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包麗鬧得厲害,寧不審只能想辦法弄清楚寧家有什么家底。
而就在這當(dāng)口,他有了一個新的發(fā)現(xiàn)。
寧向前把自已銀行里藏著的東西,過戶給了寧不錯。直覺告訴他,他們寧家藏起來的東西,跟銀行里的東西有關(guān)系。
“爸,咱家有什么東西,要到銀行過戶的嗎?”寧不審在寧向前他們房間里看到銀行過戶時留下的證明,就好奇的問了一聲。
“也沒什么東西,就一些書而已。”寧向前說道。
銀行里的東西確實是紙,但卻不是他所說的書,而是一些單據(jù)。他們可以憑著這些票據(jù),到國外銀行去領(lǐng)取寄存在那里的東西。
寧向前的話寧不審并不相信。
如果只是一些書,你有必要存放到銀行嗎?
“不錯哥哥讀了那么多書,肯定藏起來好些書。”
銀行里的東西,聽說拿著戶口本還有收據(jù),就能取出來?
他的戶口也在他們寧家戶口上,你說他拿了戶口本,是不是就能把東西拿回來?
不對,那寧不錯的戶口,還放在自已父親底下嗎?
“他跟他哥打小就是讀書的料,如果我們家沒有下放,書房里的書柜就沒空過一次。
小書的聰明勁,就是隨了他們。”
寧不審也得承認(rèn),寧家的人確實會讀書,兩個老的是學(xué)院的教授,而小的寧不錯,也是工程師。
小一輩哪怕是才剛學(xué)會說話的寧小華,也能背上幾句詩文。
你說他們家的人這么聰明,他要是敢使壞……真的能成功嗎?
“我們家基因好,那就讓嫂子多生幾個孩子,我聽說她已經(jīng)懷上二胎,想必又是個聰明的。”
“聰不聰明的誰知道呢?別到時候隨了他們媽就好。”
何小五沒讀過什么書,平時讓她記點(diǎn)東西,她也記得不快。就她記東西的速度,他們一眼就看得出來,她的記憶力不好。
而一個記憶力不好的人,肯定讀不成書。
“隨了嫂子也無所謂,反正孩子不聰明,不錯哥哥也能養(yǎng)著他們一輩子的。”
“對了爸,家里的戶口本在那,我跟包麗打算找個時間去領(lǐng)一下結(jié)婚證。”寧不審問道。
有了戶口,才能找到銀行那邊。
“確定是她了嗎?”
提到這個義子的未婚妻,寧向前是不怎么喜歡的。他看著,這個義子未婚妻有些勢利眼。
你要是有錢的時候,她可能會小意溫柔,可你一旦出了事,她怕是會棄你而去。
“已經(jīng)考慮清楚了,我們是以結(jié)婚為前提談的戀愛,這時機(jī)到了,我肯定會給女方一個名分。”
他早就說過自已要結(jié)婚,要是不確定,怎么可能傳得出消息?
你要是沒確定就傳了關(guān)系,能不能娶到老婆就不好說。
“這戶口本在不錯家,你是自已找他要,還是我?guī)湍隳没貋恚俊睂幭蚯斑@才想起,戶口不在家。
他們在銀行辦事過戶的時候,順便把不錯他們的戶口轉(zhuǎn)移了出去。
不錯的戶口,已經(jīng)落戶到自已新家那邊。
這本來他是不同意分戶,可是寧不錯說了,他們把戶口轉(zhuǎn)過去后,孩子才好在那邊報名讀書。
這事關(guān)孩子上學(xué)的事,他只能同意。
“爸,我才剛上班沒多久,結(jié)婚的話,這彩禮……我怕是拿不出多少了。”
提到結(jié)婚,寧不審覺得他們還有一個重要的環(huán)節(jié)沒有提。
彩禮這兩個字一出現(xiàn),寧向前就知道自已要怎么辦了。
“你放心吧,到時候這附近的人出多少的彩禮,我跟你媽就拿出多少來。
你是我們的義子,在鄉(xiāng)下陪伴我們那么多年,我們怎么可能會忘了你。
你剛工作沒錢,我們自然也不用你花錢,結(jié)婚的事,你只管人到場就行,剩下的有我跟你媽呢。”寧向前說道。
這肯定又是一大筆,而他們樂意為這個義子花錢。
你不要以為,認(rèn)了義子后,就只是對不起寧不錯。
在還有兒子的情況下,你認(rèn)了義子,又不能給人家寧家的家產(chǎn),他對這個孩子是有些內(nèi)疚的。
這孩子越是孝順,他越是覺得內(nèi)疚。而為他花錢,能減輕他的內(nèi)疚。
“這怎么好意思呢,你們再借我點(diǎn)錢就行,我沒錢就少辦一些,總不可能讓家里的人不快。
如今不錯哥哥回來了,這種事都要與他商量才行。”寧不審說道。
他就不信天天在義父義母跟前提寧不錯的不是后,他們跟寧不錯的感情不出問題!
“那錢是我們二老賺的,我們愛給誰就給誰。你要真擔(dān)心他不高興,那我們出錢的事,不跟他說便是。
就像是新房一樣,我們要是不說,誰知道錢是我們拿的。”
再說了,他們自已的錢,又不是祖產(chǎn),難不成他們連處理自已工資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
這要是沒有一點(diǎn)權(quán)力,你還不得哭死?
“我知道錢是義父你賺的,可……不錯哥哥那邊,卻是要跟他說一聲的。
這要不然將來他知道了心里會不高興。
我寧愿自已的婚禮辦得簡單一些,也不想看到大家不高興。”
我聽聽寧不審的話,有了他這話,誰不說他是個懂事的孩子。
而寧向前覺得這娃懂事得讓人心疼,他再回想起一心想要把不審趕了家門的兒子。
這越是想,越是有些不對味。
“他要真不高興,那就不高興,父母給孩子娶媳婦,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我們寧家的孩子,這婚禮就該辦得熱熱鬧鬧的。該怎么來,我們就怎么來,一個錢都不能省著。”寧向前放話。
雖然要出一次血,但人生嘛,你才能經(jīng)歷過幾次辦酒席?
他們寧家的人回來后,是該把親友叫過來熱鬧一下。如今不審娶妻,就是個好機(jī)會。
“可他畢竟是你們的親生兒子……”寧不審還在考慮。
“親兒子又怎么了,他不高興,我就能慣著他了?
你放心吧,你不錯哥哥也不缺那幾個錢,人家有志氣得很,一心想著自已賺錢呢。”
從買房子的事就看得出來,寧不錯是個硬氣的。
他們錢可能不多,但絕對是能養(yǎng)得起自已的家庭。
兒子這邊,除了娶了一個丑媳婦外,就沒有什么需要他這個長輩擔(dān)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