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三人竟然是為了小太妹來的。
龍三雖然想過小太妹的身份不簡單,因為只有這樣,對方這個弱女子才敢主動接近他。
可看到現在這個陣仗,龍三才意識到,小太妹的身份可能比自已想象中的還要尊貴。
當即,他彎腰就把地上的小太妹提了起來,啪啪幾嘴巴扇在她臉上。
隨后,龍三才扯掉小太妹嘴上的膠帶,惡狠狠問道:“說,你到底是誰?”
小太妹平時嬌滴滴的,哪里受過今晚這樣的待遇,整個人都被扇得暈頭轉向,眼前更是陣陣金星飛舞。
這時,寸發男子直接急紅了眼,瞪著龍三,一字一句說道:“尼瑪,你找死呢!我們小姐蘇念卿乃是蘇省長家的千金,你們今晚要想活命的話,就乖乖把我們家小姐放了!”
猝不及防聽到這話,楚清明無疑是所有人里最吃驚的。
他睜大眼睛呆呆看著小太妹,只覺得夢幻又離譜。
這這這……
眼前這個看起來神神癲癲的小太妹,竟然會是蘇省長家的千金?
而在整個東漢省,蘇省長有且只有一位,那就是蘇同偉——身為副省長又兼省公安廳廳長的超級大佬!
這絕對是站在權力巔峰的那一撮人了。
毫不夸張地說,在全國上下,能跟蘇同偉是同一類人的,絕不會超過三十個。
普通人可能理解不了副省長兼省公安廳廳長的實力有多牛逼。
這么說吧,副省長兼省公安廳廳長職位極為稀缺,堪稱鳳毛麟角,它的晉升需歷經多崗位復雜歷練,無論是從地方黨政、公安條線晉升,還是公安部外派任職,都面臨重重挑戰。
而且,該職位權力高度集中,既能調配全省警力主導治安整治、刑事案件偵破,左右案件走向;又在公安系統人事任免上有重大話語權;同時憑借副省長身份,能高效統籌跨部門資源應對重大事件。
由此可見,這位蘇省長的位高權重有多可怕。
龍三也差點被嚇壞了。
他全然沒料到,今晚故意接近自已的這個小太妹,竟然會有這么大的來頭。
只不過,他轉念又想到,自已都已經是亡命之徒了,還怕什么?
搖了搖頭,龍三立馬冷笑著說道:“別逗了,我們可不是傻子,蘇省長家的千金又如何?反正今晚放不放她,我們都是死路一條。”
他倒是活得通透,完全不抱僥幸心理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包括龍三在內,今晚跟在他身邊的這些混混,哪個不是殺人放火、壞事做盡,身上背著一條又一條人命?
他們這些人一旦被抓住,那都是要立即執行槍斃的貨色。
寸發男子眉頭高高皺起,看龍三鐵了心的樣子,就知道這些人是不會束手就擒了,他們必然會來個魚死網破。
這時,龍三已經懶得再廢話,伸手一揮,下達命令:“去幾個人把他們給我砍死!”
話音剛落,跟在龍三身邊的十名手下就紛紛持刀沖了上去,直接與寸發男子他們三人纏斗在一起。
幸好這三人也是從省公安廳里精挑細選出來的,即便面對著一群窮兇極惡之輩,也能勉強招架住。
他們幾乎是以一抵三,卻并未落入下風,甚至在交手的空檔里,還能抓住機會偶爾反殺一兩個。
一分鐘后,剛剛沖上來的十名打手已經倒下了兩個。
見此一幕,龍三當場暴怒,親手提著西瓜刀沖上前加入戰斗。
然而令寸發男子他們三人都沒想到的是,龍三實力竟恐怖如斯,他才加入進來,戰斗就呈現出壓倒性的優勢。
“砰!”
突然,龍三一個干凈利落的正蹬,直接踹在寸發男子的肚子上。
一時間,寸發男子只覺得自已的身體仿佛被一頭發飆的野牛撞到了,一股巨力瞬間沖擊在他身上。
以至于他的身子根本扛不住,直接往后倒飛出去幾米,砸落在地上時,已經感覺前半個身子麻木了,嘴角流下鮮血。
寸發男子內心無比震撼,沒想到以他的體魄,都被龍三一腳踹出了內傷。
強忍劇痛從地上爬起來,這一次他沒有再加入與龍三的戰斗,而是迅速來到蘇念卿身邊,伸手解開她身上的繩子。
蘇念卿重獲自由,自然萬分欣喜,下意識就看向還被掛在鐵架上的楚清明,立馬說道:“快去救他!”
寸發男子大步上前,也把楚清明從鐵架上放下來。
寸發男子快速評估了現場局面后說道:“我們先走!剛剛在來這里的路上,我們就已經跟梧桐市局溝通過了,算算時間,市局的人應該也快要到了。”
楚清明點點頭,他也正好有這個意思。
常言道,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
只不過,龍三很快就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的情況,頓時怒吼一聲:“這兩個人交給我來對付,其他人都去砍死他們!”
龍三對自已的實力似乎很有信心,而他在道上還有一個響當當的綽號“西裝暴徒”,由此可見他的確很能打。
這些年龍啟山打下的天下,起碼有一半就是龍三單打獨斗打下來的。
此刻,隨著手下的人散開,龍三就一個人對抗省廳的兩名精英。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不落下風,跟兩人打得有來有回。
如此一來,壓力就完全給到了楚清明這邊。
畢竟,他這邊能打的只有一個寸發男子。
此時此刻,十幾個兇神惡煞的打手已經圍殺過來。寸發男子深吸一口氣,立馬說道:“你們都到二樓,我在后面斷后!”
楚清明自然知道形勢危機,也不廢話,當即拉著夏若涵和蘇念卿就往樓上跑。
而寸發男子則一人守在樓梯口,手里多了一根凳子。
眨眼間,沖上來的歹徒就跟寸發男子交手在了一起。
不得不承認,能被龍三這種頂級高手留在身邊的,可沒有一個泛泛之輩,都是些很能打的狠人。
噼里啪啦!
僅僅只是一輪攻擊過后,寸發男子的身上就多出了幾條傷口,尤其大腿上的傷口深可見骨,血如泉涌,他再也支撐不起身子,半跪在樓梯上。
可即便如此,他面前的歹徒們也沒有絲毫留手,緊跟著又是第二輪攻擊覆蓋過來。
這一次,寸發男子再也扛不住了,轟然倒地,躺在血泊里生死不知,而他身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刀傷。
這一下,再也沒有人攔著這些兇悍打手了,他們玩命地沿著樓梯往樓上沖。
楚清明見此場景,突然遍體生寒,整個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