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想到這些就更著急了:“袁濤,那個剪輯好了嗎?”
袁濤抬了抬手:“進去說吧。”
兩個人進了辦公室。
主任把辦公室門給關上了:“袁濤你還記得當初對我說的那激進一點干出成績不?”
袁濤點頭:“記得啊!”
主任:“現在都多久了,我也已經很激進了,結果你出成績了,我還在原地踏步。”
“你這良心不會疼嗎?”
“馬上你都快成我的領導了,現在我還是一個小小的主任。”
“所以,剪輯你不能拖啊,一定要加把力啊!”
袁濤有些揶揄:“當初你不是死活不愿意發嗎?”
“現在這么急功近利。”
“不要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不好意思打在了主任的臉上,讓他的臉有些發燙。
這回旋鏢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主任硬著頭皮說:“當初我不愿意發,是你非要發的啊。”
“現在我已經上了賊船了,就得一條路走到黑。”
“你總不能,讓我給你背黑鍋扛風險,等風險過了,就沒我啥事了吧?”
“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袁濤看了看主任光禿禿的頭頂:“是不是最近被家里的那位嫌棄了?”
主任有些心虛:“我只是感覺一把年紀了還一事無成而已,別瞎說。”
袁濤嘆了口氣,終究對這主任有些愧疚感:“二十分鐘之后,發給你,你先回辦公室吧。”
主任開開心心的走了。
袁濤把酒塞進了辦公桌底下。
休息了一會兒,打開電腦,直接把剪輯好的視頻發給了主任。
主任那是時時刻刻盯著電腦屏幕。
看到視頻發過來了,直接是秒點開。
果然,熟悉的風格,熟悉的配樂。
看的主任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嘀咕了一句:“我終究不是那陽光大男孩了啊!”
換成之前,主任還會考慮幾秒鐘,現在那是毫不猶豫的直接發給了何珊珊,讓何珊珊直接發。
何珊珊收到視頻之后,也沒找主任確定一遍,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后,直接發了出去。
進入評論區之前還在心里不停叮囑自已,一定要小心副臺長那老畢登:
【這個bgm放在整個國際都是很炸裂的。】
【這啥玩意,我要看帝國黎明!】
【我剛學會我是豬我是豬,這又來了一個陽光大男孩。】
【央臺果然一直走在前沿。】
【一直被模仿,從沒被超越。】
【海軍都有了,空軍和陸軍還遠嗎?】
【不能厚此薄彼啊!】
【看來是零零后升官了,可以自由發揮了。】
【樓上的,你從哪里得到的消息,袁濤升官了嗎?】
【原來我們不是討厭列強,而是討厭列強不是我們自已。】
【老粉了,早已經麻木。】
【官方在我的心里的形象早就破的粉碎。】
【我就只想知道這是袁濤剪輯的嗎?】
【還陽光大男孩。】
【期待一波,空軍陸軍是個啥!】
何珊珊一下子就進入評論區出不來了。
雖然不知道多少次在評論區暢游過,每次還是出不來。
只要關注了央臺視頻號的人,都收到了央臺發了新作品通知。
然后整個央臺都是陽光大男孩的bgm。
只要站在走廊上,每個辦公室里面傳出來都是這個聲音。
之前是我是豬我是豬,現在又是陽光大男孩。
臺長在走廊上走了一圈,臉都綠了。
之前袁濤剪輯了一個視頻,整個央臺都是我是豬我是豬,那大家唱的那是一個歡。
臺長一下就成了養豬的了。
現在又來個大男孩。
這會兒臺長感覺自已給出去的兩瓶酒虧得慌。
不管是臺長還是副臺長,兩個人都沒啥可發脾氣的。
反正央臺的底線已經被袁濤刷新的不能再低了。
........
袁濤剛想摸會魚,周淋雨就捧著手機進來了:“我當初不是說了嗎,你剪輯的時候喊我,我給你參考參考。”
這會兒,袁濤對周淋雨那是避之而不及:“不用參考,那玩意隨便剪輯一下就好了。”
周淋雨一臉不高興:“我剛把你剪輯的視頻轉發給了我爺爺,我都不知道要不要說這剪輯是我參與的。”
袁濤的心跟被周淋雨一把掐住了一樣。
這會兒就怕周淋雨的爺爺注意到自已,關注自已。
結果周淋雨非要把自已往她爺爺那里推。
氣的袁濤半天說不出話。
袁濤還不能說,讓她別在她爺爺面前提自已。
這口氣憋在心里半天出不來。
袁濤臉上露出了一個笑:“你喊我一聲爸爸,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袁濤的思維跳躍的太快,讓周淋雨沒反應過來:“啥玩意?”
袁濤:“這秘密很關鍵哦。”
周淋雨:“你不要太過分,直接跟我說不行嗎?”
袁濤:“那可不行。”
“有些東西不能說的,說了我必須得到好處。”
周淋雨腦子里思緒萬千。
一會兒想的是,袁濤如何改手稿,一會兒想的是單位的秘密。
周淋雨很小聲的喊:“爸爸。”
袁濤:“大點聲,聽不清。”
周淋雨紅著臉提高了音量:“爸爸。”
袁濤:“你不是我親生的!”
周淋雨:“你不廢話,快告訴我秘密。”
袁濤:“我告訴你了啊!”
周淋雨氣的直接跳起來:“今天老娘非要揍死你。”
袁濤眼疾手快,從另一邊跑到了辦公室門口,直接竄了出去。
周淋雨一邊喊著一邊追著:“你給我別跑。”
...............
袁濤那是一通瞎跑。
跑到康揮的辦公室門口,直接被一雙手給拽了進去。
把袁濤拽了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袁濤扶住墻:“主任你勁挺大啊!”
康揮把辦公室門給關上了:“你沒事惹她干啥?”
“我都跟你說了,女孩子任性一點,你要理解。”
袁濤有些無奈。
反正解釋康揮也不會相信,那就干脆不解釋了。
拿起杯子,自顧自給自已倒了一杯。
康揮坐回了自已的辦公椅上,拍了拍辦公桌上的灰塵:“新的綜藝節目出來了,名字也訂好了。”
“名叫典籍里的華夏。”
“你是主持人之一。”
“我跟你講,這個宣傳傳統文化的節目是你老師寫的報告。”
“你不好好干,可是丟的是你老師的臉。”
袁濤放下杯子:“沒事兒,反正又不是沒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