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氣東來,圣威盈天。
身為半圣的【呂子】在這一刻,竟然成功接引了身為圣人的【老子】圣威。
這一幕,對于許多觀眾來說似乎是那么熟悉,因為就在不久之前,一個名為【子思子】的半圣就是憑借這一手,一躍登臨半圣。
可,今日不同往日,他【呂子】可不是普通金階英雄棋靈,他是半圣!
“圣道相沖,不對勁啊,思想之道,看似柔和,其實最為相沖,這【呂子】已經是半圣,他絕對不可能像【子思子】那般以圣人之威再進一步,因為他再進一步,那只有圣人!”
作為所有觀眾嘴替的蘇染,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風度的,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到,這一局明明是兩方棋手對弈的天弈之局中,這雙方的原住民也太搶戲了一點,這還是他之前認識的原住民么?
之前的【孟子】剎那成圣也就罷了,雖然當時驚艷四方,可畢竟是剎那隕落,而且本身有儒道圣人存在的情況下,儒道半圣成就圣位的難度其實是相對容易的,只要原先的儒道圣人不在意,他們就可以共分一股圣道,天地也可以容納得下。
但【呂子】這操作明顯不同,他是想要用自己的新的思想流派成就圣道,【老子】的圣威縱然浩浩無窮,但那也僅僅是被他接引而無法成就。
“好特殊的土著英雄棋靈,這【呂子】確實想要成就真正的圣位,成就那第三圣,可惜,他注定是不可能,老嫗那么多年雖未能見過如此土著,但是這樣的思想之爭還是有所涉獵,他引動【老子】圣威卻不加入的后果只會被兩位圣人同時排斥。”
身為職業九段的解說羅蘭同樣以其人生閱歷下了論斷,她沒見過如此的土著背景,但她懂思想之爭的本質。
正如兩位解說所說的那般,當【呂子】引動道之圣威之后,那磅礴紫氣想要第一時間借助【呂子】形成更為強大的道家思想大勢。
無論是【孔子】、【老子】此時其實根本沒有在意外界的變化,縱然是之前【子思子】的借助,也是浩浩儒之思想大勢的本能反應。
此時的道之思想大勢同樣如此,有了接引之人,縱然是另外一方大勢全力抵擋,也無法阻止。
雙方都一樣。
但兩次不同的在于,儒之思想大勢被【子思子】完美融合,雙方本就同源,一脈相承。
這一次的道之思想大勢,在第一時間進入【呂子】之道后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家伙,壓根不是和自己同源的,他想要做的竟然是吞并。
面對這樣的局面,道之大勢,自然不愿做冤大頭,立馬開始回撤。
可,早就謀劃許久的【呂子】怎么會給這道之思想大勢任何機會,此時的【呂子】身上學者的氣息開始消散,反而出現了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他的聲音再度在天弈世界傳開,那是:
“于百家之道無不貫通!”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每一個字卻力有千鈞,一道道灰色的原色光柱從分散在各地的呂氏竹簡處沖霄而起。
那是屬于【呂子】的圣道!
這一刻,人們看到之前出現的無論【孟子】【子思子】的潔白儒道還是【墨子】【公孫子】等各自的半圣之道全部開始由其原本顏色被快速整合成一條又一條灰色的光柱。
到了這時,甚至不需要任何解說再度解釋,只要稍微有點見識的觀眾都可以明白,這【呂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兼儒墨,合名法,道為基,于百家之道無不貫通!
以不斷出現的灰色光柱,將【呂子】自身的氣運位階瘋狂提升,但無論怎么提升,如同有一道天塹一般,始終無法推開。
可笑的是,此時正在論道的【孔子】【老子】所代表的儒道兩道思想大勢,在初期的變故之后竟然沒有絲毫進攻的意味。
特別是道之大勢,在損失一部本本源之后,在論道中開始由優轉劣,更是不想分心他顧。
即便是如此,這【呂子】不斷上升的思想之道,也在小半日之后進入到極致的凝滯,灰色光柱不斷合并重組,排列出一卷卷《呂氏春秋》,這些竹簡卻無法助【呂子】更進一步。
那作為【呂子】核心代表的雜家之道,在儒道兩道的被動擠壓之下,可生存,但永遠無法真正突破成為這方天地的圣道。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觀眾才意識到,在那棋局開始之時,這圣爭就已經開啟,儒道圣爭,天命二圣,其余不過枉然。
就在這時,【呂子】終于開口了,那聲音之中,睥睨蒼生,無論是誰聽到,都為之心神震撼:
“天命二圣而不可動?那本圣不認了這天,又待如何?
范雎,本圣命汝執掌秦國,遠交近攻,攻伐天下!
張儀,還不速速入秦,連橫而破六國!”
他的聲音,這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一位思想家的深邃,反而像是一位宰執天下的統治者。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身為棋手的蘇云就是一喜,因為他瞬間感受到自己的本命棋靈【客卿范雎】瞬間得到了他們之前夢寐以求的官職。
金階英雄棋靈【相國范雎】!
同一時間,在中央之地,【呂子】背后灰色的原色瘋狂涌動卻無法真正進入中央之地,明白這一點的【呂子】此時卻瀟灑轉身,不再看那中央之地半分。
在他轉身的同時,天空之上,金光璀璨,原先秦國所在上方,出現了四個耀目的金色篆文,那是:
金階歷史事件【奇貨可居】
歷史事件出現的瞬間,原本那秦王就頃刻暴斃而亡,然后從在【呂子】身旁不知道何時出現的一位中年仆從竟然在這一刻有王威出現。
虛金階英雄棋靈【秦王異人】。
此時出現的異人,亦步亦趨地跟隨在【呂子】身旁,他們身下在剎那之后出現了一輛漆黑的青銅戰車,雙人并乘,同返秦國。
許多了解這一段歷史的觀眾全部發出了狂熱的驚呼,這局面,完全超出了一開始以為思想之爭的樣子。
這到底是一場怎么樣的弈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