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喝了酒,陳陽沒有自己開車,而是坐沈安娜的車子回到師大附中家屬院。走到租房樓下時,發(fā)現(xiàn)柳青青跟一個衣著時髦的男子在聊天。
看到陳陽來了,柳青青主動挽著那名男子的手說道:“學(xué)長,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梁寬?!?/p>
陳陽聞言,心里突然像是丟了什么一樣難受。不過,理智告訴他,自己是有婦之夫。柳青青有追求自己愛情的權(quán)利。他強裝鎮(zhèn)定的向梁寬伸出了右手。
“你好,我叫陳陽,是青青在星城大學(xué)的學(xué)長?!?/p>
梁寬不僅沒有跟陳陽握手的意思,還一臉鄙視的說道:“這位陳先生,青青也是你叫的?看看你這一身窮酸樣,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p>
“這位梁先生看起來很有錢???那你準(zhǔn)備砸多少錢讓我離開青青???”陳陽沒想到這個梁寬是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不僅沒有動怒,還忍不住想調(diào)侃一下對方。
梁寬沒想到陳陽會問他要錢,愣了一下。然后又罵了起來:“就你這樣的窮酸,給你一百塊都嫌多,趕緊滾蛋!”
“原來青青在你心里連一百塊都不值???”陳陽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兩張毛爺爺遞給他道:“給你兩百塊,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滾蛋,老子會稀罕你那點錢?”梁寬一邊怒斥陳陽,一邊跟柳青青解釋道:“青青,你別誤會,你在我心里肯定不止一百塊。”
柳青青聽到梁寬罵陳陽后就已經(jīng)放開了他的手,這會直接回了一個冷眼。“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青青,你真的不止一百塊!”梁寬見柳青青真的生氣了,再次鄭重聲明道。
“那我值多少?兩百?還是三百?”柳青青沒想到這個梁寬人品不好,情商也是負(fù)數(shù),語氣變得更冰冷了。
“五百!”梁寬為了挽回他在柳青青心中的形象,果斷給出了一個很豪爽的數(shù)字?!扒嗲?,你至少值五百萬!”
柳青青直接給他甩了一巴掌,罵了句神經(jīng)病后就上樓去了。
梁寬一臉懵逼的看著柳青青上樓,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又說錯話了。
陳陽見計謀得逞,一邊吹著口哨,一邊跟著柳青青的背影往樓上走。
“姓陳的,你給我站住!”梁寬見柳青青被氣走了,將怒火全部轉(zhuǎn)移到陳陽身上。眼看陳陽也要跟著柳青青上樓了,他直接從背后一拳打了過去。
陳陽雖然喝了點酒,意識還是很清醒的。聽到背后有風(fēng)聲,立即往左邊閃了一下。
梁寬一拳打了個空,身體也失去平衡,一個踉蹌就撲倒在樓道口的地上。
而樓道口正好擺放了一堆沒有燒過的蜂窩煤。他這一倒,不僅把蜂窩煤砸碎了,還給自己弄了一臉黑。
陳陽一邊笑,一邊調(diào)侃道:“這位梁先生,現(xiàn)在還沒到過年的時間,你這是要給誰拜年呢?”
“姓陳的,我跟你沒完!”梁寬爬起身來,惱羞成怒的再次沖向陳陽。
陳陽不想被他粘得一身黑,一邊跑一邊對著院子里大喊:“快來人啦,有人偷煤球啦!”
他這一喊,立即有很多家屬院的住戶聞聲跑了出來。大家合力將梁寬綁了起來。正好有一戶女主人家是蜂窩煤的主人??吹阶约旱姆涓C煤碎了一地,氣的拿起掃帚對著梁寬就是一頓狂揍。邊揍邊罵:“哪里來的小賊,穿得人模狗樣的,連煤球都偷!”
“別打了!我沒有偷煤球……”梁寬一邊躲閃,一邊解釋道:“我是不小心摔倒在煤球上的?!?/p>
蜂窩煤的主人罵道:“你沒偷煤球,你跑什么?趕緊賠錢,不然送你去派出所?!?/p>
梁寬聞言,努力用被綁著的手從褲袋里掏出一百塊錢,氣呼呼的對蜂窩煤的主人說道:“老子有的是錢,會看上你那點爛煤球?”
蜂窩煤的主人一聽就火了?!坝绣X了不起是吧?這煤球的錢我不要了。大家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梁寬一聽說要送他去派出所,立即認(rèn)慫了?!靶行行?,算我錯了。這一百塊錢你不用找了。”
陳陽見蜂窩煤的主人有點心動了,趕緊提醒道:“大姐,這種人的錢不要亂收。回頭他找律師告你敲詐。你不僅要倒賠他錢,還得被拘留?!?/p>
蜂窩煤的主人是人民教師,法律知識還是懂一點的。聽了陳陽的話,她決定放棄梁寬那一百塊的巨額賠償?!拔业拿呵蚴腔ㄎ鍓K錢買的,基本上都被弄碎了。你賠五塊錢吧!”
梁寬確實有想反告蜂窩煤主人的想法,聞言狠狠地瞪了陳陽一眼。然后又努力的摸了摸褲袋,最后掏出一張十塊的紙幣。
蜂窩煤的主人接過錢后給梁寬找了五塊錢,然后再讓大家放人。
梁寬見寡不敵眾,也不敢再找陳陽撒氣,只能忿忿的離開了。
等他走了后,大家也都各自回家了。蜂窩煤的主人還特意跟陳陽道了聲謝。
陳陽等到大家都回家后,才慢慢的爬上樓。
剛到家門口,柳青青的房門突然開了。
她慢慢走向陳陽,小聲的問道:“學(xué)長,在你眼里,我值多少錢?”
陳陽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你是無價的,怎么能用金錢來形容呢!”
柳青青的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笑容?!斑@么說,你還是喜歡我的?”
陳陽怕她誤會,立即搖了搖頭?!扒嗲?,我們之間現(xiàn)在只有無價的友誼,僅此而已。”
柳青青突然緊緊地抱住陳陽的腰。將頭深埋進(jìn)陳陽的懷中,嬌柔的身軀微微顫抖著,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抓住這片刻的溫暖。
“我才不要什么友誼......,我只想做你的愛人。從大一時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心就屬于你了?!?/p>
陳陽用力推開了柳青青,他當(dāng)然明白對方的心意,但那都已經(jīng)是過去式。在他選擇林薇后,就注定要辜負(fù)柳青青。
“青青,別這樣。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也有自己的男朋友。我們都應(yīng)該對彼此的感情負(fù)責(zé),不能做違背道德的事情?!?/p>
“學(xué)長,你別誤會,我剛才只是故意氣你的?!绷嗲嘹s緊解釋道:“那個姓梁的小人,我壓根就沒看上。是我爸非得要撮合我跟他在一起的。”
陳陽嘆了口氣,說道:“你看不上他,可以再去找更優(yōu)秀的伴侶。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p>
“我就不信你跟林薇能白頭到老!”柳青青見陳陽態(tài)度堅決,很不甘心的丟了一句話后,又跑回自己的房間。
陳陽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