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擴大影響力,林北辰特地讓張川開始將丹藥向普通人也開始銷售。
不出意外,月蟾宮的人上鉤,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
果然,沒過多久,張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有修仙之人想要購買丹藥了嗎?”林北辰問道。
當下,山河丹就連普通人都能夠入手了。
修仙者那一方理應也已獲悉消息。
在此種情形之下,張川與自己取得聯系。
他首先想到的一種可能便是這個。
豈料張川的語調卻略顯糾結,“眼下尚無修仙者聯絡我,但懷川商會剛剛給我打來了電話……”
“懷川商會?”
林北辰微微蹙起眉頭。
商會在各地均有存在,通常是由當地的富豪所組建的官方組織。
這懷川商會也不例外,本地大大小小的商業活動,幾乎都與它脫不了干系。
商會中的成員,林北辰大多有所了解。
現任會長乃是首富許龍城,也就是許諾的父親,而副會長曾經是秦壽生。
如今秦壽生已亡故,至于現在的副會長是誰就不太清楚了。
“這與我們售賣丹藥有何關聯呢?”
張川頗感無奈地說道:“方才懷川商會的人給我打來電話,聲稱我們山河社所銷售的山河丹,對懷川的商業市場造成了沖擊。”
“讓我即刻前往一趟,將有關山河丹的銷售情況,貨源以及制作者等問題統統加以說明。”
說到這里,張川實在是按捺不住了,當場怒斥道:“林爺,這幫家伙分明就是眼紅我們的生意,妄圖分一杯羹!”
現今,山河丹的名氣已然傳遍了整個懷川。
甚至一些懷川之外的富商們,也紛紛趕赴懷川,期望能夠購得一顆。
山河丹千萬一顆的售價,對于這些上流社會的人而言,根本算不上高昂。
倘若不是因為林北辰的目的并非盈利,從而沒有進行大規模的制作。
單單依靠販賣這種丹藥,都難以想象會賺取到何種程度的財富。
然而即便如此,還是引起了商會的關注。
要是放在從前,那所謂的懷川商會,他張川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畢竟商會管理的是正規生意,而張川則是江湖之人。
其產業鏈全都是灰色地帶,根本輪不到商會這種白道組織來插手。
但自上次問劍大會之后,他們山河社已然成為第一大幫會。
完全無需再繼續與人爭奪地盤,過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
讓手下之人繼續從事那些不正當的事情,而自己則搖身一變,成為商業人士。
這正是張川當前的規劃,尤其是在林北辰推出山河丹這種暴利產品之后。
他這位三爺,甚至已經開始憧憬自己日后成為全國醫藥行業大老板的宏偉景象。
畢竟在他的心中,林北辰連這種神奇丹藥都能夠煉制出來。
再研制一些面向全民的盈利丹藥,完全是易如反掌之事。
在這種渴望洗白自己的前提之下,張川不可能對商會插手此事坐視不管。
否則等到真正想要從事正規生意的時候,商會必定會給他制造麻煩。
盡管這些想法張川并未說出口,但林北辰瞬間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關聯。
“實在是對不起林爺,我不但未能完成您交代的任務,還惹出了這樣的麻煩,實在是罪該萬死!”
“沒事,不用理會,如果他們再逼你,把我漏出去就好。”
林北辰語氣很平淡,這懷川商會往大了說,很厲害。
但往小了說,其實不過是一個由利益組成的富人集團罷了。
許龍城這人雖然是首富,但是性格極為低調。
一直借助商會勢力,到處拿捏人的。
就只有秦壽生,以及底下幾個成員。
現如今秦壽生死了,大概率是幾個小家族的族長起了歹心。
畢竟,在他們眼里,張川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或者說,所有江湖人士在他們眼中都是這種地位。
除了那位傳說中的女王外,估計沒什么江湖人士會被他們放在眼里。
但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
在暴露自己是張川幕后老板的情況下,這群家伙大概率會知難而退。
現如今的主要目的,是引誘月蟾宮的人現身。
不過令林北辰沒有想到的是,張川在報了他的名頭以后竟然還不管用。
并且,對方一個白道公會,竟然將張川這么一個江湖人士給綁了,并打電話讓他過去。
林北辰在接到電話那一刻,直接樂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對方的狗膽居然這么大。
明知道自己是老板的情況,還敢使出這樣的陰招,真是找死!
在林北辰往這邊趕來的同時,商會會議室內。
一個中年人正雙腿放在桌子上,一邊用工具戳著指甲,一邊叼著煙道:“你說你早點配合不就好了,何必讓自己吃這么大苦頭呢?”
對面,張川被綁在凳子上,臉上滿是傷痕。
“姓黃的,你他媽有種就弄死我,不然等老子回去,一定砸了你這商會總部!”
張川心里是一萬個不服氣。
本來他還以為,商會管事的是許龍城。
可沒想到,竟然是黃權這個王八蛋!
黃家在懷川也算是有地位的家族之一了。
但是和首富許家相比,可謂差了十萬八千里。
甚至比起秦家都有所不如。
當年黃權想要靠著黃家的聲勢,在懷川江湖闖出一番業績。
但是沒混多久,就被楊鼎手底下的三個義子給干趴下了。
最終只能灰溜溜的回去繼承家業。
雖說當時主要是趙老大和周玉虢出的力。
不過張川也一直沒有把黃權這個富二代當回事。
如果早知道是黃權這孫子找茬。
他早就開懟了,壓根不會挨悶棍被抓起來。
可話說回來,也就只有黃權這個王八蛋,會對自己這個山河社老大,做出下悶棍這種下三濫的事兒。
“當了老大說話就是不一樣,夠狂!”
黃權笑呵呵道:“不過你這么威脅我沒用,這懷川商會說白了,是許家的產業,你砸了跟我黃家也沒關系啊!”
“你他媽——”
張川剛要罵人,黃權就把手里的戳子扔了過來。
“張川,我耐性有限,這丹藥的買賣三七分賬,你三我七,你究竟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同意你馬勒戈壁!我呸!”
“好!很好!”
被吐了一臉唾沫的黃權明顯有些生氣了,“你以為把林家那個廢物搬出來我就會怕了嗎?真以為他還是以前的少帥啊!”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老子不光敢對你下悶棍!對于林北辰那個廢物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