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明接過崔小燕的打火機,略作猶豫后,彎腰給對方點上火。
崔小燕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長吸一口香煙,隨后站起身,迎著楚清明冷漠的眼神,直接將嘴里的大口煙氣全部吐在楚清明臉上,趾高氣揚地說道:“楚縣長,我們青禾縣并不歡迎你。所以現在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楚清明皺眉問道:“哪兩個?”
崔小燕一邊彈著煙灰,一邊戲謔說道:“第一,希望楚縣長以后能當個啞巴,這樣一來好處也少不了你的。”
這就是想讓楚清明跟他們同流合污。
楚清明不急著表態,準備聽聽第二個選擇。
很快,崔小燕又說話了:“至于后面的,那就是楚縣長才剛上任的第一天,就以權壓人,強奸手下的女干部。我猜這樣的新聞如果爆出去,恐怕不僅僅是你要完蛋,就連你身后那位陳市長,也無法幸免吧?”
“呵呵,我充分相信楚縣長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么選擇。”
如此說著,她還特意伸手指向不遠處的茶幾,只見上面正好擺了一個手機,攝像頭是對準這邊的,不出意外的話正在錄像。
楚清明長嘆一聲,以復雜的語氣說道:“只是這兩條路對我而言,都并不友好啊。”
崔小燕咯咯嬌笑:“只可惜楚縣長的腳下,沒有第三條路了。”
楚清明卻勾起唇角,玩味地笑了笑:“那倒也未必。”
嗯?都在這種情況下了,楚清明顯然已經被自已拿捏得死死的,可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這頓時就讓崔小燕心里有些不安了,莫非楚清明還留了后手?但想想又不可能!
她才是今晚的獵手,而楚清明則是落入陷阱的獵物,他憑什么來翻盤?
想必是在強行裝逼吧。
如此想著,崔小燕的心里就底氣十足,隨手將煙頭扔在楚清明腳下,淡淡說道:“一分鐘后,我會打電話給縣局、歐陽書記以及唐縣長。到那時候,楚縣長可就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了。”
哼,這個楚清明要是不識相,那么高低得給他頭上安個強奸罪,到時候丟了帽子不說,還得讓他進去吃幾年牢飯。
這種時候,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應該知道該怎么選擇。
楚清明卻搖了搖頭,根本不在意崔小燕的威脅,而是邁步走到窗子邊,從窗臺上的花盆里摘出一只并不起眼的假花,沖著崔小燕揚了揚,風輕云淡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從不相信任何人。你覺得我不在房間里留下一道保險,能睡得著?”
這這這……
特么的!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反轉!
只在一瞬間,原本還自信滿滿,有把握吃下楚清明的崔小燕,立馬臉色發白,嬌軀顫抖,讓她的嬰兒糧倉看起來顫顫巍巍的。
楚清明臉上帶著輕佻的不屑,重新來到崔小燕面前,把自已的手機遞給她。
手機屏幕上所呈現的,正是針孔攝像頭里的監控視頻。
崔小燕拉著進度條看完視頻后,整個人都軟了,“噗通”一下坐在地上。
這一下,真可謂是天翻地覆了!
沒想到,終究是楚清明棋高一招,反過來拿捏住她了。
楚清明顯然已經勝券在握,但他臉上沒有絲毫得意之色,相反顯得很平靜。
隨后,他伸手拿起崔小燕的衣服扔給她,自已則轉身坐到沙發上,風輕云淡地說道:“你們膽子不小啊,敢威脅恐嚇、色誘甚至污蔑一個國家干部。這種惡劣事件應該怎么判,知道吧?”
崔小燕已然慫了,坐在地上的身子改為跪著。
由于她現在身上不著片縷,又是跪地的姿勢,所以很能滿足某些字母圈內人的扭曲心理。
毫無尊嚴的崔小燕對著楚清明苦苦哀求道:“楚縣長,我錯了,這次是我錯了!求求您大人大量,原諒我這次吧!我保證以后都聽您的!”
楚清明卻看都不看她一眼,嘴里也沒有任何表態。
也正因為楚清明現在意思不明朗,更讓崔小燕心里琢磨不透,她便越發焦躁不安,咬了咬牙,也不急著穿上衣服,就像條狗似的扭著細腰爬到楚清明身邊,又硬著頭皮,鼓足勇氣抬起手,準備去拉楚清明的褲子,紅著臉說道:“縣長,我……我很有道歉的誠意,今晚一定會把您伺候舒服的。”
楚清明心里一陣惡寒,果斷抬起胳膊拍開崔小燕的手,緊接著站起身,不再給她放肆的機會,厲聲道:“崔小燕,你今晚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要是不能,我立馬就給縣局打電話,讓他們過來看看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崔小燕立馬鎮住了,看來楚清明是真的對她不感興趣。
同時,她也納悶,楚清明似乎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別的男人,很少能抗拒女人脫光衣服、又楚楚可憐地跪在他們面前主動提供服務的這種誘惑吧?
接下來不敢再輕易嘗試,崔小燕乖乖拿起衣服,默默穿上。
一分鐘后,手上點起一支煙的楚清明才看向崔小燕,嚴肅道:“說吧,今晚是誰指使你這么干的?”
崔小燕表情復雜,心里似乎有所忌憚,不敢開口。
楚清明早就沒有耐心了,拿起手機開始撥打縣公安局的電話。
見此情形,崔小燕終于繃不住了,趕忙開口叫道:“別別別!楚縣長,您別打電話!我說,我什么都說!”
這個女人終于被攻破防線,要開口.交代問題了。
楚清明重新將那只裝有針孔攝像頭的假花插在花盆里,對準崔小燕,緊接著打開手機錄音,隨手推到她面前。
崔小燕垂下腦袋,波濤洶涌的豐滿身軀一邊顫抖著,一邊說道:“今晚……今晚讓我來跟楚縣長睡覺的,是……是唐元章,唐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