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和灰袍老者兩人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看著顧生背影。
哪怕之前白元心中有所料想。
但也絕對沒想過,對方如此狂妄的本錢竟不是所謂的背景,而是源于他自身實力!
宗師!
這絕對是宗師強者!
白元目光崇敬,低頭,不敢有絲毫不敬,旁邊的灰袍老者同樣如此。
面對宗師高手,他們能做的,只能屈首臣服,哪怕顧生身上并未有任何氣勢流露出來,卻依舊讓他們產生一種如望高山的感覺。
此刻灰袍老者心頭一陣惶恐。
之前他可是怒罵顧生無知,這不就相當于他在罵宗師強者無知嗎?
宗師不可辱。
這要是怪罪下來,那誰都救不了他,畢竟沒人愿意平白無故得罪一位宗師強者。
想到這。
灰袍老者也是心頭苦澀。
......
撲哧!
領頭者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鮮血中夾帶著些許臟器碎片。
之前顧生那一指,看似平平無奇,然而那股內力卻直接將他體內經脈盡數打斷。
如今的他,和廢人無異。
“咳咳,你、你怎么、怎么可能!?”領頭者低頭看了眼胸口不斷留著血液的洞口,神情驚懼。
“你、你是宗師!?”他顫巍巍抬頭,慘笑道:“你竟然是一位宗師!!!”
顧生沒有回應,只是淡漠看著他。
伸手輕輕一揮。
一道劍氣隨意斬出,如同切豆腐一般,直接將對方的最后生機抹除。
撲通。
領頭者尸身倒在地上,看得所有人心頭都是一顫。
這可是一位堪比一流武者的頂尖高手啊,竟然就這么死了?
無數人用尊崇的目光看著從始至終都無比淡然的顧生。
這就是宗師!
縱使是一流高手在其面前,也不過螻蟻耳,難怪有人曾言,宗師之下皆螻蟻這句話啊......
轟!
隨著載體死亡,那十丈之高的龐然大物也轟然倒塌,失去了生機,而周圍那些黑木宗弟子雙眸失去色彩,也是齊刷刷倒在地上。
“自作孽不可活。”
顧生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他一眼便看出這黑木宗是因為貪心的原因,所以才造成如今局面。
對此。
也沒什么可同情的。
而后。
顧生這才轉頭看向戰戰兢兢的白元兩人,輕笑:“怎么?我又不是吃人的妖獸,這么害怕干嘛?”
白元趕忙拱手作揖:“老夫白元,見過宗師!之前老夫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宗師恕罪!”
另一邊。
灰袍老者也是效仿:“老夫長輝,見過宗師,之前老夫冒犯宗師,還請宗師恕罪!”
和白元相比,后者心里無疑更加提心吊膽,整個人都是忐忑不安。
顧生失笑:“起來吧,我沒有怪罪你們的意思。”
兩人一喜。
“多謝宗師!”
這時。
“白爺爺!”
之前被白元留在遠處的那門中弟子也是趕來,兩人看到顧生后,神色拘謹。
之前他們一直在遠處看著這里的情況,一顆心被死死揪住。
本以為白元等人必死無疑。
誰曾想。
卻有如此戲劇性的轉變。
誰也沒想到,之前那個無知小兒,竟然真的是一位宗師高手。
“見過宗師前輩!”“拜見前輩!”
兩人齊齊行禮,心情復雜。
顧生嗯了一聲,隨口讓他們起身后,便對白元等人淡淡道:“這位置挺好的,你們就留在這里吧。”
白元等人先是怔了怔,旋即一喜。
“多謝前輩!”“多謝宗師!”
有宗師應允。
誰敢讓他們離開這里?
他們此刻都能感應到不知有多少羨慕的眼神在他們身上。
“嘖,能和宗師搭上關系,真是踩到狗屎了。”有人眼紅,嫉妒道。
旁邊有人白了他一眼:“你之前要是敢于站出來直面黑木宗,你也可以得到宗師的善意。”
聞言。
那人訕訕一笑,沒再說什么。
“修行之路,非一日之功,需持之以恒,更需機緣指引。”顧生抬眸,含笑看著白元:“今日,我便贈你一份機緣吧,畢竟人不能言而無信不是。”
言罷,顧生右手輕揮,只見一縷淡淡的青芒自其掌心溢出,化作一道流光,以宗師強者都難以察覺的速度沒入了白元的眉心之中。
后者還未反應過來,就覺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瞬間涌入體內,四肢百骸仿佛都被重新洗禮了一番,連帶著他腦海中原本模糊不清的武道感悟也變得清晰起來。
“這是……”白元驚愕之余,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此刻。
他竟然感覺自己那多年未曾松動的桎梏此刻隱隱有了破碎感。
那毫無頭緒的一流武者之路,似乎清晰可見。
感受到自身情況。
白元狂喜,他抬頭望向顧生,在那兩弟子和灰袍老者驚詫的眼神中,恭敬跪伏。
“老夫白元,跪謝宗師賜機緣!此恩此情,沒齒難忘!”
說完。
白元‘咚咚咚’的對著顧生方向磕了幾個頭。
“老家伙,你這是?”
灰袍老者不解看向他。
雖然別人讓他們留在這里是令他們很感激,但也不至于這樣吧?搞得像對方是他再生父母一樣。
不過對白元來說。
顧生此舉無疑和再生父母沒什么區別了。
若無意外的話,他此生都只能止步于一流門前。
而顧生卻拓展了他的武者道途,這是造化之恩啊!
白元沒有理會老友的疑惑,而是鄭重對著顧生道:“前輩,日后若有用得上老夫的地方,還請隨意差遣!不管是刀山火海,老夫也在所不辭!”
顧生點頭。
對于白元,他還是看得順眼的。
隨即。
他又轉頭看了看摸不著頭腦的灰袍老者,同樣揮了揮手,將自身對于武道的一些感悟給予了對方。
只要這兩人不是什么庸才。
這些足夠感悟足以讓他們在突破宗師前暢通無阻。
當然。
想要突破宗師,還是得有自己的理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