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嫗以尖利的嗓音痛苦、絕望的叫嚷著，她苦苦修煉數十余年的修為，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了。
“我成廢人了？你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啊？”老嫗抱著頭，絕望呢喃著，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骨頭，癱軟下來。
“這就是陳凡真正的實力嗎？”
蕊姐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失聲。
一掌！
僅僅是一掌！
那個可以輕易將她殺死的老嫗，居然就被打成了廢人。這等實力，縱然是已經為宗師的小姐，也遠遠不如。
“安然，她已經被我徹底廢了，有什么話你就問吧。”陳凡讓開，示意柳安然詢問。
柳安然深深看了陳凡一眼，收斂住眼中的震驚，走上前道：
“說！十七年前陳家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訴我，先前答應你的還作數，我們可以放你一馬。”
“呵呵......”
老嫗絕望一笑，沒有回答柳安然的問題，而是把頭一伸道：“我不會說的，殺了我吧。”
陳凡看著老嫗這一副樣子，神色一凝。
他不認為這個心理多少有點變態的老嫗對幕后黑手很忠誠，老嫗一心求死的表現只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一但她吐露這件事，將會遇到更可怕的后果。
“連死都不怕，你有把柄在幕后黑手手中？你告訴我，我會直接解決掉幕后黑手的。”
陳凡向老嫗許諾。
老嫗對此不以為意，甚至滿臉絕望的詛咒起來：
“沒用的，我不會告訴你們的，殺了我，我在地獄等你們。我會死，你們也會死，而且你們的死法，會比你們想象中最恐怖的死法還要恐怖。”
“你不說也是一樣的，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那就試試！”
陳凡語氣冰冷的說了一句，而老嫗根本不帶怕的。武功被廢，她已經心存死志，只求一死。
至于用刑，她這輩子什么沒經歷過？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陳凡能治人，也能折磨人。更準確說，醫術頂尖的醫生，只要狠下心來，一樣是最好的審訊人。
況且，就算她再能抗，能抗得住仙道之法的搜魂術嗎？
對此，陳凡毫不擔心。
正當陳凡準備對老嫗用刑的時候，王猛推開地下室的地板門，爬了出來。
噗通！
他一爬出來，腿腳一軟，便直接跪到地上，隨后伸著手，昂著頭，嘴唇發紫向陳凡求救：“老，老大，救我。”
說完，他便直接昏過去了。
“你先審訊一下她。”
陳凡頓時放下老嫗的事，檢查起王猛的境況。
“嘖嘖，那玩意中毒，你也就是運氣好遇到了我，要不然你下半輩子只能當太監了。”
陳凡笑了笑手，隨后拿出一個盒子，取出銀針，以氣御針，以回天神針幫王猛祛除體內的毒素。
“陳凡！”
剛做完這一切，身旁又傳來了柳安然的驚呼聲。陳凡趕緊將昏迷的王猛放到一旁，回到柳安然身側。
“怎么了？”
“救她，救她，那個女人她自殺了。”柳安然指著倒在地上的老嫗，急得都要哭了。
就在剛才，老嫗趁著陳凡專心施展回天神針救治王猛的時候，欺騙了柳安然，隨后趁著兩人都不注意，咬碎了藏在嘴中的劇毒，并且拿出藏在胸口的飛刀，一刀扎穿了心臟。
“別急！”
陳安頓下身，檢查起老嫗的情況，并且同樣以銀針對老嫗施展了回天神針。
可惜......
老嫗仍舊倒在地上，沒有一絲反應。
良久，陳凡站起身，搖了搖頭，嘆氣道：“來不及了，只是扎穿心臟的話我還能救，但她吞服的毒藥毒性太猛烈，我來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眼看線索與她擦肩而過，巨大的挫敗感涌上心頭，讓柳安然自責起來。
“沒關系，線索還沒斷。這個殺手是金主派出來追殺王猛的，我們只要問問王猛，找到殺手背后的金主就還有機會。”
陳凡淡然道。
“對啊！我都把這件事忘了，謝謝你，陳凡。”柳安然向陳凡道了一聲謝，便走到王猛身前。
“啊——”
王猛恰好在這個時候從昏迷中醒了，他一醒來就看到陳凡、柳安然站在他面前，直勾勾的看著他，頓時被嚇出了高音。
“別嚎了！我們要問你話。”陳凡皺眉，踢了他一腳。
“老，老大，您問吧。”王猛被提了一腳，馬上反應過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點頭哈腰道。
“那個女殺手哪來的？金主是誰？金主為什么要派這個殺手追殺你？”陳凡一連問出三個問題。
王猛猶豫片刻后，如實開口道：
“那個女殺手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金主的話，則是我在金陵拍賣時遇到的，我只知道他姓金。”
“至于他為什么要派出殺手追殺我，那是因為我在與她爭搶百年血參的過程中多次加價......”
說到這里，王猛忽然頓了頓，咽了咽口水后，才繼續開口道：“除此以外，我當時仗著背后有老大您撐腰，多次辱罵、挑釁他，可能、也許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
這話直接把陳凡給干沉默了。
以前都是其他權貴的狗腿子招惹到他，然后他暴打狗腿子，順便沿著狗腿子一路打過去，將正主車掉。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了。
“遭了！”
王猛從陳凡表情就知道這事讓陳凡不高興了，他“噗通！”一下，當即跪下，然后發誓道：
“老大，我向您保證，我以后絕對不會再仗著背后有您撐腰，就去招惹別人了。”
“嗯？”
陳凡冷冷一撇。
王猛反應過來，趕緊繼續道：“不不！我保證，以后就算沒有您，我也絕對不會再欺負人了。”
“除了派出殺手的人姓金以外，你還知道什么嗎？”
柳安然開口問道。
“我們當時是在金陵林家舉行的拍賣會上遇到的，我也就只知道他姓金。老大和柳小姐要是想知道更多信息的話，我建議您去問問金陵找林家的人問一下。”
王猛仔細想了想，確認自己拿不出更多信息后，如此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