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大陸的抵抗至東西雙邊的聯軍紛紛敗退為止,一共僅僅持續了三年。
也就是說,曾經聲勢浩大的中洲各大勢力聯軍,從出擊到敗亡,也不過是區區三個回合。
更夸張的在于,他們的失敗并非硬抗主力,而是被兩大帝國的分兵徹底擊敗的。
宛如天塹一般的差距,縱然是曹操、韓信這等人杰,也陷入到了懷疑人生的地步。
好在這兩位的逆商都不算很差,特別是曹操的逃跑能力也算一流,和他搭檔的冉閔就是直接在對陣過程中沒了。
韓信那般的隊友也沒好到哪里去,兩個西方軍團根本沒有打多少戰斗,在大漢王朝高超的輿論攻勢下,紛紛愿做大漢犬,不作中洲人。
斯巴達克斯死于親衛的背叛,而漢尼拔·巴卡在明白天命難違的情況下,最終選擇了舉家投靠,成為了大漢新的節帥。
而且有了漢尼拔·巴卡這個節帥的存在,大漢王朝對于中洲西方勢力的收攏可謂事半功倍,一個帶路統帥的影響力有多大,大漢比誰都了解。
身為執棋者的諸葛一自然也是親眼見證了中洲的變故,雖然無法完整地看到幾大抵抗勢力的完整戰斗畫面,但每一個上部的視野他都是看得到的,也算是管中窺豹。
這幾十個上部的存在,自然也早就被神魔雙方給關注到,除開部落本身的屬性可以抵御外,最主要的原因也就是光尊和暗尊斗法正處于關鍵之時,既然發現了諸葛一的存在,那就沒有任何節外生枝的必要。
這時候任何一方將過多的實力浪費在諸葛一這個人族執棋者的勢力上,都是對于對手和自已最大的不尊重。
這一點并不會因為人族從原住民變為執棋者而有任何改變,雖然其中的邏輯稍微有了變化,但結果還是那樣。
諸葛一心中冷笑,他自然已經摸清了神魔的想法,不只是他,之前的【無】【性】乃至于更早的陌濟命其實都很清楚,他們的行為或多或少都是利用了這種神魔心態。
唯一有一點不一樣的可能就屬于【嬴祖宇】了,他不是不清楚,而是潑天之膽,他的膽大到讓他不屑于利用神魔心態。
所以,嬴祖宇不可能活著,畢竟在實力不夠之時,同時挑釁神魔,膽子直通黃泉。
諸葛一不是嬴祖宇,在落子之時,就已經將神魔的心態計算在內,他身負人族希望,沒有資格去自尋死路。
也在這幾年內,他已經成功共鳴了【神農部落首領姜神農】,和中洲最北部姬水旁邊的軒轅部落一般,這神農部落最終也坐落在中洲最南部的姜水之側。
雖然神農年歲很小,可有了諸葛一的加入,神農部落的發育不是其他自行發展的上部可以比擬的。
同時東西兩大帝國對于中洲的壓制,反而對于位于最北最南兩端的軒轅、神農部落極其利好。
可以預見的是,當中洲徹底淪陷,所有原本【有熊部落】分化而出的上部,將最終一分為二成為【軒轅部落】【神農部落】兩個超級上部。
這可不是眼皮底下的陰謀,諸葛一壓根沒指望可以瞞過神魔的視線,兩個上部不斷擴張的存在,也是神魔完全可以接受的。
即便成就王部,距離如今的天命帝國差距也是云泥之別,這一點三方都很清楚。
諸葛一看著依舊拼死想要弄死對方的神魔雙方,微微一笑。
他的棋道乃是興復,可他不僅僅只有興復,在現在的棋局之中,興復得再厲害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不過若是衰亡呢?
他作為人族執棋者,在此金階命點中,本就擁有一定的先發優勢,這個優勢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其實用處不大。
那就是執棋者的道和可以勾連整個命點的所有蒼生,因為蒼生為人族,他的道可以引動整個人族。
之所以用處不大,那是因為僅僅是引動,而不是占為已有。
舉個例子,諸葛一的道如果可以增加思想親和,那么是全天下包括神魔雙方控制的蒼生都可以增加思想親和。
并且一旦如此做之后,諸葛一的道就無法自已再用了,相當于將自已的道共享給了全命點中的人族蒼生。
在這種情況下,這種先發優勢不僅沒有太大的好處,反而會導致諸葛一自身能力的下降。
可自從諸葛一的興復大道破碎之后,重新凝聚的大道早就被不是一體兩面,而是興復和衰亡并存。
此時的他,就是毫無顧慮的將自身的衰亡大道徹底爆發。
這個回合剛好是八十一回!
特殊回合,并非是人族所創,而是神魔博弈之初就已經存在的命點關鍵,這八十一回合,人族命之為地劫!
地劫回合,天發殺機,而此時,人亦發殺機。
在這個回合剛剛開啟,神魔雙方同樣是將殺伐之術開到了極致。
天命所歸的大漢天子親自出征,手中長劍剛剛出鞘,天上就有隕星墜落,直撞阿蘭帝國的軍隊聚集之地。
原本相較于【人皇】個人偉力并不算極致的【天子】在這個回合仿佛開掛了一般,都已經不算是言出法隨了,一個眼神一個念頭天地為之引動。
這就是天命所鐘。
光尊蓄謀已久的殺招,終于在地劫回合徹底爆發,這個回合,光尊很清楚,暗尊比不過他自已。
因為暗尊的手段是獻祭,而他是透支,他可以將后續的力量透支著放在地劫回合爆發。
可阿蘭帝國之前獻祭的一切早就已經爆發出來了。
若不是特殊回合,光尊可不敢極致透支,但現在不同,這一回合可持續一年。
一年時間,對于原本勢均力敵的雙方來說,那就是真正的勝負手。
即便是【人皇】詔令瘋狂下達,一支又一支的蠻兵化為金階特殊軍團,可在【天子】親征面前,戰爭的平衡終究被打破了。
也就是在這時,諸葛一的衰亡大道爆發了,最先察覺的乃是大漢王朝,只不過察覺之際,無論是光尊還是劉淵都是喜大于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