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傳來的觸感直接刺激到了楚清明的神經(jīng)。若在平時沒有喝酒的情況下,他還能抵抗這樣的小把戲。
哼,就拿這個考驗干部,誰經(jīng)不起這樣的考驗?
可現(xiàn)在卻不同了,他剛剛才喝下幾盅白酒,正是酒精肆虐的時候,身體里的理智快被欲望給支配了。
以至于,他都想教訓一下白夢雅這個膽大的女人,最好是能把她揉圓搓扁,吃里扒外。
可終究,他還是憑靠強大的意志力保持自已的本色。
下意識扭頭看了看白夢雅,差點就脫口說出了“你好騷啊,離我遠點”。
但又考慮到孫天雄的面子,于是就很客氣地說道:“白小姐,你不是會古典舞嗎?那給我們來上一段吧。”
白夢雅當然有些不樂意,她剛剛好不容易用了各種小動作才靠到楚清明身邊呢。本來按照她的計劃,她馬上就可以不勝酒力,直接跌進楚清明懷里了。
而到時候,相信楚清明會將錯就錯。
這樣一來,姐夫給的任務不就完成了嗎?
孫天雄當然看出來了,楚清明是想跟白夢雅保持距離,所以也就附和了一句:“巧了,我這個當姐夫的也沒看過你跳舞。要不就給我們現(xiàn)場來一段吧。”
白夢雅這才不情愿地站起來,挪動腳步去了包廂的一角。
好在包廂的空間不算小,足夠讓白夢雅發(fā)揮了。
孫天雄立馬拿起手機,貼心地找到音樂放了出來。
包廂里燈光昏黃,酒香與低語交織,和諧氛圍四下蔓延。
穿著修身的黑色連體裙的白夢雅身姿綽約,裊裊婷婷。
這件裙子完美貼合她的身體,凸顯出緊致的腰線和微翹的桃線,一舉一動間盡顯玲瓏曲線。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xiàn)的線條,一舉一動都透著勾人的韻味。
在音樂里,白夢雅臉頰帶著微醺的紅暈,伴著音樂舞動起來。
她的腰肢如蛇般扭動,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情。
忽然,她一個快速轉(zhuǎn)身,裙擺飛揚,一雙白皙筆直的大腿瞬間映入楚清明眼簾,在黑色裙擺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惹眼。
那肌膚在燈光下近乎發(fā)光,筆直修長的線條讓人移不開眼。
她半瞇著眼,嘴角始終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藏著無數(shù)秘密,撩得人心癢癢。
在此期間,楚清明看了幾眼白夢雅。
還別說,學舞蹈的身體曲線就是比普通女人有優(yōu)勢。
難怪網(wǎng)上會有人調(diào)侃,你不談一個舞蹈生永遠不知道,人生還有哪些隱藏的樂趣。
有個舞蹈生的女朋友,起碼那些小日子里女老師教的各個高難度動作你都能一一解鎖了。
當然,楚清明看著白夢雅的優(yōu)美舞姿,也純純只是欣賞一下,至于別的心思,雖然也有,但卻不多。
他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孫天雄身上,開始跟他交談起來。
這時,孫天雄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道:“老弟呀,你這次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真的很感謝你。對了,老哥我還得提醒你一句,以后無論在生活上還是工作上,都要加倍小心。”
楚清明自然知道孫天雄話里的意思。
這次母慶輝等同于是被他干下去的。
這就相當于在周洪濤這只老虎的嘴里拔下了一顆獠牙。
不出意外的話,周洪濤派系里的人馬在以后的時間里,肯定會抓住一切機會對付他。
這當然是一個難以預料的巨大危機。
可同時,這也是一個莫大的機遇。
通過這件事,陳珂言已經(jīng)完全信任了他,并且還給了他一定的回報,給他提了市政府的辦公室副主任。
現(xiàn)在他的身上是完完全全打下了陳珂言的烙印,陳珂言勢必會給他堆資源。
當然,這代價就是,他以后要能夠承受住周洪濤那邊的致命打壓。
而楚清明眼下就在賭,他就賭陳珂言能夠叫板周洪濤,陳珂言日后能夠在梧桐市徹底站穩(wěn)腳跟,那么他楚清明也必將拿到豐厚的回報。
反之,如果陳珂言敗了,那么他楚清明就絕不是坐冷板凳那么簡單了,想必進去吃牢飯也是常規(guī)操作。
楚清明深吸一口氣,將這些利害關系都分析出來了,緩緩開口說道:“謝謝孫哥提醒,我知道應該怎么做。”
孫天雄點點頭,又伸手拍著楚清明的肩膀,鄭重表態(tài):“老弟,你以后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難,我這個當哥哥的都絕不會袖手旁觀。”
這是孫天雄的心里話。
此次,若不是楚清明及時送來的這一場“及時雨”,那么他現(xiàn)在恐怕還在省紀委接受調(diào)查。
說實話,咱們的干部一旦進到省紀委那個鬼地方,又有幾個能全身而退的?
畢竟進入那個地方,就等于是在放大鏡下生活,每個人都用放大鏡懟在你身上找問題了。
所以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經(jīng)歷,孫天雄對楚清明的誠意起碼已經(jīng)有一半之多了。
這對人性薄涼的官門中人來說,能拿出一半的誠意去對待一個外人,已經(jīng)相當難能可貴了。
今晚這一頓飯吃下來,無疑是徹底加深了楚清明跟孫天雄之間的感情。
隨著飯局結(jié)束,孫天雄并沒有繼續(xù)在包廂里停留,果斷地帶著小姨子離開。
他是真的怕小姨子對楚清明主動過頭了,從而倒貼,這樣只會壞了他的全盤計劃。
因為免費得到的東西不會有人珍惜,這就是人性。
至于楚清明,他沒有跟孫天雄一起離開。
因為在剛剛,他接到市教育局辦公室主任的一個電話,對方告訴他,夏若涵在市教育局的調(diào)動手續(xù)已經(jīng)走完了,只要夏若涵也辦好紅陽縣那邊的調(diào)動流程,她就可以直接到市教育局報到了。
楚清明在電話里謝了幾句對方,這件事就算完成了。
幾分鐘后,楚清明走出包廂。
不巧的是,他沒走出多遠,就遇到賈雨晴拉著一名年輕男子從一側(cè)的包廂里走出來。
楚清明這是當場抓到賈雨晴出軌了。
眼睛掃過去,卻只見賈雨晴滿臉的憤慨,跟在她身邊的男子也是一臉屈辱,甚至半邊臉上還有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此時突然看到楚清明,賈雨晴是又驚又喜,連忙問道:“清明,你怎么也在這里,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不等楚清明回答,一側(cè)的包廂里又走出一個身材矮胖、肥頭大耳的男子。
他扯著嗓子一陣怒吼:“站住!今晚不把何局長陪高興了,你們走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