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錦軒里。
李秀松見到經理,表達了自已要到天字號包廂里用餐的意圖。
經理看著李秀松穿著講究,便很有耐心地問道:“這位先生,請問你有我們飯店的會員卡嗎?”
李秀松為了裝逼,就故意說道:“沒有,但你們飯店上次送了我一張,我沒要。”
聽到他這么說,經理頓時皺起眉頭。
不出意外的話,眼前這小子是想在他面前裝逼的。
要說其他店的會員卡沒人要,那還有可能是真的,可他們御錦軒發行的會員卡那是一卡難求,外面爭搶著要的人多了去了。
他今天還是頭一次聽說他們御錦軒發出的會員卡沒有人要。
不過出于禮貌,經理還是微笑著說道:“那這位先生不好意思了,你沒有會員卡就不能到天字號包廂用餐。”
被如此拒絕,李秀松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周圍的白家人也都有些納悶。
搞什么啊?
竟然連李秀松親自出面,都不能到天字號包廂里去吃飯。
王紅蓮頓時都有些懷疑李秀松的能耐了。
而李秀松大概率也能猜出來,他現在正被白家人質疑,便有些惱怒,看著經理問道:“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經理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白文靜則是趾高氣揚起來,冷冷地說道:“他是我男人,現在在市紀委上班,他可是市紀委內設組織部部長,副處級干部。”
竟然是個當官的。
這樣一來,經理心里就有點怕了。
在梧桐市,一個副處級的干部,倒也是有幾分能耐的。
他于是不敢輕易得罪李秀松,就只能說道:“那這位先生您別著急,我打個電話給我們沈總請示一下,能不能給你安排天字號包廂。”
顯然已經看出對方慫了,李秀松有些得意地抬起腕表看了看,說道:“我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經理趕忙掏出手機,開始撥出沈紅顏的電話。
片刻后,他通話結束,沖著李秀松搖了搖頭說道:“這位先生,實在對不起,您既然沒有我們飯店的會員卡,那就不能到天字號包廂里用餐。”
這話一出,李秀松都傻眼了。
大腦里空白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自已竟然被拒絕了。
同時他有一種錯覺,仿佛白家人現在都在盯著他看,他這次真是丟人丟大了。
他是真有點不敢相信,他一個副處級的干部,竟然在一個小飯店里都吃了虧,難道他這個當官的都不管用了嗎?
殊不知這是沈紅顏在故意針對他。
要是今天換做其他人在這里,沈紅顏肯定會讓其進去。
畢竟一個副處級的干部大小也是個官,她一個商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可惜沈紅顏打聽過,這李秀松曾經故意針對打壓過楚清明,這就已經觸碰到了沈紅顏的逆鱗,所以她現在才會堅決拒絕李秀松,不給其面子。
輕吸一口氣,李秀松冷哼一聲,盯著經理說道:“連我都敢拒絕,你們飯店真是好大的排面。”
經理因為有了沈紅顏的授意,所以底氣很足,平靜地說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這也是我們飯店的規矩,還請你能諒解一下。”
一旁,王紅蓮忍不住搖起頭來,臉上滿是失望。
她對李秀松的神秘感和仰望感已經消失了很多。
白晨浩則是站在李秀松的角度替他講話:“松哥,要不咱們就算了,其實這天字號包廂也就那樣,咱們去普通包廂對付一下。”
不等李秀松開口,王紅蓮就瞪了一眼自家兒子,呵斥道:“你知道個屁,給我閉嘴!”
白晨浩一臉尷尬,趕忙閉上嘴巴。
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話的白海山聽不下去了,瞥了一眼王紅蓮說道:“你就那么想去天字號包廂吃飯啊,那你剛剛干嘛不跟著楚清明一起進去呢?”
這話一出,王紅蓮臉上的表情就很復雜。
什么情況啊?
楚清明那個廢物都能靠一個電話辦成的事,落在李秀松頭上,竟然就不行了。
那么是不是說明李秀松竟然連楚清明這個廢物都不如呢?
白文靜也很懵逼,她上下掃過李秀松,眼神里都帶著審視了。
她已經在懷疑了,這個李秀松到底是真有實力還是假有實力。
李秀松臉上火辣辣的痛,他今天在白家人面前必須要裝一個逼,要不然以后就沒啥威信了,頓時掏出手機,冷冷說道:“等著,我給我爸打個電話。”
他爸可是梧桐市的副市長,這個面子總有了吧。
上面。
“煙雨江南”包廂里,楚清明和林芬芳一邊聊天一邊吃菜,已經過去半小時。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上面顯示沈紅顏來電。
楚清明立馬拿起手機,走到外面準備接電話。
可就在這時,從隔壁的一個包廂里竟然也走出來一個熟悉的女人。
不是別人,正是陳珂言。
陳珂言抬眸看到楚清明時,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什么情況?
楚清明竟然也能在這御錦軒的天字號包廂里用餐。
要知道,剛剛在飯桌上,市委秘書長才把這里吹得天花亂墜,說這里是數一數二的飯店,只有真正的上流人士才能來到頂層的天字號包廂。
可楚清明這種角色難道也能算上流人士?
沒心思去想這些,陳珂言只是一想到楚清明跟自已發生的關系,就心里不爽,臉上閃過一絲寒意。
恰在此時,見到陳珂言的楚清明也很吃驚,趕忙站直身子跟她打招呼:“陳市長您好。”
陳珂言卻只是冷漠地點點頭,然后繞過楚清明的身子就走了過去。
但下一秒,她似乎就想到什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楚清明問道:“楚清明,你的酒量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