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楚清明的猛烈攻勢,陳珂言下意識伸手在楚清明身上推了推,想把他推開。但楚清明早有準備,雙手已經抱在了陳珂言身上。
陳珂言推了幾下,沒有推開楚清明,頓時就很慌,眨了眨眼問道:“你干嘛?”
楚清明差點就脫口而出說干了,但很快反應過來,立馬就不說話了。
只不過,他卻開始了下一輪的唇槍舌劍。
陳珂言又好氣又好笑,真沒想到楚清明的膽子這么大了,竟然敢對自已直接上手段了。
然而接下來,楚清明卻是還有更大膽的行為。他的一只手抬了起來,輕輕在陳珂言臉頰上撫摸著,緊接著這只手開始往下滑。
陳珂言立馬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全身繃得更緊了。
陳珂言只覺得自已大腦都有些空白了。可就在這時,她又感覺到楚清明的這只手很不老實,竟然想往她的衣服領口里探。
這一下著實把陳珂言嚇了一跳,她怒視一眼楚清明,最后用了很大的力氣一把推開楚清明,嬌喝道:“你個混蛋!”
楚清明卻深情地低頭凝望她,言辭鏗鏘有力:“你今天真美。”
陳珂言的整張小臉都紅透了,看起來嬌羞可人,并且呼吸都有些急促,咬牙切齒道:“你什么意思?我難道就今天好看?”
楚清明笑笑說道:“你當然是天天都好看,只是今天格外好看。”
對于一個長期干文字工作的秘書來說,講幾句調情曖昧的話,那是信手拈來。
陳珂言被夸獎好看,心里美滋滋的,但嘴上還是說道:“油嘴滑舌。”
楚清明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說道:“剛剛的確是油嘴滑舌了。”
說完他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嘴唇,這就讓陳珂言更加臉紅羞澀了。
不過她為了保持自已的威嚴,立馬就板著臉,對楚清明說道:“混蛋,下次不允許再這樣了,這是你最后一次胡來。”
楚清明很配合地點著頭說道:“好好好。”
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當然心知肚明,像今天這種事,要有第一次,那就往往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無數次。
楚清明的心情好極了,他堅信只要有足夠多的時間,自已就能順利地攻略下陳珂言。
簡單曖昧過后,該談正事了,楚清明便提醒了一句陳珂言:“其實我覺得周勁夫這個人不可靠。”
陳珂言立馬說道:“這我知道,但現在我身邊無人可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個草包向我靠攏了,我也得給他一個機會試試。”
聽著這話,楚清明沉默了。
陳珂言這個外來戶才剛剛到梧桐市不久,根基尚且不穩,身邊沒有得力的干將,的確是她的一個軟肋。
接下來,陳珂言只覺得困意上涌,便打算睡個午覺。
楚清明自然是去了隔壁的病房,也準備休息一下。
時間一晃過去半小時。
“叮叮叮。”
突然楚清明的手機響起,拿起來一看,上面是秘書長裴學忠打來的電話。
楚清明剛按下接聽鍵,就聽到裴學忠有些焦急的聲音響起:“清明同志,現在陳市長的身體好些了嗎?我有重要的情況向她匯報,你趕緊把電話給陳市長吧。”
楚清明回應道:“秘書長,陳市長剛剛才吃過藥,現在正在睡午覺呢。”
裴學忠想了想,說道:“那好吧,這件事我就先跟你說了,你待會兒再轉告給陳市長。”
楚清明點點頭說道:“可以。”
裴學忠聲音有些低沉:“咱們審計局副局長周勁夫同志在十分鐘前腦梗發作,人還在家沒來得及送醫院就沒了。”
此言一出,楚清明直接就懵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要知道,周勁夫在今天早上的時候,才來向陳珂言匯報過工作,當時他還是一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可這才過去多久,周勁夫就人沒了。
心里覺得吃驚之余,楚清明立馬感覺到有一股寒氣從腳底板涌入,直貫他的天靈蓋。
這次周勁夫所謂的腦梗,難道又只是巧合?
不,肯定不會這么簡單。
“嘟嘟嘟——”
就當楚清明心里陷入深思之時,裴學忠已經主動掛了電話。
楚清明立馬放下手機站起身,前往隔壁病房。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陳珂言剛好醒了,正在整理自已的衣服。
楚清明臉色有些陰沉,鄭重其事地說道:“市長,又出事了。”
陳珂言的心里立馬有種不安,問道:“什么事?”
楚清明嘆息著說道:“周勁夫出事了。”
當下他就把裴學忠剛傳遞的情報,簡而言之告訴了陳珂言。
陳珂言一言不發地聽完后,整張臉都變得陰沉下來,仿佛有寒霜籠罩。
“啪”的一聲!
她直接將手里的杯子重重地砸在床頭柜上。
無法無天!
這梧桐市簡直無法無天了,竟然會有接二連三謀害國家干部的這種惡劣事件發生!
說實話,陳珂言現在是絕對不相信周勁夫是因為腦梗去世的。
顯而易見,陳珂言之前讓審計局盯著梧桐能源查賬,已經觸碰到了敵人最害怕的問題,所以就有人坐不住了,想要以這種方式來跟陳珂言亮劍,最終將陳珂言也置于死地。
深吸一口氣,陳珂言一字一句地說道:“看來這梧桐市的黑惡勢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楚清明點點頭,表示很贊同。
說實話,他以前也有想過,梧桐市肯定還有黑惡勢力存在。
但今天卻對這些黑惡勢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這些人遠比自已想象中的要殘忍嗜血,他們太猖獗了,幾乎已經不把國家法律放在眼里了,可以肆意妄為,草菅人命。
而現在,楚清明回想到之前東顏集團發生的沖突,他都有些后怕。
好在他當時走了大運沒有出現意外,要不然肯定會有人趁亂弄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