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辭憂跟季傾越去了錦園。
深夜的錦園亮著昏黃溫暖的燈,淡淡的紫氣縈繞在空氣中,昭示著此處是裴修硯的常住之所。
蕭辭憂的手指滑過門把手,并沒有在這里感受到絲毫陰氣。
“你們最后一次聯(lián)系是什么時候?”
季傾越說:“就前天啊,送你到夜市之后,我們又折回去問瑤瑤,那面銅鏡的來歷,問完就各回各家了。”
蕭辭憂心里“咯噔”一下。
“你們打聽這個干什么?”
季傾越著急的原地轉(zhuǎn)圈:“我哪知道啊,估計(jì)是好奇吧,畢竟我也挺好奇的。”
“打聽到了?”
季傾越點(diǎn)點(diǎn)頭:“就在古玩街啊!但是瑤瑤說那家店都關(guān)門很久了,老板根本不露面,然后我們就走了。
昨天我下午才去公司,他和齊嘉都不在,我以為他們有應(yīng)酬。
結(jié)果今天我去公司,秘書部的人跑來問我裴總什么時候來公司,我才知道他兩天沒露面了。
消息不回,電話沒人接,我又來錦園找人,李叔說他從前天就沒回來過!”
他當(dāng)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該不會被鬼抓走了吧?”
蕭辭憂白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多鬼?況且他紫氣加身,尋常邪祟根本無法近身。”
蕭辭憂走進(jìn)裴修硯的臥室,看了一圈,最后拿起了裴修硯的枕頭。
她將一張無字黃符放在枕頭上,咬破指尖,在符紙上滴了一滴血,隨后雙手結(jié)印,口中念咒:
“北斗注死,南斗注生,血脈為引,因果為憑——急急如律令!顯!”
黃符“歘”的自燃,飛灰落在枕頭上,青煙在空氣中緩緩凝聚,勾勒出裴修硯所在的場景——
燈火通明、歌舞升平、美酒佳肴、美人在側(cè)……
“咳,這個……江市還有這種娛樂場所呢?我都找不到……”
蕭辭憂無語道:“你沒看見他身后那面銅鏡嗎?”
季傾越瞪大眼睛:“他、他、他不會是自己去了吧?”
蕭辭憂說:“不會。”
“那就好……”
蕭辭憂:“肯定是和齊嘉一起去的,你不是說倆人都失聯(lián)了嗎?”
季傾越:“……”
蕭辭憂抬手一揮,幻象散去。
“走吧,去古玩街。”
……
季傾越停好車后,看著寂靜無聲的古玩街,心里不由發(fā)怵。
“大師,當(dāng)時是齊嘉記下的那家店的具體地址,我實(shí)在想不起來了,咱們總不能一家店一家店找過去吧?這里少說幾百家店呢!”
蕭辭憂下了車,說:“找個路過的問問就知道了。”
季傾越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默默打了個寒顫。
“路過?誰……誰凌晨兩三點(diǎn)路過啊……”
但蕭辭憂已經(jīng)像逛菜市場似的,大步流星往前走了。
季傾越猶豫了兩秒,覺得還是跟著蕭辭憂更安全,麻利的追上去,慫慫的捏住了蕭辭憂裙子上的飄帶。
夜風(fēng)輕輕吹過,卷起一枚紙錢,打著旋飛向季傾越。
蕭辭憂抬手,利落的夾在指尖,打量了幾秒。
魂火一起,紙錢瞬間燃盡。
她抬手在季傾越身旁隨手一抓,一個臉色灰白的男人瞬間顯形。
男人的眼窩深深凹陷,黑眼珠幾乎要被眼白全部覆蓋,活脫脫一個恐怖片主角。
“我靠我靠我靠!”
季傾越想到剛才這男鬼就貼在他身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蕭辭憂掐著男鬼的脖子直接提起來:“拿幾張破紙錢嚇唬我,你做鬼做膩了?”
男鬼連連求饒:“大師饒命!我就是無聊,鬧著玩的!以后不敢了!”
蕭辭憂冷聲道:“前天晚上有兩個男人路過這里,記得嗎?”
男鬼哀嚎道:“來這里的人多了,我哪知道啊!”
蕭辭憂對季傾越說:“有他倆的照片嗎?”
“有有有!”
季傾越哆嗦著拿出手機(jī)翻照片,然后身子躲得老遠(yuǎn),才把手機(jī)伸過來,好像生怕男鬼咬他似的。
男鬼被蕭辭憂燙的也哆嗦,連忙回答:“記得記得,他們倆來的時候這里都打烊了,我也拿紙錢嚇唬他們倆來著!”
“往哪邊走了?”
男鬼哆嗦著指著前面的小巷:“那里面,但是那家店很嚇人,真的。”
蕭辭憂松開他,徑直往前走去,季傾越趕忙跟上。
小巷盡頭是一個院子,原子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鏡花水月”四個大字。
院門開了一條縫,里面隱隱有紅光,似燈籠又似紅燭,季傾越嚇得恨不得鉆進(jìn)蕭辭憂的裙底。
“大師,等會等會,我做一下心理建設(shè)!”
季傾越深呼吸一口氣:“好了,好了,進(jìn)吧。”
蕭辭憂推開了吱呀作響的院門,季傾越閉著眼睛念叨:
“裴修硯,做兄弟做到這個份上,你出來得給老子磕一個,嗚嗚嗚大師保佑我,裴修硯,你欠老子太多了……”
蕭辭憂掃了一眼空無一人的院子,抬腳踢了踢面前的火盆。
季傾越小心翼翼的睜開一只眼睛,低聲問:“這里面的東西都沒燒完,那……燒東西的人呢?”
蕭辭憂淡淡道:“躲起來了,看樣子是個聽話的小鬼,專門在這燒紙,只要他一直燒,可不是一直都燒不完嗎?”
季傾越嘀咕道:“他圖什么啊?”
蕭辭憂說:“很多鬼是沒有‘圖什么’這個概念的,一些常年沒有香火供奉的鬼,魂魄不穩(wěn),思緒混亂,會漸漸退化成最低級的‘鬼氣’——
看似還是鬼魂,但實(shí)際上只有一縷‘氣’支撐著,隨便一道符紙就能打散。
類似于那種單線程的程序,讓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而且不知疲倦,只做這一件事。
比如有些站在路邊發(fā)呆,不說話,也不嚇唬人的鬼,那就是快消散了,他們不記得自己從哪來,也不知道該去往哪里。”
季傾越絕望的閉上眼睛:“大師,這個時候就別科普了,先找人吧。”
兩人推門進(jìn)入堂屋,蕭辭憂打開了手電筒,看到了那些大小不一,形狀不一,花紋也不同的銅鏡。
“看樣子就是這里了……季傾越,你能別抓我衣服了嗎?這里沒人。”
季傾越不情愿的松開:“沒人才可怕好嗎?”
虎斑紋的貓咪輕輕嗅了嗅,說:“那邊。”
蕭辭憂循著貓咪指的方向走過去,是一面巨大的、不知道是銅鏡還是門的東西。
說是銅鏡,但足有一扇門那么大。
說是門,但又像是銅鏡的材質(zhì),在這昏暗的光線中反射著光芒。
蕭辭憂擲出符紙,雙手結(jié)印,喝道:“北斗注死,南斗注生,血脈為引,因果為憑——急急如律令!顯!”
這面巨大的、如門一般的銅鏡中漾開水波紋,裴修硯的身影再次顯現(xiàn)。
只是這一次更加清晰,周圍的人穿著古樸,桌上的擺設(shè)也盡是銅器。
香肩半露的女人伏在裴修硯身邊,纖纖玉手遞上美酒:“再喝一杯嘛~”
而蕭辭憂腕上的紅線發(fā)出亮光,一直延伸向鏡中。
鏡中的裴修硯突然站起身,喊道:“蕭辭憂?是你嗎?蕭辭憂!”
季傾越撲過來:“裴修硯!硯子!這里!我們在這里啊!”
但中間仿佛隔著巨大的鴻溝。
裴修硯看不見他們,也聽不見他們,茫然無措的跌坐在座位上。
符紙燃盡,影像消失。
季傾越著急道:“他怎么在鏡子里啊?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能進(jìn)去嗎?他怎么跑到鏡子里去了?”
蕭辭憂歪頭打量這面巨大的銅鏡,面露難色。
“好問題,我也想知道,這種七級鬼王設(shè)下的結(jié)界,符紙術(shù)法都打不穿,他們倆到底是怎么進(jìn)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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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鬼王結(ji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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