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此時的蕊姐早就不反對陳凡和柳安然的這門婚事了,反而覺得陳凡跟小姐就是天生一對,在心中默默祝福起了兩人。
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沒有耽擱多久,陳凡便與柳安然分開了。
“再見。”
“保重。”
正式道了個別,陳凡便大步離開了柳家,再次回到了小樹林。
找到正在小樹林中休息、等他的六子,隨后......
咻!
飛劍沖天而起,竄入云霄。
陳凡全力催動飛劍,速度簡直快如閃電。
白云在兩肩快速流淌,不過片刻,他便已經跨越了千重高山,萬條江河,直入大海。
不到半天功夫......
漂亮國,西海岸,罪惡之都多倫市。
“這里就是漂亮國西海岸最大的港口城市嗎?果然夠繁華的。”陳凡手中提著昏迷的六子,立于飛劍高空,入目所見的便是一座極為繁華的港口。
巨大的機械裝置搬運者數噸,乃至數十噸的貨物,一艘艘巨大的船只停靠在海港邊。
有身穿公司制服的水手笑著從船上下來,也有水手登船,刺耳的嗡鳴聲中,船只重新出發(fā)。
還有數之不盡的碼頭工人,如同小小的螞蟻一般,穿梭在這個由大量集裝箱堆成的迷宮。
“好了好了,我們已經到了。”陳凡看了眼已經昏迷的六子,趕忙落在岸邊的一處。
“嘔嘔......”
一落在地上,六子便清醒過來,隨后忍耐不住,原地嘔吐起來,情況之嚴重,讓他將胃里的東西都吐了個干凈,甚至大有將胃也一起吐出來的感覺。
他,暈飛劍了!
其實起初六子坐飛劍時還是挺高興的,畢竟對他來說可是此生僅見的稀罕體驗。
但很快,他就開始暈飛劍,最后兩眼一黑,干脆暈了過去,全程都是陳凡提著他跨越大洋的。
不過,這還真不是六子體質弱,六子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縱然沒有習武也能比肩地階武者。
他之所以會暈得這么厲害,純粹是因為陳凡為了趕時間,飛得太快,以六子目前的體魄強度,根本承受不住。
“嘔嘔......”
見六子都已經將膽汁都給吐出來了還在嘔吐,陳凡心中有些不忍,按住他的肩膀,將一縷靈氣輸送到他體內,六子這才感覺輕松了不少。
讓六子舒服一點后,陳凡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些水,再給他一枚培元丹,以清水漱口,再服下一粒培元丹,六子這才好轉過來。
“感覺怎么樣了?”
“多謝陳神醫(yī)關心,我已經好多了。”
“那走吧,我們去多倫城里最大的酒吧,我和這里的前黑手黨頭目羅恩和他侄子,聽說是現任的黑手黨頭目尤恩約好了。”
一番簡短的對話后,兩人便離開了港口,邁入了這座無比繁華、無比巨大的港口城市。
城市很繁華,還有許多帶著異鄉(xiāng)風格的建筑,但兩人都沒有多看,而是花了幾百龍國幣,直接讓當地人將他們帶到了目的地——羅格斯酒吧。
咚咚咚......
一進酒吧,便是五顏六色的強烈燈光,以及讓人心臟猛跳的強勁音樂。高臺之上,還數個舞娘抓著鋼管在跳鋼管舞。
陳凡隨意看了她們一眼,然后又仔細多看了幾眼。
不同于龍國的酒吧,這里的金發(fā)舞娘可都是來真的,她們將自身衣物一件件脫下來。
就連胸罩、內褲都被她們脫了,隨手丟到臺下,引得臺下的觀眾們發(fā)出一陣陣喊叫。
熱血噴張下,觀眾中還有一些人跟身旁的女伴玩起了現場直播。
“這......漂亮國的風氣都這么開放的嗎?這么多人看著,她們也不在意嗎?”
六子一個老實憨厚的本分人,什么時候見過這種香艷場面,一下便看直了眼睛。
“這才哪到哪啊,聽說櫻花國的女人更加開放。她們天天背著個枕頭到處走,不就是隨時準備做這種事的嗎?”
“原來是這樣,漂亮國的風氣開放,櫻花國的風氣比漂亮國的風氣還要開放。”
陳凡本意只是想跟六子開個玩笑,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六子居然真的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信了這話。
這讓陳凡尬住了,沉默片刻,他只得開口解釋道:“我剛跟你開玩笑呢。櫻花國的風氣沒有那么開放,漂亮國的風氣也沒有這里開放。”
“這里之所以會搞這種當眾表演,主要還是因為這里是漂亮國都有名的罪惡之都,另外,這里都是水手,一群海上討生活的人,常年坐水牢的人,這里嫖、哪里嫖很正常。”
“我知道了。”
六子認真點頭。
六子這副模樣,提醒了陳凡,讓他意識到,以后跟六子不能隨意說話,他說什么,六子就真會信什么。
同時,他還覺得以后得自己,或者找個老師好好教教六子,幫六子多灌注一下“知識”,免得哪天被人騙得團團轉。
“服務員。”
又好好看了會臺上的金發(fā)舞娘們表演后,陳凡便找到一張桌子坐下,并且喊來服務員,要了兩杯果汁,邊喝邊等人。
就在這時,兩個熟悉的身影從一旁的樓梯上走了下來。
“劉超、鄧鑫,他們怎么會在這里?”陳凡看到這兩個前同事,心中略微有些詫異。
在綠藤市見到這對狗男女也就罷了,但沒想到,居然到了遠在大洋彼岸的罪惡之都還能看見他們。
不過,陳凡也沒理會他們。
劉超、鄧鑫以前確實幫著龔家人挑釁過他,但陳凡還真沒有那么記仇,既然他們已經活下來了,只要不再招惹自己,他也不會再管他們。
可惜......
陳凡不想理會他們,兩人看到坐在酒桌上的陳凡眼睛卻是滿臉疑惑,主動走過來,有些無法理解道:
“陳凡,你怎么會在這里?你還沒死?”
“我為什么會死?”
陳凡抬起頭,斜著眼反問了他們一句。
“你得罪了陸先生,陸先生沒有對你動手?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躲到了多倫市這里來,所以才躲過了陸先生的追殺。”
劉超信誓旦旦的開口,覺得自己已經抓住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