙老師,你回去休息吧,我現在回去也睡不著,等會我就趴在這瞇一會就行了。”葉童現在這樣,我回去了也只會擔心,還不如在這陪著她。
起碼看到她沒事,我會心安一些。
“嗯,那行,要有事的話,你給我打電話。”趙老師疲憊的指著手機,這一晚上,他比我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